格裏戈裏.庫裏申科犧牲三天後,楊文海、張正龍、趙興國因爲要返航昆明覆命,便對昔日教官簡單的告別之後,駕機前往昆明。
昆明的下午,天氣很好,晴空萬里,那熟悉的陽光還是那麼尖利。看似溫度不高,然紫外線還是很強的。
三架歸來的戰鷹出現在了昆明機場的上空。楊文海對塔臺說道:“101、101。聽到請回答。”
塔臺值班員立刻答道:“101收到,請講。”
楊文海嚴謹的報告道:“我是楊文海,第七中隊三架驅逐機請求降落。”。塔臺值班員回答道:“可以降落。”
只見2901號E-15驅逐機和兩件E-16一前兩後,降落在昆明機場。地勤熱情的迎接三位英雄落地。
而楊文海三人也從庫裏申科離去的悲傷中,走了出來,臉上再次出現了淡淡的微笑。......
昆明空軍司令潘承文走進戰勤室,他率先向楊文海三人敬了軍禮。而三人也立刻回禮,楊文海說道:“長官,第七中隊已完成護衛轟炸漢口的任務,特來複命。”
潘承文滿懷感動與心疼,他走近楊文海。輕輕的將楊文海的衣領扶正,隨後又同樣的將張正龍和趙興國的衣領扶正。
潘承文激動的說道:“好啊!毛將軍已經將你們的出色表現告訴我了,好樣的,都是好樣的。”
此刻三人立刻沉默的把頭低了下來,楊文海嘆氣道:“不,長官。我很慚愧,要不是我的自作聰明。庫裏申科教官也不會......”說罷,三人再現愁容。
潘承文微笑道:“好啦!別再自責了。你們已經很努力了,戰爭嘛!我也不知道,我哪天會死在日本人的炸彈下。他是名好教官,好飛行員。中國人民會永遠記住他的。”
此刻,潘承文的警衛兵將電令拿來遞給他。他接過電令嚴肅道:“第七中隊聽令。”
只見楊文海及張正龍、趙興國立刻站得筆直敬禮。潘承文看着他們,微微一笑道:“鑑於此次空戰的重大勝利,第七中隊功不可沒。”
“特升楊文海爲上尉軍銜,授予一級飛行勳章。張正龍升爲中尉,授予二級飛行勳章。趙興國升爲中尉,授予二級飛行勳章。餘部王磊、陳成、王志飛、梁炎各授予二級飛行勳章。”
潘承文一一爲三人戴上新的領章,並親自爲三人佩戴勳章。而其他的勳章則由楊文海帶回。
楊文海接過這沉甸甸的勳章,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反正心裏帶有一絲莫名其妙的遺憾。
潘承文自然知道他們與空情處三位女孩的那點小關係,也深深的爲這些年輕人的聚少離多感到可惜。沒辦法,在國家與個人之間比起來,個人的情感必須放在最後。
潘承文輕聲說道:“好啦,趁現在去看看她們,你們明天再回駐地吧!”說罷,便徑直離開了......
空情處,趙均婷和孫玥玥、李玲鈺三位美女早已經望穿秋水。她們得知第七中隊全部完好無損的回來,自是高興萬分。然今天楊文海三人到昆明覆命,她們已經在戰勤室與空情處之間等待多時了。
三位身着空軍制服的帥哥,三位空軍制服的美女對立而望。只是三位帥哥少了一分青澀多了一分滄桑,三位美女少了一分稚嫩多了一分成熟。
李玲鈺的眼淚總是最先流下,她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趙興國一把將趙興國抱得緊緊的。她哭着心疼地說道:“興國,你瘦了。你知道你在前線,我是多麼擔心你嗎?每一天,我都在想,是否明天就可以這樣抱着你。時間過得好慢、好慢,我終於抱着你了。”說罷,他一頭埋進趙興國安全的胸膛裏。
趙興國輕輕地擦掉自己眼角的淚花,他生怕自己動作大了驚動懷裏的李玲鈺。他輕聲的微笑着說道:“傻瓜,都是戰士了,還哭鼻子。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他輕輕的撫摸李玲鈺的秀髮,輕聲說道:“我說過會保護你的。再說了,我的財產可不好拿哦!命硬着呢!”
李玲鈺用那纖細白嫩的玉手輕輕堵住趙興國的嘴道:“閉嘴,我只要你就好。”趙興國不在說話,直接親了一下李玲鈺用來堵他嘴的手。......
張正龍雙手插進衣兜,大步走到孫玥玥面前微笑道:“你還好嗎?”
孫玥玥也是微笑着說道:“我,我還好啊!你呢?”
張正龍大笑道:“我啊,很好,看見你,就說不出的好,心情好、身體更好。”孫玥玥聽這話後,立刻開心的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二人兩眼對望,張正龍之覺得一貫冰冷的孫玥玥笑起來真的很美。他紳士的拉住孫玥玥的手向反方向而去,而孫玥玥也並未拒絕任由張正龍拉着手離開。......
站在正中間的楊文海和趙均婷依然對望着,似乎兩邊的愛情故事在他兩面前如若不存在。楊文海與趙均婷之間似乎有一層隔在中間的薄膜,儘管那膜很薄很薄,卻始終戳不破。
楊文海微微一笑道:“怎麼?沒話說。”
趙均婷笑着說道:“那你要我說什麼呢?”趙均婷接着故作冷靜的說道:“我擔心死你了。還是我真的好想你?可是我明明知道你始終會站着回來啊!”
楊文海差點氣得吐血,依然故作鎮定的笑着道:“那我是該謝謝你了咯。那就借你吉言,陪我走走吧,行嗎?”
趙均婷不在說話,跟着楊文海向車庫走去。楊文海駕駛着吉普車載着趙均婷向市區而去。......
電影過後,天空已是夜幕。楊文海與趙均婷並排着行走在深深的街道上,他們的手很近、很近,然遲遲沒有牽在一起。
楊文海終於心一橫,用那溫暖而有力的大手牽住了趙均婷冰涼而細嫩的小手。楊文海手心的溫度瞬間讓趙均婷的腦海裏出現兩個情景。
其一,是楊文海當初在土坡上痛哭,大聲的叫着一位叫琳達的美國女子的名字。其二是上司老吳的那句話“幹我們這行的,從來不相信感情。”
尤其是老吳的話,那聲音在腦海裏,始終揮之不去。這句話讓趙均婷身體一震,她不由自主地立刻掙脫楊文海的手。
楊文海還沒等趙均婷掙脫的手脫離,立馬一個攔腰環月,把趙均婷一把按在牆腳,直接用他的嘴堵上了她的嘴。
他早已熱血沸騰,他用盡全力,粗魯的享受着那清甜的味道。趙均婷用力掙脫,她想逃離。她怕在不逃離自己會深陷,然這種粗魯而令人沉醉的力量讓她在無力逃離。她閉上眼睛開始沉醉其中。
突然一股強光射得二人眼睛很難受,只見兩名憲兵走過來說道:“哪個部分的,證件。”
這些搗亂的憲兵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盡出來搗亂。這的確氣的楊文海牙癢癢,怎奈人家是憲兵。
趙均婷慌忙退後,楊文海瞥了一眼憲兵直接亮出證件。憲兵看過證件之後立刻敬禮道:“打擾了,上尉。”說罷,只見兩名憲兵加快腳步離開了這作案現場。......
另一名憲兵用肘部頂了頂剛看楊文海證件的兵,好奇的問道:“這誰啊!這麼尊敬他,換做別人被抓這樣的現行。我們可不這樣。”
只見,楊文海證件的士兵只說了一句:“厲害,空軍就是厲害。殺鬼子厲害,泡妞更厲害!”......
趙均婷流着眼淚,看着楊文海怒道:“你太過分了,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瞭解我嗎?你不瞭解我。”趙均婷擦掉眼淚,惡狠狠的看着楊文海接着說道:“還有一點,我不是你的琳達。”說罷,趙均婷立刻快步離開。
琳達兩個字眼讓楊文海像打了雞血一樣定住了,過了好一會兒。他看着趙均婷離去的背影大叫道:“趙均婷,我喜歡你。我在空中就想好了,當飛機在跑道上五米的高度停車的時候,我就想好了。如果我活着,我一定要吻你。”
只見趙均婷聽到這話停了那麼一秒,便接着大步離開。楊文海再次大叫道:“趙均婷,你站住。你要是走了,別怪我今後不理你。”
趙均婷捂着嘴痛哭着加快了腳步,其實她心裏也是很痛哭的。她心裏不停的暗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能在走下去了,就此結束吧!這樣對你對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