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又是十多年過去後,馬川來到明月觀已經二十多年了。
他的煉丹術水到渠成,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整個明月觀,也只有煉虛子能勝他一籌。
亦師亦友的郭於蟬,早就不如他了,只是在他有意藏拙下,只要還是幫着五大煉丹師打下手,做着提煉靈藥和其它原料料的事。
只有五大煉丹師實在忙不過來的時候,他纔會幫着凝丹,表現出來的水平自然在五大煉丹師之下,卻能趁機練手實際操作一番,他煉丹術正是這樣提高的。
經過十多年的時間,馬川將煉製九陽琉璃丹的原材料,終於完全收集齊。
這期間極陰寒毒多次爆發,他只能靠着普通至陽丹藥壓制,着實讓他苦不堪言,好在以他金丹境的修爲,加上靈臺上已經恢復到五千之衆的透明兵力,轉化成的堅定意志,最終堅持了下來。
不過在明月觀二十多年,馬川所得的報酬,除了收集九陽琉璃丹的原材料外,就全部用在換取至陽丹藥上了,身上根本沒有多餘的願力符。
要不是他修煉有七靈之術,心境遠非普通修士可比,平時不需要太多的願力符,不然根本無法修煉,更別說有所精進了。
馬川憑着強大的心境,在儘量節省願力符的情況下,在明月觀二十多年,還是把三轉玄功修煉到了一轉巔峯,修爲達到了金丹境精轉巔峯。
他現在的身體,論強橫程度雖比不上鍛體士,硬接不了任何法術神通攻擊,在精氣方面卻非常充盈,氣血旺盛。
有了這個條件,便能源源不斷轉化成氣,進而養神。
對他來說。身體精氣充盈,就相當於國力強盛,經濟繁榮,有足夠的戰略資源,軍隊就不會爲給養髮愁,就算發動大規模的戰爭,都能支持得住。
身體強盛了,修爲也到了瓶頸,有突破的可能。
馬川卻沒有立即去做,因爲事有輕重緩急。突破修爲雖然很重要,但眼下煉製出九陽琉璃丹,徹底解除身體中的極陰寒毒更重要。
要煉製九陽琉璃丹,馬川只能在自己的住處偷偷煉製,二十多年的煉丹經歷,讓他明白了萬年靈藥真正的價值,真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就是人財兩空的下場。
馬川把一切原材料準備妥當後,就從煉虛子手裏借了只高級法器品階的丹爐。說是要回去好好專研一二。
經過二十多年的朝夕相處,這點小事,煉虛子很爽快就答應了。
馬川拿到丹爐,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向郭於蟬告假一段時間,說是身體中的寒毒發作,要在住處全力壓制。
爲了打消其他人的疑慮,他自從決定煉製九陽琉璃丹後。就偶爾告假一段時間,說是要壓制身體中的寒毒,現在又去告假。其他人自然沒有多想。
住處的石室中,馬川盤坐在地,懷中的須彌螺紫光一閃,一隻尺許大小的精緻丹爐就出現在面前,上面銘刻着草木鳥獸,通體呈紫金色,他打出數道法訣後,紫光一陣流轉。
望着懸浮在面前的紫色丹爐,馬川雙手各掐一道劍訣,兩道棉線粗細的赤色火焰,從食中兩指間噴出,一接觸到紫色丹爐,就瀰漫開來,將整個丹爐包裹得嚴嚴實實,變成一團浮在半空中的赤色火焰。
住處沒有丹臺,更沒有聚火陣,只能用金丹修士的丹火來煉丹,這是馬川早就想好的。
修真界除了佈置聚火陣,修建丹臺煉丹外,還有幾種火焰也能煉丹,金丹境以上的修士,就能用自身的丹火來煉丹。
丹臺煉丹最常見,因爲溫度穩定持久,消耗的資源比較少,卻是在固定的地方,有時候就不方便。
丹火煉丹主要就是方便,只要有金丹境以上的修爲,隨時隨地都能煉,缺點也很明顯,法力和精神耗損巨大,對煉丹者的耐力和心境也是一種考驗。
用丹火煉丹,馬川並不擔心身體的承受能力,三轉玄功一轉巔峯,已經有了足夠的本錢,唯一讓他擔心的是,煉丹期間,身體中的極陰寒毒爆發起來,是件要命的事,爲此他準備了許多普通的至陽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馬川用丹火將丹爐預熱一番後,纔打出一道法訣,打開丹爐,投進了一種煉製九陽琉璃丹所需的原材料。
第一次煉製上古丹藥,馬川很謹慎,原材料和靈藥都分成了無數份,一點點提煉。
因此,將煉製九陽琉璃丹的原材料和靈藥提煉完,馬川足足用了十天時間。
馬川十天不眠不休的持續提煉,法力和精神損耗不小,他望着眼前三份提煉好的原材料,估計能煉製七八顆九陽琉璃丹,面上露出了一絲無奈之色。
原本他準備的原材料,是能煉製十五顆九陽琉璃丹,他早就考慮到了失敗。
現在光是提煉這一步,就損耗了一半的原材料,成功幾率只有一半,這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馬川在明月觀提煉了二十多年,一般的原材料和靈藥,在他手裏,成功率是十成十,很少有失手的時候,即便是提煉金丹境所需的丹藥原材料,成功率也在九成以上。
此時提煉九陽琉璃丹,所需的原材料和靈藥,竟然出現了一半的失敗率,如何不讓他鬱悶。
心裏鬱悶,加上法力和精神損耗不少,馬川當然沒有立即進行最後一步,凝丹。
只是服下一粒恢復法力的丹藥後,開始靜坐,恢復法力和平復心境。
反正他向郭於蟬告假了一個月,還有充裕的時間。
馬川靜坐了五天,等法力恢復大半,完全心平氣和後,纔開始最後一步凝丹的步驟。
這一次他更不敢大意,把提煉好的原材料和靈藥都細分好,每份剛好能煉製一顆九陽琉璃丹的份量,他自然是打算一顆一顆的煉製。
七八天後,離一個月時間只有一兩天時,馬川手裏拿着一個精緻的玉瓶,眼睛不時向敞開的瓶子裏面望去,面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玉瓶裏面,只有一顆龍眼大小的丹丸,隨着他的手微微搖晃,在裏面骨碌碌轉個不停。
丹丸上面紋理清晰,呈九彩,涇渭分明,光彩奪目,看得久了,讓人目眩。
馬川卻樂此不疲,用一隻眼睛,向玉瓶裏面看個不停,手還不時晃動。
不知過了多久,馬川才收回目光,將玉瓶塞嚴實,手上光芒一閃,收進了須彌螺。
“除了賀仙芝那隻鳳凰外,九陽琉璃丹是我見過最值錢的東西了!”馬川收好玉瓶,長出一口氣,嘴裏喃喃道。
因爲他最終只煉製出了兩顆九陽琉璃丹,而收集原材料所花費的願力符,加上十多株萬年靈藥的耗費,折算下來,花費了他五六十萬張下士願力符。
這還不算他前後花費十多年時間收集原材料,以及他這位相當於煉丹大師,親自出手的費用,要真算下來,一顆九陽琉璃丹,得值三十萬張以上的下士願力符。
玉瓶中只剩下一顆九陽琉璃丹,另一顆自然是他煉製成功後,就立即服用了。
不得不說,九陽琉璃丹如此值價,也配得上它的價值。
馬川一服下,暖流瞬間瀰漫全身,一時間百骸俱暖,身體中的極陰寒毒立即被徹底消除。
略一運感應後,他發現身體中的火屬性資質明顯增加了,今後再施展那普通之極的火鳥術,就算不爆發潛能,都能堪比一門大神通的威力。
一方面,九陽琉璃丹,耗費了如此多的願力符,另一方面,九陽琉璃丹功效奇妙,所以馬川心裏患得患失,才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服下一顆後,對另一顆看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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