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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歷史軍事 -> 刑名師爺

第502章 死而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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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遠嚇得跪在地上指着那個捂着臉不敢說話的二夫人氣勢洶洶地說道:“知府大人都是卑職的錯我這就將這個女人休了這樣的女人大伯說的對養在家裏早晚有一天會給卑職闖禍的來人啦將這個毒婦給我拖出去一紙休書給我休了。【閱讀網】”

二夫人嚇得身體瑟瑟抖拖着習遠的袖子不放左佳音看的出來習遠千萬個捨不得於是便開口打個圓場道:“裏正大人雖說女人娶回家是要你這個當家的教的但今天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的夫人你一天在外奔波自然沒有太多時間說教她們這個任務還是你家大夫人的事情。算了我如今衣服也已經換過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習遠臉色緩和一下誰料習睿卻說道:“習遠我告訴你今天是天師宅心仁厚放過你和你的幾個內人但這件事情傳出去我們習家還怎麼在杭州府怎麼在圍村待下去你自己看着辦到底是一個不中用的女人重要還是我們習家上下幾百口人的臉面重要。”

習遠聽罷想了想起身走到門外過了一會兒習遠的管家帶着兩個下人惡狠狠地走進來先是給孟天楚和左佳音還有習睿施禮然後不由分說地拖着二夫人就拽了出去二夫人見動了真格兒這一下求自己的丈夫是沒有用了趕緊喊着知府大人和天師饒命左佳音看了看孟天楚見他不動聲色自己便起身說道:“慢着!”

這個時候孟天楚倒是說話了道:“佳音這是習家的家務事。我們插手不好。”

習睿趕緊搭腔道:“知府大人說的是。”

左佳音:“雖說是裏正大人的家務事但是因我的一個不小心引起。我看要不習大人給我左佳音一份薄面你看馬上就是新年了要不就化幹戈爲玉帛大家就算了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

一旁一個和左佳音年齡相仿地女子十分消瘦臉上顴骨很高胭脂擦得也比較重頭上一朵大紅的花顯得格外耀眼。象戲臺上唱戲的小醜不過眼睛很大。

這個女子起身。先是謙恭地給孟天楚和左佳音等施禮。然後輕聲說道:“天師爲人善良寬容是我習家三位妾室地楷模但二夫人犯錯在先我看若是今天我們習家饒恕了二夫人。那外人自然是要笑我們習家不會爲人包庇自家小妾不懂爲人道理相公要不賤妾替二夫人求情這件事情我沒有好好說教也有過錯要罰也不能只罰二夫人一個。況且。如今二夫人有孕在身如果休了她是小。但習家的骨血受了委屈就是大了所以妾室跪求知府大人和天師饒了二夫人如果要罰就罰我這個大夫人失職之禮。”

孟天楚見此女子雖然長相平平但言行舉止得體說話也不失禮不象是小家小戶出來的女子便道:“習遠你作坊裏的那副畫就是你的這位大夫人畫的?”

誰想習遠聽罷臉色頓時變了說話趕緊舌頭都打結了大夫人疑惑地看着習遠這樣失常的樣子但並沒有說話。

習遠:“不……不是不過是卑職胡亂塗鴉而已讓知府大人見笑了。”

孟天楚心裏大概清楚了幾分看來這個習遠還有自己的小祕密剛纔給自己說的和在幾位夫人面前說地竟然有恙這個習遠有貓膩。

孟天楚並未追究下去而是說道:“習遠有個賢惠豁達的夫人實屬難得雨靈天師說地也對馬上就要過年了更何況二夫人有孕在身就不要大動干戈了習大人裏正大人這本是你們地家務事本官不方便插手但總不能弄得大家年都過不好了還是算了吧。”

二夫人一聽知府大人和雨靈天師已經息怒覺得有希望了趕緊掙脫了下人衝到大廳裏給孟天楚和左佳音連連磕頭。

孟天楚對二夫人說道:“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你起來吧你若是真爲你家相公着想以後就不要這樣了。”夫人正要謝恩起身習睿大喝一聲二夫人趕緊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習睿嚴厲地說道:“大幹悍婦不要以爲知府大人和雨靈天師饒了你你就可以萬事大吉了從今天起你房裏的月銀給我完全扣了每天給我抄寫十遍《女兒經》寫完親自給我送來看直至你腹中地孩子出生你可明白?”

二夫人趕緊點頭。

習睿:“另外你腹中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七歲之前不得由你來教生後直接抱到我的府上我自會找人來教的。我看你這個樣子自己還不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怎麼去教好我習家的後代就這樣知府大人我們還是回到老朽府上去喫吧這個地方看着就讓我窩火您看如何我那裏還有一些好酒等着大人來了才喝呢走吧。”

二夫人頓時傻了前面兩條怎麼艱難她都可以應下但習老太爺也是太霸道了竟然不讓自己養自己的孩子這是什麼道理天下哪裏有母親和自己孩子在一起的道理想到這裏二夫人顧不得什麼尊卑有別地道理也不想這個老頭子是自己地長輩眼瞅着孟天楚和左佳音已經走出門去習睿也緊跟着要出去了二夫人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道:“不行我不能和我自己的孩子分開!”

大家都很是喫了一驚習睿自然也在其中稍頓習睿冷笑道:“瞧瞧習遠這就是你調教出來地女哼!”說完氣憤地走出門去然後停住腳步指着習遠狠狠地說道:“我的決定誰也不可能更改等那個孩子一生就將那個悍婦給我休了!”說完轉身離去。

大夫人走到已經目瞪口呆的習遠面前。輕聲說道:“大人您要去給習老太爺說說這個事情……”

習遠憤怒地指着大夫人大聲說道:“你給我閉嘴。有本事你去給老爺子說去我告訴你我沒有那個本事!”說完也拂袖而去只剩下一屋子的夫人和丫鬟天空突然一陣悶雷二夫人身體一哆嗦肚子裏的胎兒彷彿讓雷聲給嚇着了動了一下二夫人趕緊用手護着腹部。頓了頓嚎啕起來。

大夫人一旁站着皺了皺眉頭。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要帶着自己地丫鬟離開。突然身後的二夫人帶着哭腔說道:“大夫人你不要走。”

大夫人卻未留步徑直朝前走了。二夫人大聲喊道:“怎麼你滿意了你的目地達到了你自己生不了孩子是不是希望習遠這一輩子都不能有個孩子在身邊陪着你這樣是不是太惡毒了?”

大夫人終於停住了腳步但並未轉身。只微笑一下。輕聲說道:“不要遷怒與我那個天師不是來找我借衣服。也不是我得罪了知府大人的夫人再說我也幫你求情了是你自己口不擇言你休要怪我。”

二夫人望着大夫人弱不禁風的背影嘲諷地笑道:“你幫我?你以爲我第一天進你習家的大門兒你幫我?哈哈哈你恨不得我立刻被那知府大人給活活打死可惜他們沒有於是你很失望對嗎?”

大夫人這才轉過頭來微笑着說道:“二夫人這就不對了難道你真的要引起公憤引起衆怒纔好?我不與你計較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等你心情好了我再與你好好說說這個與人交往還是一門學問你們家若是早些找個算命先生來給你算算知道你十五歲要做我習家的小妾那麼你爹就不會整天就想着殺豬的那點錢了多少讓你這個寶貝閨女讀寫書視寫字也免得過來了一天讓我和三夫人這麼辛苦你卻連個字賬冊都看不懂哦不對還不止這些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又怎麼會看得懂什麼賬目呢唉真是難爲你了。”

二夫人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指着大夫人漸漸走遠的背影道:“你……你……”

這時一直在一旁悶不做聲地三夫人躡手躡腳的從二夫人身邊經過二夫人叫道:“你也想走真是牆倒衆人推了連你也不想搭理我了你記得你剛進習家地時候我……”二夫人還沒有說完只見三夫人爲難地咬了咬自己地嘴脣小聲說道:“姐姐你莫要再和大夫人爭吵了她爹聽說最近捐了一個什麼官兒還常常和縣令一起喫飯呢。”

二夫人朝着地上呸了一口一臉不屑地說道:“什麼東西一個落第的秀才還不是找了一個賣大米的親家這纔有了些臭錢有什麼了不起地。”

三夫人還沒有聽完就趕緊帶着自己的丫鬟走了二夫人悻悻然地從地上起來丫鬟趕緊上前去扶二夫人自言自語地說道:“我要想個法子將我的孩子留在我的身邊即便是習遠這個孬種要休了我我也不能將孩子留給習家哼走着瞧!”

孟天楚和左佳音喫過飯後回到上次來的時候住的小院裏屋子事前已經放置了火盆所以十分暖和屠龍回到隔壁屋子去睡覺去了。下了一天的雪這時纔算停了下來月亮格外地狡黠像個大大地玉盤懸掛在天空之上將天地照的如白晝一般。

孟天楚牽着左佳音地小手兩個人走到窗前左佳音溫柔地靠在孟天楚的肩膀上道:“我們兩個好像很長時間沒有這樣呆在一起了。”

孟天楚:“是啊彷彿屬於你我的時間被更多的人或事情給佔用去了想到這裏我這個當你相公的又覺得愧疚了。左佳音笑了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是不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久了自然就不會象當初剛剛相愛的時候那樣恨不能時刻都在一起?”

孟天楚:“興許是吧那是一種愛情的自然規律。”

左佳音抬眼看着孟天楚道:“什麼是愛情的自然規律。自然規律是什麼意思?“

突然檐下落了一處雪下來悶聲地掉在地上孟天楚看了看外面。左佳音暗自地捏了捏孟天楚地手兩個人會意一笑孟天楚故意很大聲音說道:“愛情就是讓兩個陌生的人相愛然後相守然後直至一生從最初的悸動到後面地平靜生活所有的人都是這樣的生活你我也是一樣。”

左佳音:“我帶了蕭來。這樣的月夜吹簫最是好了我給你吹上一曲。好嗎?”

孟天楚:“也好。反正現在也睡不着等你吹完之後我們下會兒棋。好長時間沒有和你一起下棋了不知道你棋藝見長了沒有?”

左佳音咯咯兩聲嬌笑道:“你不要輸給我太多就好。”

許久……

不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隔壁的門打開了屠龍走進孟天楚他們的屋子湊到孟天楚的耳朵邊小聲低語了幾句孟天楚點了點頭。然後對左佳音說道:“房頂上的人走了。”

一個穿着夜行衣地男子躬身拱手站在習睿的面前。習睿站在自己地書架前並未回頭。男子只可以看見習睿地背影。

習睿漫不經心地說道:“他們真的就在談論風花雪月?”

男子:“是我在房頂上呆了足足兩個時辰孟天楚和他夫人先是說笑然後那個女人吹簫緊接着兩個人就下棋敲過二更兩個人還沒有睡得意思但下棋的時候卻沒有一人說話像是很認真對弈一般。小地這纔回來。”

習睿嗯了一聲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吧你先回去歇着吧明天晚上繼續。”

男子很快就出去了門關上之後從屏風後走出一個人來此人不是別人就是習遠。

習遠小心翼翼地走到習睿身邊還未開口習睿便道:“習遠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今天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月兒她……”

習遠趕緊說道:“伯父您千萬不要這樣這些都是習遠該做的。”

習睿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來並未看而是一直拿在手上看着習遠對他說道:“我知道你來是想說你家那個不懂規矩的女人的事情。”

習遠:“伯父並非爲此事而來。習睿很是驚訝看着習遠道:“哦?那你爲何而來?”

習遠想了想習睿見習遠十分猶豫便道:“有什麼就說。”

習遠:“前幾日我讓一直跟蹤孟天楚的一個探子回來給侄兒說了一件事情侄兒不知道是不是該給您老人家講。”

習睿見習遠這樣猶豫不決便道:“有什麼就說不要給我支支吾吾的我最是討厭不利索的男人。”

習遠低聲湊到習睿地跟前道:“探子看見了一個人。”

習睿警覺起來道:“誰?!”

習遠:“大哥地夫人。”

習睿不禁大鄂道:“你說的是誰?清楚些哪個大哥地夫人?”

習遠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道:“就是月兒的娘杜琴。”

習睿身體搖晃了幾下習遠趕緊扶着習睿坐下習睿看着習遠小聲說道:“不……不可能杜琴已經死了十三年了你的那個探子是不是看錯了?”

習遠謹慎地說道:“最初我也這樣想後來我親自去了一趟現……是……是真的。”

習睿:“怎麼可能呢?十三年前是我親眼看見她從懸崖上掉下去的怎麼可能?不會大概是長得和杜琴十分相象的一個女人你趕緊去查一查。”

習遠不禁嘆息一聲道:“杜琴正好和吳敏被害一案有瓜葛所以已經被孟天楚關進府衙大牢裏去了。”

習睿:“什麼杜琴和吳敏被害一案有關那怎麼可能?”

習遠:“我找人已經打聽過了說是杜琴和吳敏關係……”

習遠還未說完習睿抬手一揮將習遠後面的話給擋了回去習遠見習睿神情凝重也不敢說話了。

習睿想了半晌說道:“習遠開出你的條件吧。”

習遠:“伯父您什麼意思?”

習睿淡然一笑走到椅子前將手中的書放在桌上然後緩慢地坐下道:“不要和我拐彎抹角了你我是叔侄我自然知道你的三年前你因爲月兒的事情開價要了現在的裏正的位置那麼三年後月兒的母親死而復活你的要求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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