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你喜歡的人陪你哭,陪你笑,陪你走過人生的風風雨雨,不要說去看電影,就是任何環境下都會讓你有勇氣去面對,因爲你不會覺得孤單!
望着少女執著的眼神,林逸飛嘆息口氣,“你說的實在很有道理,我想反駁都很難,不過不知道電影票貴不貴?對了,你的一萬塊皮二已經還我了,本來準備放在手裏喫點利息,你着急用嗎?”
“皮二把錢還給你了?”百裏冰有些詫異,“他哪裏來得錢?不是你墊上的吧?”
不得不佩服少女心細如髮,不過稍微動下腦筋就知道,像皮二那種類型的,一萬塊幾乎可以說是天文數字,一年都不見得還上一半了。
看着林逸飛不答,少女堅定了自己的猜測,“你的錢不也是從父母那裏要來的,既然這樣,不如我向我爸要好一些,”嘴角一撇,語氣有些冷,“畢竟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林逸飛知道他和父親之間的關係急不來,只是點點頭,不再多說,他手頭除了這一萬塊,也不算寬綽,給皮二的母親買了不少東西,又花了不少,詢問了一下阿水,手中這點錢夠去天柱山的,都不見得夠回來。
他不好意思向林母要錢,錢醫生那裏又沒有再去,只能算是空頭支票,如此說來,留點錢做路費,回來再補上也是個好辦法,只不過到底能不能找到八百年的那個地方,他心中也沒有十分的把握。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少女看着林逸飛沉默。追問道。
“回答什麼?”林逸飛醒過神來。“有空,有空,我發現我現在最多的就是時間,最少的就是錢。”
百裏冰忍不住笑了起來,“就知道你會拿錢做幌子,”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了兩張電影票,晃了一下.“票已經有了。”
“你買的?”林逸飛有些詫異。
“是劉司機買的,”百裏冰淡淡道:“他說本來想約女朋友出去看電影,沒有想到女朋友沒空,他自己去看沒勁,有怕浪費,就讓我把票轉給公寓的姐妹,不過說句實話,我還真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你們公寓的姐妹也沒空?”林逸飛忍不住問道,卻知道劉明理有沒有女朋友不清楚。但是這兩張票背後的含義不言而喻,無論怎麼說,百裏冰沒有拒絕劉明理的好意就是個和解的信號。
“她們有沒有空我不知道,”百裏冰笑了起來,“不過我和你一樣,最多的也是時間,這才問你,既然你答應了。她們有沒有空都無關緊要了。”
“不對,我晚上沒空,”林逸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百裏冰有些詫異,“什麼事?”
“電影票幾點的?”林逸飛不答反問。
看了一眼票上的時間,“晚八點,黃金時間。”
“那還好,應該還來得及。”林逸飛喃喃自語道,望到百裏冰疑惑的眼神,笑着解釋道:“皮二的母親出院了,可是病還沒有好利索,我昨天給她母親開了副藥,不過皮二不知道怎麼煎藥,昨天我就是我煎藥。今天答完比賽還要過去一趟。”
“病沒有好,爲什麼要急着出院?”百裏冰眉頭輕皺,“錢我不着急要的,我想你也不會要那麼急了。”
林逸飛搖搖頭,“也不是我要地,不過無妨了,老人家就是操勞和飲食的原因,”林逸飛看她着急的樣子,安慰道:“我保證三副藥下來,一定沒事。”
“你也會看病嗎?”百裏冰笑了起來,鼻子輕輕皺起,說不出的俏皮可愛,把手腕伸到了林逸飛的面前,“快幫我看看,是不是的了相識病?”
林逸飛一笑,伸出兩指搭在她的脈門上,百裏冰全身一顫,臉色有些發紅,偷眼看了一下四周,看到幾個服務生望着這裏,竊竊私語,反倒不縮回手臂,示威的瞪了他們一眼,得意一笑。
“怎麼樣,是不是相思病很重?”看到林逸飛良久無語,百裏冰盯着他問道。
“相思病有沒有我倒不知道,”林逸飛收回了手,只能摸摸鼻子,“不過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心煩意亂,偶爾有些偏頭疼,欲寐不能?”
“等等,”百裏冰睜大了秀目,滿是詫異,“前面好象說的挺準的,但什麼是欲寐不能。”
“就是雖然很困,卻無法入眠,”林逸飛緩緩道:“卦中有雲,日出地則明,於易卦則爲晉。晉者上離下坤,離在坤上爲晉,日入地則暗,於易卦則爲明夷易中晉,明夷二卦,遠則以類天地,以類晝夜,近則以類寤寐。遠類晝夜,遠類晝夜,經中有訓”
百裏冰一雙秀目越睜越大,不得不打斷他的說話,“逸飛,等等,你說什麼?”
林逸飛笑了一下,“其實說的很簡單,就是從易中的卦象推出天人合一的道理,天有晝夜,人有起臥,你作息不定,難免心煩氣燥。”
她還是不明白,搖搖頭道,“我來看看你的眼睛。”
林逸飛起身坐到百裏冰地身邊,伸手搭在她的眼瞼,略微看了下,百裏冰天不怕,地不怕的,這時候反倒有些害羞,卻是乖乖的一動不動,只是藉着餘光還是望着少年的雙眼,看到他注視自己的雙眼,聚精會神,不像揩油的樣子,不由有些失望。
緩緩地退後到原處,林逸飛坐了下來,百裏冰看他良久不語,不知怎地,有些擔心起來,“快說,我到底是什麼毛病?你可不要嚇我。”
林逸飛一笑,“雖有小礙,但是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雙目外覆眼瞼,上瞼屬脾,下瞼屬胃,合之共由脾胃所主,故屬土,屬地,屬坤也。日出於地爲晉,爲寤,日入地爲明夷,亦爲寐,所以想要治療你這個睡眠的問題就要從晉,明夷兩卦入手。”
百裏冰雙手託腮,歪着腦袋看了林逸飛半響,“你知道我現在怎麼看你?”
“是不是覺得我很像個醫生?”林逸飛笑道。
“不是,”百裏冰搖頭道:“我怎麼看你都像個行走江湖的騙子,”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而且是騙財騙色的那種!”
林逸飛怔住。
“不過無所謂了,”百裏冰忍住笑容,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本人慧眼如炬,一般不會讓人輕易矇蔽的,你要想騙財騙色,就得拿出點真本事纔行。”
林逸飛苦笑道:“你這麼一說,我如果開出方子來,豈不是居心不良?”
百裏冰‘噗哧’一聲,笑了起來,“你如果開不出方子,我就要告你個恐嚇的罪名了。”
林逸飛搖搖頭道:“其實如果你明白我剛纔說的道理,就應該知道,只要實現人體明夷的狀態,此病可治。”
“你說點簡單的吧。”百裏冰笑道:“你剛纔說的我可是一句不懂,我很笨的,你剛纔說的也是對牛彈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