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摘掉口罩,不悅的說。
陸一嶼坐起身,提上褲子,遮住後腰紋身,咬着煙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小男孩兒。
眉眼實在是邪的厲害。
詩汀白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陸一嶼的嫌棄,轉頭衝着店主說:“我諮詢一下心理方面的問題。”
“行啊,一小時諮詢費兩萬。”
“你他媽黑店吧?”
“小夥子年紀這麼輕,脾氣又爆,或許是諮詢感情上的問題?”
店主一眼看穿。
陸一嶼挑眉。
詩汀白煩躁:“兩萬就兩萬,速度的!”
店主一臉財迷相的點頭:“得嘞,我收拾一下,另一個屋兒去。”
說着,他哼着歌收拾了紋身工具。
跑去外面做準備。
屋子裏,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陸一嶼目光極具侵略性,上下打量了詩汀白一眼,然後把皮帶扣好,嘴角挑着笑了聲:“爲情所困?”
詩汀白冷臉以對,這傢伙他不可能忘,當初和江阮很親密的。
陸一嶼不在乎他的態度,咬着煙走過去,在他面前停了停,“實在不行,換個取向試試,打開另外一個世界感受一下。”
說完,男人把一張名片塞進詩汀白上衣口袋。
隨後邁着長腿的離開。
詩汀白:“……”
啥玩意兒?
他掏出那張名片看了一眼,反應過來了什麼,臉色一黑,氣的衝着那個方向吼了一聲。
“你他媽變態老流氓!”
……
傍晚。
一輛車停在了小區門口。
江阮下車。
江匪跟着下來,皺着眉看了看面前的小區:“你住人這麼多的地方?”
“不多,裏面挺安靜的,吵不到。”
江阮伸了伸老腰。
她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間,傅遲應該已經下班了。
正想着,後方就傳來了男人清寡如雪的聲音。
“阮阮。”
江阮回頭,看到了從小區側面回來的男人,修長的身形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倒影,蘭芝玉樹氣質清疏,眉目如畫,鼻樑上的眼鏡把他身上的那種寡淡氣息壓散了一些。
安安靜靜的站在路燈下,畫面美得不像話。
而他此時此刻,手裏正提着購物袋,裏面是一些新鮮的蔬菜水果。
江阮眼睛一亮。
直接朝着男人走過去。
男人立馬伸出手,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
“查到是什麼人了?”他瞥了一眼那邊一身不好惹氣場的女人,二人視線撞在一起,莫名有種怪異的感覺。
他語氣溫吞的問。
江阮知道他說的是視頻的事兒,她點點頭:“解決好了,來跟你介紹一下。”
她拉着男人往江匪那邊走。
“這是江匪,我的家人,這是傅遲。”江阮話音停頓一下,隨後脣角盪開一抹笑:“我男人。”
傅遲垂眸看她,漂亮的脣角緩緩上揚。
內心呢喃了一下她最後的三個字。
隨後,他抬眸看向江匪,神色沒那麼漠然了,淡淡的頷首:“你好,我是阮阮的男朋友,傅遲。”
江匪深深的看着傅遲,最終目光落在二人相扣的手上。
她抿了抿脣:“江匪。”
才離開多久,怎麼就莫名其妙被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