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同坐在沙裏沉思着從沈子豐開頭的話到最後沈子豐說要借錢。他想了要笑老沈和自己這麼多年了可以說彼此的家底都是知道的他搖搖頭知道這是老沈在擔心自己呢。看了下那邊關着的房門女兒和馬麗麗在裏面已經睡覺了今天楊通去考察了馬總的投資項目後回來講了一通一切很好可是女兒和自己說的話始終懸了心裏。沈澄這臭小子說半夜看到楊通和那個馬總上車的?會不會看錯了呢?
他猶豫的思考着明天該怎麼去談這個事情。之前前期他已經考察了一次了是沒什麼問題等具體資金借付的時候還是要去再看看的同時因爲不信任楊通於是他在等着一個電話。電話來了。
“顏總。”
“老四那邊詢問的怎麼說的?”顏同壓低了嗓子問道。電話裏老四的聲音很大彷彿在公路邊上他在對着顏同道:“顏總詳細問了手續沒有任何的問題地皮產權是合格的。”
“那附加的其他的賬目呢?你去調查了沒?”顏同追問道。
“去了去了也沒問題。不然人家也不會出具證明啊。我去問了一次了。”老四對着電話嚷嚷着顏同哦了一聲吩咐他早點休息然後放了電話。
他還是繼續坐了那裏琢磨着人的心裏是有點預感的顏同記着沈子豐的話這是從小開始他就跟了沈子豐的身後了沈子豐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干預他的生意卻又說不出個具體的道理來。到目前爲止唯一覺得值得懷疑的就是楊通了可那個消息也是從沈澄那裏得知的。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能查證之後楊通就沒有和馬總單獨活動過。可是沈子豐完全相信沈子豐的顏同在想着是不是他的職業敏感呢?
多年走江湖的顏同揉着眉頭他靠了那裏拿不下決心。他想等等明天不忙支付款項他想哪怕再詳細問一下沈澄具體的情況再說。沈子豐的一句話又走過了他的腦海裏沈子豐說不怕沒人借就怕借錯了人!可是這次的利潤!?
菸頭已經塞滿了菸缸就了一口涼茶看看自己的家顏同有點覺得悲傷。女人過早的離去讓燕子沒了媽。爲了怕她被欺負怕她傷心自己就沒有再找也有過點幾許纏綿的女人。卻終於還是沒了結果。自己最放不下的就是燕子啊。顏同嘆了口氣走到了燕子的房間門口靜靜了聽了下裏面兩個女孩子細細綿綿的呼吸聲他回了自己的房間裏關上了門。
雖然是夏天牀鋪卻顯得冰涼。牆壁上黑白的結婚照上她的笑顏如花女兒很像她。
四十多歲快五十的男人已經不再是爲了**而找女人是爲了一份溫暖。可是見多了世事揪心之後顧忌着女兒的顏同一拖再拖隨着資本的雄厚卻漸漸的想的又更多了他看不穿人心不知道對方是爲了自己的錢還是爲了自己本身。所以他直到孤單到了今天。
隔壁的顏豔在睡夢裏天真的笑着遮風擋雨的父親和叔叔讓她無憂無慮縱容的愛寵讓她放肆而爲沒了母親的女孩子失去了束縛可是到底對女孩子來說母親更重要點。因爲家裏有錢顏豔過早的走上了社會雖然這個社會比成年人的社會要簡單點卻更無序。她還不知道那個從未來回來的哥哥沈澄有多麼擔心她的未來。她那看似快樂瀟灑的父親有多麼心焦着她的不羈。她什麼也不知道因爲風雨打不到她。
可是沒有了剪刀去從小修理她的人生基礎瘋長的花朵和綠葉糾纏着她身上的缺點和優點都一樣的明顯。這樣下去怎麼辦呢?
顏同在苦惱的想着唯一真正值得信任的沈子豐卻又是個豪放的土匪嫂子性格細膩點但是畢竟是嫂子不能怎麼麻煩。燕子的性格又已經幾乎定型了這樣下去要麼不摔跟頭要摔就會是個大跟頭她承受的起麼?
顏同不知道燕子承受的起的。只是她從此失去了溫暖。
可是顏同想到了。
這次的投資是近乎孤注一擲的全部投資假如一旦不行則會是毀了整個生活的一種毀滅。萬一這樣他只擔心燕子的未來。
反覆的在猶豫了良久顏同還是決定了等沈澄回來再詳細問問再和大哥好好談談。
想到這裏。
他了個信息給楊通明天下午再聯繫陪燕子有個事情。然後他果斷的關了機拔了電話。
夜色悄悄的流淌着直到泛起了白。
一夜天堂一夜地獄。
顏同的人生裏這個白天他簽了字蓋了印鑑後將幾乎一無所有還負債累累。不過沈澄改變了一切。延後了他決定的時間沈子豐在沈澄的建議下聽取了這個變的優秀的兒子的建議然後敬告了自己的老弟。他最珍惜的女兒聽了更知道如何關心她的哥哥的話轉告了自己的父親。兩道鎖鏈捆住了生意人一顆豪賭的心雖然鏈條已經被**拖的在吱吱作響着。
門響了!
“爸。”顏豔在外邊輕輕的敲了小門然後推開了爲了她幾乎就沒鎖過的房門。顏同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怎麼了?”
“都幾點了?爸你身體不舒服?”顏豔有點擔心的看着父親。顏同昨夜反覆想了很久直到勾起了對亡妻的思念再在投資決斷的壓力下被折磨的到了三點才快睡着。
“幾點了?”顏同問道。
然後翻身坐了起來對了回答過的女兒苦笑着:“昨天晚上睡晚了。”
“哦?你去哪裏的?”顏豔壞笑着跳了他牀邊坐下了:“去找情人的?哼哼爸是不是?”
“傻丫頭。爸找什麼情人。起來了都九點了。你哥回來了麼?”顏同問道。顏豔點點頭:“打我拷機的你怎麼把電話拔了呀害得我一頓好找。他說中午叫我去喫飯。”
“一起去吧。”顏同道。
顏豔愣了:“你不是有事情麼?麗麗說她爸爸今天找你有事情的呀。”
“恩?她怎麼知道的?”
“哦。麗麗他爸爸好像要她回去幾天。哎爸我偷偷告訴你呀麗麗喜歡我哥她捨不得走呢。”顏豔咯咯的笑着趴了父親的耳邊嘀咕着。
她很壞。
這個臭丫頭最聽哥哥的話記得沈澄吩咐的她不停的在套着沒什麼心機的馬麗麗的話。本來馬麗麗的原話是媽媽病了父親要她回去看下的不過她故意忽略了這一句把信息斷章取義的告訴了父親。因爲她覺得沈澄說馬總不地道沈子豐說馬總不地道馬麗麗說父親對她不是很好小女孩子的心裏就想收拾收拾這個混蛋同時完成任務在沈澄回來之前拖着事情。
這就是顏豔最近沒事情就纏着馬麗麗然後和父親一起的真正原因。
“是麼?”顏同哦了一聲很平靜的走向了衛生間:“我洗澡馬麗麗呢?”
“她去買早飯呢你知道的呀我是女王嘛。”顏豔笑的壞壞的幼稚青春的臉上一抹她父親看不到的異常漂亮迷人的狡猾和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