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個問題誰也沒有辦法回答, 畢竟上一次天地大劫的時候,個小世界還沒有瀛洲。
不過場的衆修士已經把瀛洲的事情記了心裏,隱月門於長老向天虹峯主說道:“我們羣人中,天星門是最瞭解瀛洲的, 你們可察覺到什麼異樣?”
天虹峯主冷着臉, 直言道:“若是察覺了, 就不會有今日的話了。”
於長老被噎了一下,卻也意識到自己問的是廢話。
天虹峯主向了宋笙說道:“相傳瀛洲是埋骨地。”
宋笙不僅是魔主, 覺醒前也生瀛洲, 些事情問他是最合適的。
本來宋笙不想主說的,可是天虹峯主問了, 他也沒有隱瞞:“當初我沒有覺醒, 並不知曉瀛洲的特殊。”
畢竟那個時候,他就是出生瀛洲生長瀛洲,他眼中瀛洲就是故土, 雖然知道外面還有上三界和下六界,可是當初的他心中是自傲的,覺得任何地方都比不過他所的地方。
瀛洲的記憶只是宋笙許多記憶中很不重要的一部,如果不是一世覺醒,怕是那些記憶早已被他拋腦了。
宋笙着周圍的壁畫, 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恢復記憶,因爲天道的限制, 倒是不能隨意離開魔界了,我雖然安排了魔使到瀛洲, 可由於一些特殊的原因,進展不順利。”
雙星都沒了,他離開魔界的些年, 魔使們越來越不堪重用,天星門又到了瀛洲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魔使都要小心謹慎的行事,說進展不順利都已經是美化了,根本是毫無進展。
就連上三界的那些安排,也都被破壞失敗了,還損失了魔器的煉製。
想起些,宋笙就有一把辛酸淚。
白長老他們心中已經決等離開了塵骸祕境,他們也要安排人瀛洲,只是他們不想和天星門交惡的情況下,得先和天星門一下招呼,到時候再安排別的事情。
玖先生已經把壁畫的內容記了下來,說道:“既然人都齊了,也都完些壁畫了,我們先找下面的路。”
進封印地的是玖先生和天虹峯主,而留外面的是迷月峯主和拾柳,也是他們雙方的默契,外面的如果出事了,拾柳會帶着人聽迷月峯主的安排,封印地如果遇到拿不準的事情了,天虹峯主也會和玖先生商量,他們彼此都是可信互補的。
此話一出,衆人也都開始仔細檢查起周圍來,可是除了壁畫,根本沒有別的線索。
蘇曜站唯一一副有建木的壁畫前,上面畫的並不是蘇念,卻又是蘇念,雖然壁畫上面沒有容貌,可是他覺得一是最的。
自從到蘇曜,公西長老就不自覺的注意到他,就像蘇曜身上有什麼吸引他的東西一樣,他隱隱猜測怕是神獸血脈間的吸引?畢竟場的所有神獸世家血脈中,怕是沒有比蘇曜血脈更純的了。
公西長老第一個注意到蘇曜盯着一幅壁畫件事,走到他身邊問道:“可是發現什麼線索?”
公西長老向他的時候,蘇曜就察覺到了,此時聞言說道:“我想如果說裏真的是前人特意留下來給我們的,那麼裏的考驗應該是和我們有關的。”
玄霖點了下頭說道:“外面是以神獸世家的符文爲主體的,會不會也是提醒?”
公西長老卻沒有被蘇曜的話糊弄過:“那你爲什麼一直幅壁畫?莫非出什麼蹊蹺?個壁畫上多出的那個頭頂上插着樹杈的又是誰?”
插樹枝?
一旁的蘇念扭頭向了公西長老,所以公西家的人都麼不會說話嗎?
蘇曜說道:“所有壁畫上都少一到兩個人,哪怕是入口處的那一幅,只有一幅壁畫是所有人都的。”
話一出,白長老他們都走了過來,修士不管是觀察還是記憶力都是很強的,聽完蘇曜的話再幅壁畫,也都發現了細微的差別,幅圖不僅有公西長老說的那個頭頂有樹杈的人,五大神獸世家、妖修、魔修和人修都。
宋笙想是察覺到什麼,忽然伸手摸着牆壁,說道:“一面壁畫的材質和它的不同。”
沒等他人反應過來,宋笙忽然凝出一團魔氣扔向了那壁畫,就那團魔氣湧進了壁畫中明顯是魔修的圖案,壁畫中魔修圖案的線條起來更加明顯了一些,宋笙蹙眉割破了手指,染血的手指按了那個魔修圖案上。
魔修的突然忽然了起來,換了一個姿勢。
宋笙收回了手,上面的血已經止住了,說道:“果然,哪怕少一個人,我們也無法進入下一層封印地。”
裏的修士已經到了一番變故,白長老蹙眉道:“可是還缺少了妖修,還有個頭頂帶樹杈的小姑娘是什麼種族?”
玖先生微微垂眸說道:“既然是前人留下的,不可能把我們逼到死路上,我們先試試不行的話,我們再尋一個妖修來。”
話說到裏,也沒有人反,黎長老先一步上前,和宋笙一樣,先是送了一團靈氣,他們神獸世家修煉的都是傳承中的功法,雖然都是靈力卻又不太相同,就像是每個門派的功法一樣。
等背上有龜殼圖案的人線條顏色變深,他就割破了手指按了上,圖案上有龜殼的人像同樣了,也換了一個姿勢。
白長老、公西長老依次上前進行。
蘇念着那壁畫上人姿勢的變,腦中靈光一閃,她從些畫像的位置、手勢變發現個壁畫真正的祕密,裏確是進入下一層封印地的機關所,不過考慮到世間的變化,並不要求壁畫上所有生靈的人都。
只是關鍵處是她,必須有建木轉世,要不然就算壁畫上所有人都齊了,也是無法開下一層的。
蘇念想不起來封印地到底藏着什麼了,卻知道是很重要的東西。
那麼現的問題是她怎麼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激活壁畫上的“自己”呢?總覺得樣也有些奇怪了。
蘇念早已習慣了她哥的時候,遇到不解決的事情就尋她哥,所以等她哥激活了上面鳳凰一族的壁畫,就輕輕戳了戳她哥的胳膊,順勢把玉簡給塞了過。
裏的大能太多,如果她傳音的話,雖然那些人聽不到她說的是什麼,卻能感覺到能量的波,還不如玉簡來的方便。
蘇曜憑藉着和妹妹的默契,接過玉簡旁人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完了,他直接把玉簡給毀了,輕輕拍了下妹妹的頭。
蘇念就安靜地站她哥的身了,忍不住和鵝寶炫耀道:“我哥哥真的厲害。”
洞天福地裏面,鵝寶有些懶得搭理蘇唸了,如果和她搭話,她能不停的誇讚蘇曜三天三夜,修士爲什麼不用喫飯喝水上廁所?真是讓鵝頭疼。
聞茶抱着阿福,盯着那副圖,說道:“阿福你壁畫裏面的那些人,像不像舉行什麼儀式?”
阿福雖然話不多,可是每次聞茶阿福說話,阿福都會回答,可是一次聞茶等了半天都沒等到阿福的回覆,聞茶有些奇的低頭向阿福,問道:“阿福你怎麼了?”
鵝寶也了過:“阿福?”
雲朵模樣的阿福從聞茶懷裏飄了出來,半空變成了胖乎乎的娃娃,說道:“你壁畫上的念念頭頂上除了葉外,是不是有個我?”
話一出,大家都通過水鏡了過。
就連蘇念也一併,才注意到壁畫上的建木頭上的小樹枝上除了葉外,還有一顆不起眼的很圓的種,如果阿福不說,就連蘇念自己都忽略過。
雖然阿福的本體也是圓形的種,可是說那個就是阿福本體有些牽強了。
漣漪問道:“阿福你是有感覺嗎?”
阿福恩了一聲:“我一眼就那個了,感覺就是我。”
蘇念眼神閃了閃,阿福作爲洞天福地的器靈,不可能隨便指着一個圓點就說是自己的,器靈於自身的認知甚至比修士還要準確:“如果說阿福本來就是建木的,那麼……”
漣漪的神色嚴肅了起來,她感覺到了件事的嚴重,是不是意味着蘇念從一開始的人生就是被安排的?蘇念會不會無法接受樣的感覺?
蘇唸的語氣有些沉重:“也就意味着,當初洞天福地裏面因爲時間太久腐爛壞掉的天材地寶都是屬於我的,那些都浪費了?我損失了很多東西!”
只要想到個可能,蘇念都覺得有一種窒息的心疼。
嚴肅的氣氛瞬間被破,阿福的眼睛瞪大,然噗嗤一聲又變回了雲朵的模樣,小奶音裏面都帶着哭腔:“天啊,那麼多東西。”
鵝寶簡直氣壞了:“嘎嘎嘎嘎!你們弄清楚關鍵!”
建木種也氣的想要暈過了。
蘇唸的聲音裏帶着點笑意,說道:“不管是什麼原因,讓阿福和建木開了,現我只有一個想法,阿福能回到我身邊,真的太了。”
阿福愣了下,有些羞澀地開口道:“我很喜歡念念,不管怎麼樣都會等到念念,然再一次選擇念唸的。”
鵝寶有氣無力地癱地上,它不想說話了。
建木種了脣,最說道:“趕緊想辦法開下一層封印。”
蘇曜還不知道一番事情,所有人都試過卻發現壁畫雖然了,卻還是沒有開下一層,說道:“我用法寶試試。”
白長老他們也想到開封印地入口的那個法寶,此時都讓開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