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是聽李巧介紹說,在邪神谷被圍困的這段時間裏,這傢伙可是最賣力的一個,幾乎每天都要泄憤似的狠狠攻擊一番。
正因爲如此,李巧對他印象深刻,所以纔會“小小”的懲戒了他一番。
在李狂心裏,已經將他劃入牆頭草之列,而且還是那種最不入流的牆頭草,不吹風也會搖擺不定。
輕聲的“哦”了一聲,李狂似乎絲毫沒將黑獄之事放在心上,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品着茶。
他不急,一點也不急,反正現在渡劫神臺還沒徹底穩固,也沒什麼事情好忙。
秦真卻是有些坐不住了,看着李狂淡然的模樣,他心中一震,驀然警覺,自己似乎太高看自己了!
一個玄仙級別的高手,在開始的時候,或許能爲他所賞識,但是現在,光是俘虜的玄仙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將自己淹死,在李狂眼中,玄仙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吸引力了。
他之所以還願意和自己耗着,其實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給自己一個機會啊!
要是自己再不識抬舉,依然假裝清高,恐怕反而會適得其反。
他已經不是原先那個初涉修真的菜鳥了,而是一個敢公然反抗天庭,並且一舉擊潰天庭大軍的造反派頭子,用難聽一點的話來說就是一個梟雄。
但凡梟雄,怎能沒有狠辣的一面?
邪神谷谷主之地位,恐怕在某些意義上來說已經不下於太上老君了。
而自己竟然還不知死活的和他耍小聰明,這簡直是刀尖跳舞,純屬找死啊!
想到這裏,秦真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寒意,頓時認清了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和地位。
他原本就是個聰慧之人,心思活絡,要不然李耳也不會派他來這裏了。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通,作爲對手,李耳爲什麼還要幫助自己的敵人?難道他閒得蛋疼,想爲自己培養出一個強大的敵人來排遣寂寞?
這樣的結論連秦真自己都感覺荒謬無比,但是他卻不敢開口去問李耳。
從李耳給出的命令中,秦真明白,自己前來的目的,不是當間諜,也不是耍陰謀,而是實實在在的輔助,輔助李狂將邪神谷打理成另一個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