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的傳說雖然很多,但絕大部分都是天庭杜撰出來愚弄三界生靈的,真正到過地府的人除了李狂可謂絕無僅有。
就連已經飛昇仙界的諸多人界仙人,也被天庭以種種藉口打下地府服刑,一般人類可想而知,進入地府,永遠也不可能再出來。
而夢姑的實力在這些大乘期境界的修真者眼中,亦是高不可攀,難以想象。
地府中人到人間來,恐怕也是首次,這一點從夢姑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了。
因爲若是有人來過人間,那麼對於人間的反應就應該有所記載,而絕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形。
這算是一種過敏麼?
衆人看不出所以然來,李狂卻是靈光一閃,猛然想到這個可能,只是玄仙境界的高手居然也會水土不服,實在一太詭異了些。
“小狂,你的判斷沒錯,這就是水土不服!”
神農的聲音居然響了起來,頓時嚇了李狂一跳,怎麼誰都可以探知自己的心聲?
“別那麼敏感,我可沒有探聽你心事的本事,我這是結合心理學和經驗推斷的!這丫頭乃是地府長大,哪裏皆是陰暗能量,長此下去,和黑獄人的體質一樣,逐漸變異,這樣的體質根本沒法適應陽光,所以,一旦接觸到人間的光源,就會引發體內連鎖反應,最後香消玉殞!”
“這麼嚴重?”
李狂大驚:“神農爺爺,只是水土不服而已,難道連玄仙實力也抵擋不住麼?”
“並非簡單的水土不服這樣簡單,而是她們天生陰性體質,就像化蛇一族一樣,而地府之中,永遠不可能有陽氣,陽氣對於他們的剋制作用極大,要不然,你以爲憑自己如此懸殊的實力也能和她過招?”
神農似乎知道得並不少。
“你現在將她帶離地府,就像是把一條魚兒帶上了岸一般,魚兒縱然生命力超越同類,又能支撐多久?所以,你還是儘快送他下地府去吧!這裏不適合她!”
李狂一震:“好!”
“不!我不走,我要陪着你,你答應過我,要陪我一起看日出的。”
夢姑卻是猛然掙扎起來,極爲虛弱,但是語氣之堅定,令李狂暗自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