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接下來有一場苦戰了!
“不舞峯主,枉你身爲峯主,竟然不敢和我公平一戰,偷襲於我,此舉,難道不怕被天下人恥笑麼?”
燕舞氣得哇哇大叫。
觀戰的衆人也是一片譁然,紛紛指責李狂!
李狂卻是冷笑一聲:“燕舞,你這話好沒道理,既然執事已經宣佈開始,你我便是對手,時刻處於敵對之中!我何時攻擊,怎麼攻擊,難道都要告訴你這個對手麼?再說,你境界比我高出這麼多,你認爲怎樣纔算最公平?”
李狂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擲地有聲,聽罷,叫囂的衆人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燕舞眼中燃燒着兇狠的光芒,看了看隱藏在人羣中的清舞師姐,更是泛起一絲異彩。
“不舞峯主,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弟子無禮了!”
燕舞得意的懸停在半空,雙手飛快扭動,那詭異的動作,竟然像是李狂煉丹時在施展丹訣!
不好,他在準備大型法術!
燕舞也是陰險,以爲李狂金丹期不可能御劍飛行,所以就乾脆停留在半空,慢條斯理的準備用水系法術砸李狂!
他要把李狂當成靶子,當成老鼠,盡情的玩弄!
“燕舞,你給我下來!”
李狂果然慌了,在下面大喊大叫,跺腳不已。
衆人見此情形,皆會心一笑。
這次不舞峯主怕是有難了!
金丹期御劍?
這樣荒謬的事情縱然身爲大派弟子,也沒聽說過,所以,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爲,李狂這個金丹期也和其他修真者一樣,根本沒達到御劍的境界!
以正常眼光來看李狂,顯然是一件錯得可怕的事情!
“不舞峯主,大賽並沒有規定在空中打還是地上打吧!如果你願意,也可以上來啊!不過,聽說峯主您才金丹後期,這御劍飛行,怕是隻能想想了。”
說到後來,燕舞更是抑制不住狂喜的心情,哈哈大笑起來。
李狂咬咬牙:“你真的不下來?”
“下來是傻瓜,有種你上來呀!不過請快點,我的‘滔天巨浪’就快完成了,這裏將成爲一片汪洋,峯主要是還不上來的話,嘿嘿,弟子也愛莫能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