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裝出色迷迷的樣子,邪惡的道:“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能幹什麼?”
清舞大驚:“你敢這樣對我?我恢復自由之後,定將你青雲一脈徹底抹除!”
“爲什麼不敢?”
李狂一撇嘴,冷笑道:“難道現在放了你,你就不會和我計較了麼?”
清舞眼珠一轉,道:“只要你放了我,我答應你從此互不侵犯,可好?”
李狂當然不會相信她的鬼話,以放蕩女瑕疵必報的個性,能容忍這樣的奇恥大辱?
所以他繼續逼近,用鼻子聞了聞,陶醉的道:“好香!師姐用的什麼牌子的香水啊!實在太迷人了,不會是你的情人送給你的吧!”
清舞感受着李狂口中噴出的男人氣息,驚惶失措的叫道:“你離我遠點!不舞,你這個下流胚子,簡直就是個流氓,採花賊!”
李狂哈哈笑道:“多謝師姐稱讚,不舞愧不敢當,不過師姐也不差啊!”
李狂一邊說着,一邊玩味的撫摸着古書,眼神中調侃意味甚濃:“其實這種事只要是人就難以避免,正常得很,師姐不必感到不好意思的!我這裏還有更猛更經典的,你要不要?”
清舞又羞又怒,緊緊咬住了紅脣,狠狠道:“算你狠!不舞,我認栽了,但是你若想以此要挾我想做一些下流的事情的話,我清舞寧死不屈。”
李狂道:“師姐這是在暗示小弟還是鼓勵?”
他驟然靠近了幾分,冷冷逼視着清舞,道:“就算你死,也休想得到清白名聲!我這個人做事一向公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將百倍於人!清舞師姐,你真是太天真了,以爲用死就能威脅我?哼,我至少有十種辦法利用你的死來重重打擊黑雲一系,你信不信?”
他的眼神凌厲無比,整個人更是散發着一種莫名的氣勢,宛如天地都在他的腳下一般,那無與倫比的氣勢壓迫得清舞說不出話來,心中更是震驚莫名。
這不舞,究竟是怎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