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乾乾一笑,道:“你想怎麼樣?還想殺我?”
凌幕然喘息了一聲,艱難的道:“水給我水!”
李狂警惕的看了看他,直到確定他真的沒有威脅之後才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瓶礦泉水,給他餵了下去。
李狂原本是打算不管他的,但是凌幕然似乎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由李狂喂他喝了幾口。
劇烈的咳嗽了幾下,吐出大塊淤血後,凌幕然的臉上反而有了一絲血色。
“謝謝!沒想到我將你打下懸崖,你不僅不記恨於我,反而救我,鬼俠你還真不愧這個俠名啊!”
“別別千萬別抬舉我!我之所以救你是因爲這絕壁之上除了你再無一個活物,而我的傷又不是一時半會能好得了的,有個伴說說話總是好的,否則豈不是要悶死?”
李狂忙解釋起自己的好意來,通常那些所謂的大俠們,都是敗在惡人扣下的這頂俠義帽子上,自己可不能步他們的後塵,成爲後人的笑柄。
凌幕然苦笑一聲道:“我說的是實話,相比於那些名門正派的弟子,你比他們更加難得!以前我一直以爲以德報怨的事情只是傳說,想不到今天倒是親眼見識了!”
李狂不願意就這樣無聊的問題和他糾纏下去,假裝關心的道:“凌前輩,你的傷怎麼樣?”
凌幕然慘笑道:“毀了!全毀了!經脈被司幕全數震斷,再無續接的可能!我現在只是苟延殘喘而已,待真氣耗盡之日,就是我凌幕然離開塵世之時。”
“那你那真氣還能支持多久?”
李狂關切的問道。
凌幕然一眼就看穿了李狂心中的想法,淡然笑道:“你放心,支撐不了多久的!而且,這真氣只能保持我的心臟不至於因爲衰竭而停止跳動,完全發揮不出作用,更對你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他嘆息了一聲:“在生死關頭,我終於突破了瓶頸,但是卻落得這般下場,就算悟了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