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對於這片自己曾經‘看’到過的環境瞭若指掌,但對於這片空地外哪怕一寸,他都毫無所知。
他的活動範圍,被死死限制在此前看到的狹小範圍不得動彈!
見自己修煉心眼無望,總是無法和天地溝通,他便把注意力引到這上面來了,只要自己的‘感知’能隨意擴張,和不要眼睛豈不是一樣?
李狂想得倒是簡單,但是可惜,事實並非如此簡單。
先前他能根據一遍遍的回憶在腦海中復原看到的情形,但是現在不啻無中生有,光憑想象,恐怕與現實相差甚遠!
這一日,端木烈風囑託了李狂幾句,又爲他留下足夠半月的乾糧之後,便下山而去,獨留李狂一人在孤寂的山頂。
這裏地形險要,別說野獸動物之類的,就連鳥兒也很少見到,荒涼無比。
在這樣的孤寂環境之中呆上半天恐怕都會叫人發瘋,但是李狂早就習以爲常,不僅不惱恨,反而自得其樂。
再次努力未果後,李狂不由站了起來,迎着炙熱的太陽,長長嘆息起來。
縱然他心性堅韌勝過常人,在歷經了半年毫無寸進之後,也不由大受打擊,煩悶焦躁。
揹負雙手,李狂像一個正在思考問題的小大人般,沿着茅屋散起步來。
現在正是天熱之時,霧隱峯頂雖然高聳入雲,但是這炙熱卻並沒有減得半分,好似距離太陽更近,反而更熱一般。
炙熱的陽光照射在身上宛如烙鐵在潤燙,令人極爲難受。
李狂眉頭緊鎖,心煩意亂。
難道自己真的天生愚笨?連個入門的功法都修煉不來?
每次聽到師父暗暗的嘆息,他的心中就隱隱作痛,但是師父卻是什麼也沒說。
李狂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孩子,他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麼,但是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做出成績來給師父看看!
現在,師父給自己準備了這麼多的乾糧,想必要一段時間纔會回來,那自己
他暗暗咬緊了嘴脣,神情一片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