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烈風驀然站起,轉身大步出門。
這叫李狂的孩子雖然未能邁過最後一步,但他乃全屬性的怪才,也算得上一個難得的苗子,只要好好引導,也未必不能成就大事。
但當他走出茅屋之時,卻是驀然呆住,以至於手中的包袱失手落在地上,重重砸在他的腳上都毫無知覺。
一行驚喜的清淚卻是從他的眼眶中奔湧而出。
“師傅,師兄!我天視門沒有絕門,沒有!哈哈哈哈!真是天可憐見啊!我天視門崛起有望,感謝各位先輩英靈保佑!”
端木烈風像個孩子一般跪坐於地,一時狂笑一時痛哭,像個小孩一般。
“師傅,你錯了!天地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憐惜之心!他們也不會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援手,哪怕到了絕境!人,只有靠自己,才能成功!”
一個幼稚的童音卻用沉穩冷酷的語調,緩緩訴說着最殘酷的現實。
端木烈風震驚的抬起頭來,看着站在自己眼前一臉平靜的李狂。
這一刻,他心絃顫動,眼中閃射着不可思議的光芒,他突然發覺,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個才僅僅八歲大的孩子。
這樣深刻的體悟,真的是眼前這個才入門的八歲孩子體悟而來的嗎?
天啊!這這怎麼可能?
“小狂,你你成功了?”
“是的師傅,我成功了!”
李狂抬起頭,仰首面對天空耀眼的太陽,堅定的道:“我本無情,天地更甚!您要小狂與天地契合,小狂若不做一個無情之人,又怎能契合?若小狂不能超脫天地,又如何能駕馭天地?”
端木烈風心中震驚簡直無以復加,此刻小狂小小的身影竟然似乎在不斷長大,直到如天地一般的巨大和寬廣,那如同巍峨高山般的壓力令人震撼無比,就像是寶座上的帝王在俯視普通的百姓一般,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是那樣的難以抵禦!
但他更震驚的卻是小狂的話駕馭天地!
人生於天地,長於天地,食與天地一切都賴天地賜予,天地就像父母一般,修道之人所做,也僅僅是儘量體悟天地,從而使自己和天地更貼近。
駕馭天地,豈非大逆不道?
天啊!自己究竟收了一個怎樣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