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山跪着蹭了上去,渾身的肥肉顫動起來,好像一隻大的蛤蟆。
黨含紫歇斯底裏地吼着,滾開,你這個畜生!我、我的確是個………畜畜生!楊成山垂下頭,使勁地清理了一下嗓子,好像他的嗓子全部給粘液堵死了,擠出來的聲音又尖又細,就像太監那樣的聲音說着,含紫,我知道我不該這樣,但是,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從你陪着你乾爹和我一起喫飯的那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上了你。
我原以爲,把你娶過來,小雷就會長大,但是我錯了,他越來越傻,太委屈你了。我知道你的心比黃連還要苦,我知道你遲早會走,你今天下去就沒去看病,可我捨不得你………含紫,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我也是個男人,你知道,有多少同志,想幫我成個家,可我看不上她們,一見到你,我就知道我的另外一半出現了………
一邊說着,楊成山把手放到了她的膝蓋上。黨含紫撥開他的手,但是他又馬上把手放了上去。他說,含紫,我也是個人,我也有七情六肉,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知道你也熬得苦,小雷不能滿足你,兒子欠下的債,做父親的有責任承擔。你如果是個普通的女人,我不會動你,但你是個領導幹部,領導幹部就是什麼都明白的人,所有的清規戒律,都是針對小老百姓的,對於我們這些當領導的,不應該成爲障礙………
說着說着,楊成山的話就流暢起來,被負罪擠扁了的嗓音也恢復了正常。他侃侃而談,就像平日裏坐在大會議室的主席臺上作報告,區別在於,作報告是衣冠楚楚,現在是一衣不掛;作報告他是正襟危坐,現在他是跪在地板上。
說着說着,楊成山又往前挪動了一下膝蓋,他嘴裏的氣息直往她的臉上噴。
黨含紫痛苦地閉上眼睛,罵道,畜生,你是個畜生………
黎明十分,楊成山拿了一條鋪單,裹着她抱到了臥室的小鋪上。黨含紫用拳頭打,用腳踢,她的尖利的指甲肯定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傷痕。一個近六十歲的人,竟然能輕鬆地將一個個豐滿的女人抱上鋪。
可能是劇烈的響動驚動了小雷,小雷發着夢囈,翻了個身。這樣的事太噁心了,黨含紫還是不願吵醒小雷,或許他什麼也不知道。她不掙扎了,任由楊成山把她放倒在鋪上,然後蓋好被單。
安頓好她之後,楊成山走到大鋪邊莫了莫小雷的頭,還幫他掖了掖被子。從側面,黨含紫看到了他臉上那副標準的慈父表情。他的表情把黨含紫噁心死了也嚇死了,天地之間,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