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高米的東京鐵塔、“藥出湯”的草津溫泉、“金泉”和“銀泉”的有馬溫泉,“美人湯”的下呂溫泉,真不愧是“溫泉之國”。夢色簡直是歡喜瘋了,就像嫁給了溫泉一樣,凡是每到一處,只要有溫泉,她都會情不自禁地投入它的懷抱,那管得了自己是男是女,有水就跳。——哈哈,假的啦!她頂多只能和老大在一起的時候才這麼放肆,爲了這次的放肆,爲了想讓老大單獨陪她遊下呂溫泉鄉,她可是舍下了尊嚴才贏得這個機會。
尊嚴、自尊,丟掉!私下答應老三做他的臨時演員——女朋友。用兩天一夜單獨陪老二遊沖繩來換取今天的——溫泉。
“你這該死的溫柔
讓我心在痛淚在流
就在和你說分手的時候
想忘記都不能夠
你這該死的溫柔
讓我止不住思念
哪怕有再多的藉口
我都無法再來牽你的手”
夢色身坐“美人湯”享受自樂的又自編自蹈起來,歌送着與溫泉的悲情別離。
隔着一張竹牆同泡澡的老大,聞聽她的自編功能,冷笑道:“哼,在每句前面加“烏呼哀哉”豈不是絕句。”
“烏呼哀哉?”夢色絞了下腦汁,嘴裏默唸着“烏呼哀哉你這該死的溫柔,烏呼哀哉讓我的心再痛淚在流——什麼啊!這不變成掉念詞了!”真倒人胃口,翹起嘴巴能掛十二個油壺。
“美人湯”養顏潤膚,具有美容作用;“藥出湯”治病療效極高。“我就沒看出那點有效,還是黑着張臉外加不可理喻的臭脾氣,——我看啊!他是無藥可救。”夢色厭惡的碎碎念。
沖繩。美麗的海城、豐富的大自然、獨特的文化,樂園休閒勝地。
“哇!這就是你先前說的沖繩啊!”夢**在瞭望塔上,瞭望着是她驚歎不已的絕妙景色,她連做夢也沒想過沖繩居然是人間仙境,以前甚至居然連沖繩這個名字這個地方有沒有都不知道。
“是啊!你現在就站在極具人氣的海洋瞭望塔上,這裏可也60度透視珊瑚礁海底景色。”老二靠得她很近,用手指帶着她的眼睛,“那兒,向色彩斑嫺的大海中環顧而去,會看到小丑魚、燕尾魚——”“真的耶!好好看哦!”從來就沒有過這種大飽眼福的驚駭場面,夢色是越看越精神,絲毫沒有疲倦之意。老二想不斷贏得美人一笑,也只得捨命陪君子。
“這是什麼地方?”“美之海水族館,就是海洋博物館。”夢色能感受到它的新鮮,讓人彷彿置於深海,絕對是一種最新鮮的體驗,真不愧是基尼斯公認的世界第一大的有機玻璃牆著稱的,世界最大的海槽。裏面不但有嚇人的體長7米的鯨鯊,還有恐怖巨大的鬼蝠魟等各式各樣的魚類在眼前晃來晃去,嚇人又好玩。
“萬座毛?”好奇怪的名字!夢色好笑的在老二面前自然轉一個圈,“是不是長着毛的山的意思?”
老二聳肩雙手插入牛仔褲兜露出難得的啼笑道:“是能容納萬人坐下的草原,“毛”在沖繩是草原的意思,不是長毛的山。”
哦!原來如此。正如其名,這裏的天然草原是一望無際的,周圍的植物羣落被沖繩縣指定爲天然紀念物,其次,這裏還有猶如大象頭的隆起珊瑚礁形成的懸崖絕壁及拍打岸邊的巨浪,大自然的雄偉氣勢盡收眼底!
你有沒有看過夢幻裏的浪漫景象世界真實的放在你眼前,會是怎樣的一個心情?沒錯,這就是“琉宮城蝴蝶園”,當你跨進1650平方米的天然庭院裏,南方各種蝴蝶翩翩起舞,飛流的瀑布、亞熱帶植物叢林,夢幻般的氛圍——
這般夢境世界,夢色又怎不會忘了自我呢!她看見了一隻漂亮蝴蝶,便調皮地奔了過去,蝴蝶上下飛舞,她目不轉睛盯着蝴蝶,終於蝴蝶停在了一朵花上,她彎着背,雙手間隔着空隙,腳尖小心翼翼惦着,輕手輕腳走到蝴蝶旁,猛地雙手往花朵上一捧,小心地將手露出點縫,把眼睛往裏偷看——咦?蝴蝶呢?非常懊惱地夢色翹着小嘴,雙手叉腰,好像又發現了目標,又像只小兔似的蹦跳着撲了去。
她燦爛的笑容帶給他不容置疑肯定的微笑,眼神中透着超乎尋常的決定,一張俊美的臉龐因而顯得更迷人沉魅。他不但要把這份美麗的記憶留在手機裏,也要深深印在心裏,因爲記憶永遠都是那樣的精彩,他不但會小心翼翼將它收藏在自己口袋,而且也會隨着這唯一呼喊的心跳,在這浪漫的景界裏告訴她——他很愛她。
走近她、靠近她,他的心跳地相當厲害,而夢色卻用種“別擋着我”的眼神看着他。
“二哥,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啊?”實在對他無語,老是擋着她捉蝴蝶。
老二很不自然的微微一笑,“我有件事情——希望你聽了——不要太驚訝。”
夢色頓了半響,眼皮子眨也不眨地揪着他,“有這麼慎重嗎?怎麼你今天說話很奇怪耶!”
“有嗎?”
“沒有嗎?”她愕然。
也許有點吧!也許是老二自己太緊張了,面部有點緊繃纔會使夢色感覺他不對勁。放鬆、放鬆——沒什麼大不了,只不過是告白而已,老二壓着心跳告訴自己,然後掛起笑意眼神中充滿愛意,輕聲地說:“我——”
夢色的手機鈴很不實相的響了起來,她向他打了個停頓的手勢接起了電話,“大哥!”“在蝴蝶園嗎?”“嗯?”“我在門口,馬上出來。”“什麼事啊?”“立刻,馬上,跟我出來。”口氣非常霸道。
這種口氣不趕快的話,肯定被他抽絲剝繭,可眼前的老二,夢色可愛的向他眨眨眼睛,然後揚起一彎弦月似的微笑,非常不好意思地說:“二哥不好意思,大哥好像有什麼急事,我現在得馬上過去——對不起!你要說的話我以後再聽好了。”
她就這樣很快的消失在他的面前,留下的只是老二冷清清正在受折磨的一顆心,他該怎麼做?只能靜靜的望着,甚至不能簡單的將一句話完整的說完。他滿腹淚水,“我要怎樣做,你才能看見我?——原來裝灑脫竟然會是這麼難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