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樓的主題房間果然是十分有特色,各種道具非常的齊全,應有盡有。
那頭食公主就坐在牀邊。
拍賣師對着姜行雲投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隨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老闆,讓雪兒爲您更衣。”
那頭食公主站起來,有些緊張的朝姜行雲走來。
姜行雲終於可以近距離打量一下這女子。
只見這女子年齡約十四五歲,身穿冰藍色細紗吊帶,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像雪一樣潔白。
曖昧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將她唯美的輪廓,精緻的五官襯托到了極致,找不出一點瑕疵。
“還真是一個雪一樣的少女啊。”姜行雲心頭微微一讚。
少女盈盈走到姜行雲跟前,伸出玉一樣晶瑩的手指,抓住了姜行雲的腰帶。
姜行雲能夠感受到少女指尖傳來的緊張和顫抖,笑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啊’了一聲,如同受驚的兔子般抽回了手。
她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眼前這個大叔還有空問她的名字。
少女低着頭,不敢看姜行雲的眼睛,小聲的道,“我,我沒有名字,只是今晚的一號。”
“沒有名字麼?”
姜行雲伸出兩根手指,託着下巴想了想,“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就叫雪兒如何?”
“雪兒?”
少女猛的抬起頭來,瞪着明亮的眼眸看着姜行雲,然後盈盈一拜,“雪兒多謝主人賜名。”
“不用叫我主人,叫公子即可。”xdw8
姜行雲擺擺手,拿出一件外衣披在雪兒身上,“雪兒,不用管我,安靜的坐在一邊就好。”
“雷貓,給我警戒,一切都等我先刻畫出那兩個神禁再說。”
姜行雲來到牀上盤腿坐下,意念深入識海,開始研究東皇指和玄武兩個神禁。
血脈爲基,武魂爲引,原力爲線,鑄神禁。
達到四級的神禁,紅黃藍三種顏色的線達千條,組合起來就是上億種變化。
幸好,姜行雲的精神力達到了五十階,否則恐怕僅僅是觀察這兩個四級神禁都會喫力。
觀察研究一番後,姜行雲就輕車熟路,按部就班的銘刻起來。
雪兒坐在一邊,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姜行雲。
這個主人不僅親自給她披外套,而且還一個人像雕塑一樣的坐在牀上。
真是個怪大叔。
但如果雪兒知道,姜行雲其實也不過十七歲而已。
就不會叫姜行雲大叔了。
三個時辰後,姜行雲成功將東皇指銘刻出來,但也是累得姜行雲十分疲憊。
防禦神禁玄武顯然暫時銘刻不了了。
姜行雲睜開眼睛,跳下牀,看向雪兒,“雪兒,抱歉,讓你久等了。”
“走,現在隨我先離開這裏,這房間的氣氛實在不太習慣。”
雪兒不由愣了一下,主人竟給她道歉。
而且他就這樣一個人在牀上坐了三個時辰,而且還要現在就帶她走。
難道不..不做了?
“還真是個奇怪的主人。”
雪兒感覺眼前這個大叔跟媽媽桑說的男人不太一樣,連忙乖巧的跟在姜行雲的身後。
“雷貓,現在給我說說雪兒的情況吧,我還是沒有看出她有什麼特別,嗯,除了確實比較漂亮外。”
姜行雲一邊走,一邊傳音給雷貓。
“少年,這女子可不簡單,她可是在上古都極其罕見的玄牝之體。”
雷貓在提到玄牝之體時,語氣都帶上了一抹讚歎。
“玄牝之體?很厲害麼?”姜行雲反問道。
“何止是厲害啊。”
雷貓搖搖頭,並沒有細說,又道,“不過在這片葬地,她這種體質就是廢體,她能修煉到玄武境是因爲另外一個原因。”
姜行雲眉頭微微一皺,“什麼原因?”
“難道你沒察覺到,雪兒體內有一股灼熱的能量?”
這股力量,姜行雲之前當然察覺到了,但他以爲是雪兒修煉的戰氣。
畢竟,他也沒有將感知探進雪兒的體內去。
“本座懷疑這是因爲她之前居住在一片炙熱的地方,那個地方,極有可能擁有特殊的火焰。”
雷貓這話一出,姜行雲眼眸頓時瞪大,漆黑的瞳仁中爆發璀璨的光芒。
他之前急着來青州,最大的原因就是爲了尋找強大的火焰。
“按照本座剛剛的探測,雪兒體內的火焰來源,極有可能是一種超越火靈層次的存在。”雷貓道。
聞言,姜行雲心臟不由猛的一跳,腦海中浮現兩個字,“火種!”
蒼雲大陸,火焰分爲火精、火靈、火種和異火,每種分下中上絕四個品級。
火種級別的火焰,那可是能夠讓武道宗師都頭疼的存在啊。
如果能找到這種強大的火焰,說不定還真有希望彌補回他損失的三十年青春。
事關三十年青春的火焰有了消息,姜行雲心中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哈哈,雪兒,走,先跟你家公子回青州武府再說。”
姜行雲帶着雪兒乘坐飛舟從天字閣剛下到大堂,就見一羣身穿青州武府服飾的武者,目測足有上百人。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天武境修爲,只有十來個小真人修爲的內府弟子。
姜行雲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那被人羣簇擁着,身穿青色武袍的中年男子。
此人隱隱與東方槊有幾分相似,但修爲比東方槊還要強上幾分。
赫然達到了虛境二段巔峯,只差一步就能達到虛境三段。
這是一尊真正的大強者!
緊接着,姜行雲的目光又掃向另外一個腳穿怒火戰靴的青年男子。
鰲戰,七玄武府刑堂第一高手。
但如今,鰲戰身上穿的衣袍,赫然是青州武府的核心弟子服飾。
幾個月的時間不見,鰲戰的氣息越發深厚,半隻腳赫然已經踏進了虛境。
鰲戰與東方桀的關係明顯不一般,就走在東方槊右側,比周圍那些青州武府的虛境長老們還要靠近東方桀。
“一個南蠻之地來的蠻夷,也能當上青州武府的第一弟子,青州武府不如我血宗,果然不是沒有原因的。”
血袍胖子不知從那裏冒了出來,嘴角噙着玩味的目光,盯着姜行雲。
當然,確切的說,是盯着姜行雲身旁的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