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了,一定是拉卡茲和克里亞也躲到這個村子裏來,然後暴露了目標,就被威爾士的侍衛長追着跑了。正好艾琳自己也那麼的心虛跑了出來,然後就...
"前面的那個,站住,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
"站住,不對,那好像是個黑頭髮的!"
"也是黑眼睛!"
"抓住她,前面的那個好像是那個女匪首!"一時間,叫喊聲更大了,四周都亂了起來。有馬蹄聲也有叫嚷聲,還有不時的掀翻什麼東西的聲音。
艾琳知道,自己也暴露了!
"噠噠噠..."斜刺裏猛的馬蹄靠近,艾琳轉頭就看到身後的巷子裏也衝出了一匹馬,速度很快,幾乎看不清上面的人,但可以看清那人手裏持着的長劍閃着寒光。
轉眼間那匹馬就到了近前,劍芒更快一步的已經揮向了艾琳的脖子。艾琳一邊側身避過這一劍,一邊反手把自己的十字劍拉了出來。
"鐺"的一聲響,那把劍直劈在艾琳頭邊的牆壁上,爆出一串的火花,可見那力道有多麼的驚人。而艾琳也趁此機會一劍掃過去,順着那把劍向上,砍不到馬上的人,就直接劈向了馬頭。
"嘶..."那匹馬也感覺到了危險,猛的撤身後退了幾步,帶着馬上的主人都是一個踉蹌,差點因爲慣性直接從馬上摔下來。而艾琳正好趁此機會,搶身竄出了巷子,又鑽進了對面的一條小街。
"追!"馬上的人叫喊一聲,周圍的許多騎兵和侍從都追了上來。好在艾琳選擇的這條小街左右都有些家常用具的擺設,這些人衝進來就被東西阻擋了,馬跑不快,人也要七拐八拐的追,一下子就被艾琳拉開了距離。
眼看着前面可以衝出去了,艾琳抓過身邊的一隻魚叉先拋了出去,以防對面有人埋伏、堵截,隨即她纔跟着跳出了小街,沒頭沒腦的朝着另一條街拐了進去。
艾琳知道對方人多,又有馬,所以往空曠的地方跑肯定不行,唯一的希望就是先甩掉這些人,等到天色越來越黑,要躲藏也更容易點。
只是,艾琳對這裏還是太不熟悉了,自從她來到這個漁村也沒有怎麼走過,所以只跑了兩條街之後,前面就出現了一堵牆。雖然翻牆不是什麼難事,可艾琳跳上牆頭就發現,後面竟然是一處魚網晾曬場。
"繞過去,堵住她。"後面的人也看到艾琳進了死衚衕,知道她出不來了只能跳牆,所以分開另一部分人圍住了這周圍的所以出口,就連那個晾曬場都闖進了不少的侍從。一時間魚網紛飛,被甩的亂七八糟,已經有人快要來到牆頭下,只等着艾琳往下面跳了。
這時候,後退是死路一條,跳下去就是自投羅網,艾琳又看看左右的高牆,一咬牙翻上了屋頂,從這間房子又跳到了另外的一間。這幾乎於雜技的身法確實另下面的追兵喫了一驚,誰也沒有想到這樣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女竟然還靈活的像只猴子。
大批的人馬又追了過來,而且成包圍趨勢。雖然沒有人能夠跳上房來,向艾琳那樣在屋頂之間來回穿梭跳躍,但包圍圈已經越縮越小,幾乎所有地面上的路都被封死了,艾琳想要下來已經不可能了。
不過,在房頂上總算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看清方向。雖然目標暴露的更徹底了,但艾琳可以從高高的屋頂看清楚前面遠處的海岸線,以及那些從漁船上閃出的燈火來。
他們這些人會遊泳嗎?馬隊能夠追上離岸的船嗎?艾琳的心裏不由的這樣想着。也許衝出這裏,到了海邊會更安全吧。
只是,艾琳還來不及想完,身後的又一陣急急的馬蹄聲響起來,同時還伴着好多的火把點亮。艾琳在跳上另一個房頂的時候,側目看到爲首跑了的男人有些面熟,想了一下纔想起,竟然是庫拉的弟弟...米克多克伯爵!
然而,艾琳同時看清的,還有十幾把弩機正在上箭,米克多克手裏的弩機最先對準了自己。
"嗖!"的一聲響,艾琳能夠感覺到有勁風從耳邊劃過,刺的臉頰火辣辣的一疼,幾乎同時,另外的弩機扣動的聲音響起...
兩天了,托馬斯帶着他的騎兵接連跨過了幾個領主的地界,周圍的幾個城鎮都已經找遍了,就算連小村莊也沒有放過,可還是沒有半點艾琳的線索。
正午的日頭正豔,騎兵們因爲疲憊,都已經脫去了一身的皮製鎧甲;托馬斯也脫去了一身的戎裝,和迪克走在前面,仍在搜索着地上可能留下的痕跡。可是他們心裏都清楚,如果沒有了特別的馬蹄印記,單憑足跡追蹤一個人是不可能的。
"托馬斯大人,另外的一隊人一直沒有回報消息,看來也沒有收穫啊。要不要傳信回城堡去?也許艾琳回去了呢?"迪克只得這樣猜測着。因爲實在找不出艾琳可能會去的地方,他真希望艾琳能夠自己回城堡去。
"不可能,她不會回去的。"托馬斯搖搖頭。他再清楚艾琳不過了,那個倔犟的丫頭寧願一個人從此消失的再無蹤跡,也不會想要回來給自己添麻煩的。目前除了繼續尋找之外,就是派人去打聽庫拉和威爾士那邊的消息。
"迪克,這個給你,帶着人去庫拉的領地找消息。"托馬斯從自己的馬鞍上摳下了專屬於道格拉斯家族的徽章,遞到了迪克的面前。那枚亮閃閃的徽章代表的意義絕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不要說是在愛爾蘭,就算是在英格蘭,這枚徽章也足以自由進出皇室的城堡,並且可以調動小規模的軍隊了。
接過了徽章,迪克馬上帶着兩個人奔走了。這裏距離庫拉的領地也不算遠,如果不是他們一直在這附近兜圈子的話,只要小半天就能跑個來回了。
"原地休息。"托馬斯揮揮手,示意騎兵暫停一下,他也跳下馬來,放開繮繩讓馬兒去喫草,而托馬斯則是走向了一處高地,向四處遠眺着。
這裏再向西五英裏就是海岸線了,面前一片開闊平坦的草地無限的延伸着,而如此開闊的景象,卻絲毫不能讓托馬斯心裏放鬆一點,反而因爲空曠更生出了一些煩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