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你的房間換到了樓上,就在...特裏克臥室的對面,你收拾一下就搬過去吧。"托馬斯一邊用白毛巾淨手,一邊說着,但說着說着臉不着痕跡的偷偷紅了一下。好在燭光並不明亮,其他人都沒有看到。
"好的。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直接上去就好了。"艾琳還以爲晉升了女管家就是要安排在樓上呢,其實艾琳沒發現,這間城堡裏都是男僕,女傭只在廚房,而且只有送飯的時候纔過來的,她留在這裏已經是個特例了。
"沒什麼可收拾的..."托馬斯卻默默的重複了一遍艾琳的話,心裏有了另一番打算。
二樓的房間並不多,只有一間主臥是托馬斯的。而托馬斯所說的"特裏克臥室的對面",其實就是托馬斯自己臥室的旁邊。因爲特裏克是住在托馬斯臥房另一頭的,而且中間隔着書房書房,所以特裏克的對面很遠纔有一個空房間,現在就安排給了艾琳。
而這些艾琳當然全都不知道,安排在那裏就進去哪裏。而且這一間明顯比樓下還要好,除了大之外,還是一張舒適的雙人牀,鋪着絲緞的被褥,都是雪白的,看到這張牀,艾琳不僅有想起了那隻從托馬斯那裏得到的枕頭。
真可惜,現在那隻枕頭又放在教會廚房的臥室了,似乎從莊園離開之後,自己和那隻可愛的枕頭相處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艾琳小姐,接下來的時間應該是你工作的時候了,請你守在書房門口,以備托馬斯大人有什麼需要,好嗎?"
特裏克趁着托馬斯已經進去書房了,快速跑過來敲着艾琳的房門,給她分配了一個任務。
"哦,好,明白了。"艾琳點點頭,儘量放輕腳步走到了托馬斯書房的門外,站在那裏等了起來。
"小聲點活動,有事就去那裏叫我哈。"特裏克很小聲、很小聲的對艾琳說着,然後指了指他自己臥室的門,然後邁着小貓步,悄悄的走了回去。
這個守門的任務終於推出去了,特裏克狡猾的認爲自己可以早早睡覺了。不然明天一早還得跑去下面的好幾個農場,催着那裏的刁民交租,忙碌一整天沒口水喝,晚上還要繼續回來站牆角,多麼悲劇的事情啊。
現在多好,讓艾琳小姐陪着托馬斯大人,等托馬斯大人開門發現這樣的事實,一定會心花怒放吧。
嘻嘻...特裏克暗笑着,撲進了自己的大牀,準備舒舒服服的睡一覺了。
艾琳出其的安靜,因爲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工作就是這個,和大學之前在咖啡廳打工或是大學期間做替身演員扮演什麼角色一樣,現在扮演的是個小女傭,那就乖乖的站着好了。
不過也出乎艾琳的預料,托馬斯居然工作了那麼久!以至於到後來,艾琳都認爲托馬斯是不是在書房睡着了?
想到這裏,艾琳忍不住上前輕輕的敲了敲門。但幾乎是馬上的,托馬斯就回答了:"進來。"
"托馬斯大人,我想問問你需要咖啡或是其他什麼嗎?"艾琳走進門就看到托馬斯面前的書桌上擺了好些的羊皮紙,一邊的羽毛筆戳在墨水裏,握着的地方羽毛都有些凌亂了,顯然托馬斯用那支筆已經寫了不少的東西了。
"不,不用。"托馬斯聽到艾琳的問話才猛的抬頭,當看到來問自己的真的是艾琳的時候,心裏莫名的一陣狂喜,她居然來關心自己了。
"那...早點休息吧,很晚了呢。"艾琳估計一下,現在的北京時間有十二點整了吧,這在只能靠着蠟燭照明的時代真是太晚了點,甚至艾琳都開始擔心托馬斯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會不會因爲近視就不那麼完美了。
"好,再一下就好。"托馬斯笑了笑,心裏的那種美美的滋味真的難以掩飾了。其實托馬斯經常笑,但是笑的這麼直接而且不內斂的還很少見。
"那我出去了。"艾琳只好又退了出來,既然主人不需要,她當然沒理由硬塞給他。
另外,艾琳想到了一個問題,坐那麼久他不要上廁所嗎?哦,明白了,難怪不喝咖啡、不喝水。想不到,托馬斯還那麼認真敬業呀。只是不知道男爵的工作是什麼範疇了,也不像是正常"公務員"的工作吧。
那或許就是剝削人了,想着也許托馬斯這麼賣力的工作,根本就是爲了剝削勞苦人民的血汗錢,艾琳又有那麼一眯眯的反感,開始想着是不是再進去折騰他一下子,也能爲那些給他賣命的人們爭取點時間,少給剝削侵佔一點?
想到這裏,艾琳又把手握住了門把,想着是突然開門進去說些無關緊要的話好呢,還是應該給他講講無產階級和共和理唸的重要性?
可惜了,艾琳發現自己大學的時候沒有申請入黨,不知道黨章規程,不然一定盡心盡力的發展托馬斯做一名黨員,讓他成爲人民的公僕。
艾琳正在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着,握着的門把手忽然一動,接着門就被從裏面拉開了。艾琳還沒反應過來讓路,托馬斯就撞了出來,兩人撞了個正着,艾琳那小身板敗了,給撞的後退了好幾步。
"小心呀。"托馬斯身高、臂長,下意識的反應就將艾琳拉了回來,不知道是慣性的關係,還是托馬斯沒有掌握好力度,只是一下就將艾琳拉進了懷裏,正好撞在托馬斯胸口上。
艾琳就感覺眼前一黑,一具溫暖結實的胸膛就迎了上來,撞的不疼,但一股獨特的薰衣草香味撲面而來,清幽幽的很雅緻,但在夜晚來說,從一個俊美的男人身上發出來,多多少少帶着那麼點魅惑的味道。
托馬斯能感覺到艾琳靠近時候,有一股溫熱的氣息從自己敞開的領口噴過來,癢癢的、麻麻的,有種酥心、軟骨的作用。而且懷裏的充實感特別的美好,心臟都好像被艾琳撞的那一下激活了不少,"撲通通"跳的分外的響亮。
一時間,兩人都僵住了。一個感覺着對方散發出的誘人氣息,好像被那味道糾纏住了一樣,不知道該離開了;另一個聽着自己的心跳,被懷裏的女人撞的靈魂出鞘,都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更想要緊擁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