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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北鬥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凜,突然沒了剛纔那驚人的狂傲之氣。
他十分真摯的開口問道。
“你當真沒殺我的弟弟?”
姜辰一見,北鬥到是個性情中人,便立刻抽出那條奇異的長棍。
“這是你弟弟留下的信物!”
“他說要回家取錢來,當面贏了我這位兄弟,拿走他輸掉的一千萬!”
北鬥一聽,頓時傻了眼。
“我他媽?多少錢???”
路西法壞笑着。
“一千萬!那場賭我贏了四千萬,其中有你弟弟一份!”
嘎!
北鬥倒抽一口氣,直接暈了過去。
姜辰衆人一臉苦笑。
“把他綁起來吧,小鯤鯤估計也到地方了!”
大金立刻與小黑將這怪人捆了個五花大綁。
拉
與此同時。
拉斯維加斯的夜色之中,一連串刺耳的警笛鳴叫聲劃破天際。
這些警車形成如同一張大網般的掃蕩陣型,在城區裏橫衝直撞。
很明顯,拉斯維加斯警方是在堵截什麼人。
老舊街區樓房頂上,被姜辰打跑的白髮青年緩緩坐在牆角。
兩行淚水從他的眼角中滑落下來。
“都怪我!都怪我做事太張狂了!”
小鯤鯤實在是看他哭的傷心,便忍不住幻化成人形。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這發自善心的隨口一問,竟然引出了一個讓小鯤鯤無比慌張的祕密!
白髮青年緩緩開口道。
“你看我的長相也能看出來,我的祖先並不是本土人。”
青年彷彿沒想到面前的人形少年會是一尊御獸,開口便是人世常情。
他流着眼淚繼續說道。
“我的母親是當地的,但我的父親來自遙遠的東方!”
“從他的口中我能夠得知,在那遙遠的地方,有着無數壯麗的山川河流,名勝大觀!”
“然而,由於使命束縛,我卻永遠無法回到那個魂牽夢繞的故鄉。”
“父親臨死之前,把他辛苦建立的玄武組織交給了我!”
小鯤鯤聽到這兒已然意識到了事情超出它的掌控。
“你等一下,等一下,我有一種奇怪的預感!”
“主人!快來呀!”
小鯤鯤說着能召喚出一道空間之門。
姜辰的身影頓時出現在門的對面。
無數空間之力形成銀色的電光,不斷在半空之中纏繞着。
此時,姜辰正提着那個被嚇暈過去的北鬥。
雖然這個莽夫已經暈倒,但爲了以防萬一,姜辰還是把他五花大綁了起來。
沒想到,白髮青年居然猛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北鬥居然沒死!!”
“太好了,簡直是上天眷顧!”
說到這兒,白髮青年又哭了起來。
他抱着暈倒的北鬥。
“不好了,我們所有的兄弟姐妹都被抓了!”
“北鬥大哥!你倒是趕快醒醒啊!”
姜辰見此情形不由得一陣納悶。
“究竟是什麼情況?你真的是他的弟弟?”
然而這青年只是嚎啕大哭。
姜辰見狀,立刻激發出一道強橫的精神力。
在姜辰主宰級恐怖威壓的映射下,嚎啕大哭的青年這才緩緩平復下來。
只聽他猶如機器人一般緩緩開口道。
“我叫金鼠,北鬥是我的師兄。”
“我們兄妹幾人都是師從我的父親金川牛學習古老的功夫武術,除我以外,他們都是父親從小收養的孩子。”
“不久之前,我的父親在超市裏遇到搶劫,那幾個劫犯當場就要侮辱兩個女學生,父親爲了救她們,與搶劫犯狠狠的打了一架,卻不小心被偷襲,中了一槍。”
“父親身受重傷,那兩個該死的女人卻連個報警電話都沒有撥,等我們找到父親時,他早已經奄奄一息了,臨終前,只能將他所有的家業全都託付給我!”
“父親去世太過突然,很多他名下的產業我都沒有辦法接手,不得已我們七個師兄妹在拉斯維加斯建立武館,以此謀生,但就在幾天前,我們接到一個神祕的錄像帶,裏面是父親被殺那天的視頻畫面。”
說話間,警笛聲不斷響起。
姜辰遠眺,樓房之間竟然有一處燃起熊熊大火。
滾滾濃煙不斷翻動着。
無人機從天而降,不斷噴灑着水和滅火劑。
然而這大火彷彿是從天降業火一般,始終沒有熄滅的意思。
金鼠的眼中倒映着令人窒息的絕望。
“當天殺我父親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搶劫犯,而是整個拉斯維加斯最有名的黑手黨,菲爾普斯家族。”
“我們兄弟姐妹聚在一起商議此事,所有人都打算祕密調查找出證據,可我確實太沖動了些。”
“兩天前,我到菲爾普斯家族的莊園去下了戰書,他們說只要我在威尼斯人賭場贏到一個億,就可以直接和他們的老大對話,到時候想要單挑也不成問題。”
“我今天好不容易贏得了一千萬。。。”
金鼠說到這,姜辰已經把前因後果全部連成了一片。
他轉身盯着路西法。
這下路西法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實在是沒想到,你這一千萬居然是要給父親報仇的錢!”
“如果我早知道你有這樣的故事,你這一千萬。。。”
“我他媽該贏還是贏,哈哈!”
“我是地獄之主,不是什麼慈善家!”
“姜辰,這小子和拉斯維加斯的黑幫有瓜葛,但我們現在想要在拉斯維加斯安頓下來,全都仰仗着威尼斯人的威懾力呢!”
路西法是想提醒姜辰不要多管閒事。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道光柱從天而降。
拉斯維加斯警署的直升機盤旋在衆人上空。
然而這架直升機卻根本沒有在意姜辰的位置,只是徑直路過。
追隨着那架直升機,姜辰眼中的神色卻突然跳動了起來。
“快看!這些警察似乎是在追擊什麼人!”
衆人立刻從房頂向下望去。
直徑寬廣的大街上,五個年輕的身影正在並排奔跑。
金鼠瞬間傻了。
“我靠!我得兄弟姐妹沒死啊!”
他立刻揮舞手臂大喊道。
“喂!!房室女姐姐!我在這兒!”
這一嗓子,彷彿帶着古人所說的內力氣勁。
一嗓子喊下去,回聲繚繞着激盪在樓房之間。
姜辰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因爲此時,不光是金鼠的兄弟姐妹聽到了叫喊,拉斯維加斯的警察們也聽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