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源源不斷的瘟疫戰士終於被清光了,但是,已經變令的瘟疫使,卻並沒有死心。在陳真等人的逼迫下,瘟疫使雖然節節後退,但陳真等人卻無法給他致命一擊,這傢伙的血量眼看着就要見底的時候,居然一下子跳了起來……
“他要跑!”陳真一聲大吼,頓時巫妖猛然抽*動大量的靈魂碎片,向瘟疫使扔出一個大名鼎鼎的魔法……
“死亡凋零!!”陳真一聲大喝,一片紅色的光芒就將瘟疫使的身軀蓋住了……隨後一陣嗞嗞的聲音傳來……他甚至連個魔法都沒釋放出來,就被陳真的巫妖給打了下來……化作漫天飛舞的靈魂能量流……
陳真的法袍隨風擺動,而嘈雜的回聲,也漸漸的平息了下去……大殿中,除了死亡凋零的能量腐蝕牆壁所出的“呲啦”聲外,一時間,就剩下衆人那急促的呼吸聲,還在繼續着了。
剛纔可真算得上是運動戰了,尤其是忘我,不僅要緊貼着對方,一邊隨時都要準備着打斷瘟疫使的聚能魔法之外,還要不停的奔跑,躲避周圍瘟疫戰士的攻擊等等……此時的忘我雙手撐着膝蓋,胸口好像風箱似的劇烈起伏,呼哧呼哧的聲音甚至讓人懷疑,他的肺子會不會下一秒就要炸掉了。
“……看我幹什麼?”詭異的寂靜之中,陳真突然開口問道。原本此時,牛倌就應該安排救人、處理戰利品,組織警戒、恢復了……但是,牛倌卻一句話都沒說,就只是在一邊笑盈盈的看着陳真,並且其他人的目光有多落在陳真的臉上。
“沒看什麼,趕緊分配任務吧。”忘我終於喘勻了氣,使勁的拍了陳真的肩膀一下,惡狠狠的說。
“喂喂……這種情況下不應該找我的吧……你怎麼不去找牛倌?”陳真將忘我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摔了下去,惡狠狠的瞪着牛倌,“你想什麼呢?”
牛倌聳聳肩,看了看周圍那遍地的白骨與冰霜,輕聲道:“我可沒想什麼,不過……你的智慧還不錯嘛。”牛倌輕聲說道:“我在考慮啊,最近是不是要再開一個團比較好呢?陳真,你剛纔的表現真令人喫驚。”
“啊?”陳真撓了撓頭,還沒意識到剛纔生了什麼事,“怎麼了?你們都這樣看着我?”
大寶在一邊讚歎着:“無論是實力、意識還是臨場揮,陳真,你已經完全超越牛倌那個大傻逼了,真的,你比他強多了。”顯然大寶嘴裏吐不出來什麼好話……他這是在說,陳真你是個傻逼,比大傻逼強多了。
“去!你才傻逼呢。你比牛倌還傻逼。”陳真哼了一聲。
“那該叫什麼啊?super傻逼?”大寶問道。
“嗯……差不多吧。來來。咱倆去研究研究叫什麼比較好。”說着陳真就拉着大寶準備逃走……
“停!!”牛倌哭笑不得地看着這倆賤人。他們勾肩搭背地回過頭。用無辜地眼神看着自己。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跑什麼跑?我有不喫人。再說。跟你有什麼關係!大寶?”牛倌說道。
“啊。對啊。”大寶眼睛陡然一亮。就甩開了陳真地肩膀。道:“滾開。sb。”
“你敢罵我!?”陳真怒吼一聲,撲了過去。
“傻逼追傻逼……”大寶驚叫着轉身就跑,倆人一追一逃的跑掉了……
牛倌搖了搖頭,道:“大家該幹啥幹啥去吧,忘我,別忘了收集戰利品。”
整個團隊就重新的在牛倌的指揮下,重新的動了起來。
不過……看着陳真的背影,牛倌也嘆息了一聲。剛纔,他跟大寶兩個人插科打諢不是沒有原因的,一般來說,在戰時,都是以牛倌作爲最高指揮官的,而只有在牛倌授權的情況下,陳真纔會作爲副指揮管理一些事情。別看衆人平時嘻嘻哈哈的,但在這些權限上,還都是很認真的,畢竟沒有規矩就不成方圓嘛。
但是……陳真在剛纔卻眼中違規了,在牛倌還在指揮着的情況下,強行剝奪了牛倌的指揮權,這要是在別的工會,陳真早就被一腳踢出公會去了。但是,在這裏,牛倌一直是有心培養陳真爲一名真正的指揮的,所以,牛倌很謙讓的就退了下來。
雖然陳真的經驗還不夠老道,可牛倌早就感覺到了,陳真那敏銳的目光以及與生俱來似的戰鬥意識,都不是自己所能媲美的,在面對完全的未知時,比如剛纔那個自稱爲瘟疫使的領主時,牛倌的表現遠遠不及陳真。
所以,在戰鬥結束之後,牛倌有感於陳真的能力越來越強,而自己的能力似乎又有些無法應付接下來的戰鬥,所以他就萌生了退意,想讓陳真接替他的位置,然後他好抽身出來,搞其他的工作,例如新團隊的建立、行政工作之類的。
可是……陳真搶奪牛倌的指揮權卻並非出自本意,他拿出高督令之後,心中豪氣陡升,不知不覺的就代替了牛倌的位置。而實際上他這樣做也是正確的,畢竟那些軍團生物以及主要戰力可都是捏在他手中的,如果他不能夠直接指揮的話,對什麼事都要慢上半拍,很有可能造成團滅。
不過最後,牛倌有意將指揮的位置然給他的時候,陳真沒有回應牛倌,而是用插科打諢的方式拒絕了他。雖然大家都沒有明說,不過這個指揮權還是在牛倌手中轉了轉,又被他捏住了。
想到這裏,牛倌也不由得嘆了口氣,陳真這傢伙的心思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不過,人情世故處理的還不錯,比起他剛剛進入團隊時那個悶葫蘆的樣子,要好得多了。
牛倌微微的笑了笑,就開始檢查那個瘟疫使所遺留下來的物品。
就在這時,陳真和大寶突然蹦蹦跳跳的跑了回來,拽着一直幽魂似的東西,跟牛倌邀功:
“喂,牛倌,你看我們抓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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