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虛度了太多的時光,在混沌中、痛苦中度過,爲或許發生過、或許應該發生,但卻沒有發生的事情感到悲傷。
提里奧*弗丁看着自己的兒子,平靜的說道----他的眼淚已經流乾了。
“泰蘭,我的兒子,我不會讓你白死的。你的死,也讓我明白了很多東西……
這個世界需要改變!這個世界已經脫離了它的正軌,而現在,終於到了改變的時候了!我要聯繫散落在各地的騎士們,聯絡那些曾經爲了理想而幹灑熱血的戰士、聖騎士……我要……我要重建……
白.銀.之.手.騎士團!!”
“喂!醒醒!什麼騎士團?”
陳真睜開了迷濛的眼睛,直覺的一個人頭在自己的眼前晃悠,不過他的眼睛已經被眼屎迷住了眼睛,除了一個模糊的影子之外,陳真根本看不見自己眼前的人究竟是誰。從魔包裏摸出一塊手將眼屎擦掉,再睜眼看去,這才發現大寶正蹲在自己的腦袋傍邊。
“……什麼事?”陳真打了個哈欠,然後從睡袋之中鑽了出來。
看看天色,還只是霧色朦朧的早晨而已,清風吹過,帶來了一絲青草的香氣與泥土的芬芳……陳真雖然也想這麼說,可惜濃重的霧氣溼漉漉的,只要置身其中,就會感到渾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並且身上的貼身衣物與睡袋也有些微微的反潮,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晨風其實並不凜冽,但在這霧氣濃重的早晨,這樣微弱的氣流再加上潮溼的空氣,已經能帶走陳真身上大部分熱量了。而青草的氣息雖然很好聞,不過草叢中的蚊蟲可也不少,陳真的臉上至少被咬出了4個明顯地大包----這還是陳真整夜都蒙着頭睡的結果!真不知道那些蚊子是怎麼隔着布袋咬到自己的……至於泥土的芳香……omg,那濃重的土腥味混合着某些動物的糞味,一直是讓陳真在昨晚無法入睡地罪魁禍首。
不過究其原因。陳真還是對老弗丁離去時的那一幕實在是印象太深了,那一刻,似乎銘刻在他的腦海中一樣,深深的刻在了陳真的腦海中,甚至連昨天晚上輾轉反側的時候,腦子裏甚至還在不斷的回防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沒什麼。叫你起牀撒尿哈……”大寶用草葉騷擾了陳真一會,就笑嘻嘻的走掉了,縮在睡袋中地陳真,看着那個嘻嘻哈哈的背影,不由得感嘆一聲他那充沛的精力,這傢伙可真是……
說起來。昨天晚上。牛倌等人原本是要回幽暗城地。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弗丁那衝冠一怒。在那巨大地能量影響下。陳真等人已經無法使用空間魔法了。並且由於周圍空間動盪地緣故。就連召喚系地法術----例如召喚坐騎---都突然沒了效果。團隊中。對於空間魔法最瞭解地人假如暗示大寶。這個人選還真是挺令人驚訝地……
不過。一般來說。作爲強大地法師。他們地知識也會比較淵博。這一點雖然在冒險者之中有點行不通。不夠大寶這個傢伙。刨去他身上那些令人厭惡地缺點之後。也地確是一名大師級地魔法師。對於空間魔法這一隸屬於奧術系魔法。大寶還是有他獨特地見解地。
所以在大寶做了幾次誰也看不懂地試驗之後。大寶得出了結論:“要麼走上大約3個小時。脫離了這個空間動盪地範圍之後就可以回城了。又或在這裏住****。等到明天天亮地時候。差不多空間干擾就要衰弱到最小了。到時候就能使用傳送魔法了。
就這樣。牛倌他們在步行三小時與延誤一天時間。這兩者之中做出了選擇----顯而易見地。牛倌他們這幫懶人還是不願意在沒有坐騎地情況下不幸三小時。陳真在睡袋中掙扎了一會。終於還是睡不着了。不由嘆息一聲大寶這個賤人居然叫醒自己。然後就打着哈氣。收拾好行李。就跑到一邊去洗漱去了。
隨着太陽漸漸地升高。濃重地霧氣終於漸漸散去了。微風輕撫着。讓路邊地草叢泛起了粼粼波浪。由於霧氣已經散盡了。所以這時地風吹在身上。也沒有早晨起來時那麼冷了。不過。經過****地冷卻。又在濃霧中漸漸熄滅了地火焰。卻在太陽地照射下又漸漸地燃燒了起來。也許是一些死灰依然保持着較高地溫度吧。一旦空氣是溼度下降之後。它們就在此復燃了。
沒錯。再次燃燒起來地火焰。正是壁爐谷中地那些木質建築。
昨夜的大火燃燒到了凌晨還沒有熄滅,整個壁爐谷,從原來那個人聲鼎沸,並且駐紮着超過800地士兵,1500的新兵,以及數量接萬的血色十字軍平民……這樣一個城市,在天災入侵之後的艾澤拉斯大陸上,也能算得上是中大型的城市了。但是,在天災們的攻擊中,如此巨大的城市,居然被不到10個團隊的黑騎士給滅掉了,除了黑騎士們的攻擊過於犀利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與剛剛派出了大批主戰部隊支援提爾之手有關,畢竟這裏實質上能成爲戰力的,也就是那800的老兵而已,而且還是被分割包圍的800老兵。
儘管在最後時刻,因爲認出來昔日的同僚老弗丁,心情複雜的莫格萊尼終於還是撤走了,但是,壁爐谷這個中大型的城市,此時也只剩下區區2000多的平民與不到百數的十字軍戰士了,再加上除了幾個石質建築塌陷了一小部分之外,其他人地方基本上都已經被焚燒一空了,可以說,如果沒有後續的人員、物資支援的話,這裏的血色十字軍應該說是已經覆滅了。昨天看到這裏的時候還是一個雄偉的城市,但****之間,這裏就變成了一個屍骸遍野的死城……有時候,種族與勢力的興衰,就是這麼殘酷與無情。
牛倌等人就算要過夜,也不敢在那個城市裏過夜,所以牛倌等人一致通過了出城紮營的建議。而他們所選的位置,正好就是昨天紮營地哪裏。不過接下裏陳真他們可就到了大黴了,當衆人見到那些被踐踏得一塌糊塗的帳篷之後,這纔想起之前因爲事發突然,所以纔沒將這些礙事的帳篷帶走,到現在。被天災軍團見到了,當然會給踩個稀巴爛了……
這下子,牛倌等人可就沒有帳篷了,只能盯着睡袋,在露天中支撐一晚上。
這就是陳真這個苦難早晨的緣由。
洗漱完畢之後,陳真正在疊着自己的睡袋,忽然他就聞到了一絲香甜的氣息……這是什麼味道?
擦乾臉上地水漬,陳真慢慢的走到火堆旁邊,只見泰勒正在烤着麪包。
“咦?你這麪包是從哪買來的啊?好香!”陳真湊了過去。盯着那個麪包圈,眼看着上面的黃油奶油之類的東西漸漸的在火焰中融化,慢慢的滲入到麥香濃郁的麪包中。就覺得口中的唾液一陣瘋狂地分泌,差一點就流出來了。
“這是我們在老弗丁的農場藉着他的烤箱拷出來地,怎麼樣?味道很好吧?”泰勒笑道,圓圓的臉盤上多了兩個小酒窩。
“恩……其實也一般啦,聞起來雖然很香,但很多東西聞起來的味道與喫起來的味道並不相同。”陳真搖頭晃腦的說道,然後偷眼看了看泰勒的反應,沒想到人家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就繼續笑着烤麪包去了。
陳真:“……不如你讓我嘗一下?讓我嚐嚐你的收益如何?”陳真死皮賴臉的想要蹭人家地麪包喫。
泰勒聳聳肩:“有時候聞起來的味道與喫起來並不相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這個麪包可是很難喫很難喫的……”
就在這時,旁邊的馬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胸前一陣波濤洶湧:“姐姐,你別那麼小氣嘛,給他嘗一嘗又能怎麼樣,你說是吧?”說着,馬莉對着泰勒擠了擠眼睛,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平時總跟陳真過不去的小妮子突然對陳真好起來了。倒是讓陳真有點受寵若驚。
“恩……說的也是。”泰勒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將塗滿了蜂蜜、奶油的烤麪包藏在身後,然後鄭重其事地對陳真鞠了一躬,然後低着頭,雙手將麪包遞到大寶的面前,然後道:“大人,您請!”
這是鬧的哪一齣?
陳真奇怪的接過來,然後傻乎乎的咬了一口……
“啊----”
在那看起來很香甜的麪包遞進嘴裏之後。陳真就覺得一陣惡苦惡苦的味道從舌尖的蓓蕾上傳來。他的整條舌頭都好像麻木了似地,噗地一聲將口中的麪包吐出。然後狠狠地將手中的麪包扔進火堆中,濺起了一片火星……
“喂!嫩們釀個吊什密拐?削!吊什密拐?”陳真這句話的意思是,問她們兩個搞的什麼鬼,讓她們說,不過由於實在是太苦了,所以舌頭根本就不聽指揮了,而此時這倆個姐妹已經笑得前仰後合的抱在一起了,哪還管陳真有什麼反映?一邊笑着重複陳真那句“看起來跟喫起來的味道不一定一樣”,一邊數落着陳真,說他貪嘴。
陳真還能說什麼呢?只能苦着舌頭自己認命了。
餅乾在旁邊也是嘻嘻的笑,然後用聖光幫助陳真淨化他的舌頭,一邊狂笑着告訴了陳真經過。原來,剛纔餅乾一直站在旁邊看戲呢,泰勒將手中的烤麪包背到身後去的時候,馬莉從往那個麪包上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由於這種粉末很快就融進奶油裏面了,所以陳真並沒有看出異常來。
當然,也正是因爲這一點,陳真就被這兩個姐妹倆給擺了一道,哭喪着臉發誓再也不喫別人手中的東西了,不過陳真的這個誓言僅僅持續了不到1分鐘,他就跑到大寶那裏去蹭烤玉米喫去了,不由得讓人大嘆這傢伙沒記性。
不過……玉米?
“喂!這玉米是哪來的啊?”餅乾湊了過去,奇怪的看着大寶陳真手上的烤玉米,那獨特的玉米香氣,讓餅乾也覺得有些餓了。
“要不要來點嚐嚐?”陳真突然抽出一個玉米,放到背後一下又伸出來遞給餅乾,好像搞了什麼鬼似的。
“哼!我纔不喫呢。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餅乾死鴨子嘴硬。
大寶懶洋洋的說:“早晨起來在那邊的玉米地裏摘地!現在再去的話很容易被人打死哦?”大寶得意洋洋的展示着他的成果。
“這麼說……你是偷的!?我要去告訴牛倌。”餅乾威脅到。
“哼!主人都死了,還偷個屁啊,頂多算撿!懂不?還有,牛倌他都自己都快掛掉了,,你還牛倌牛倌的……”大寶哼了一聲。往樹林邊一指。可不是,牛倌正坐在那裏,對着什麼東西發呆。
從角度上來看,這傢伙地視線應該是停留在他正前方的。
“喂!不是吧?他就這麼做了一宿了?”陳真驚訝道,他可知道牛倌正在幹什麼,而且他也清楚牛倌正在做什麼。
大寶聳聳肩,道:“還不是嗎,你自己不會看?”
牛倌正在盯着的,就是那個準神器。墮落的灰燼使者。
哦不,自從因不明原因,這把武器在老弗丁的手中得到了淨化之後。墮落的灰燼使者這個名字就變得不是那麼恰當了,而準神器的頭銜而已應該被摘除了。灰燼使者,這個名字應該再次被適用於這把武器了。
與以前那灰沉沉的,渾身都散發着混沌能量的灰燼使者不同,現在地灰燼使者,不僅洋溢強大的聖光之力,還能將任何碰到它劍刃的物體震成粉末!即便是花花草草也會如此。老弗丁離去地時候並沒有帶走它,反而將它留在了牛倌等人的面前。
但是,在這把武器上發生的一些事情。卻讓牛倌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能量衰弱……
隨着老弗丁的離去,這把有着神器實力的灰燼使者,它上面的聖光之力就漸漸的墮落下去了,並且在牛倌觀察了****之後所得出的結論,這把灰燼使者很有可能在一倆個星期之後,從神器級別重新衰變到準神器級別去。
“怎麼?還爲這玩意傷神呢?”陳真手裏握着好幾個穿着烤玉米的木棍,將它們塞進牛倌地手中,“趕緊趁熱喫了吧,過會涼了可就硬了。”陳真說着。也在牛倌身邊蹲了下來,好像碩鼠似的吭哧吭哧的啃着玉米,然後隨口問道,“對了,牛倌,你人不認識這個東西是什麼?”
忽然,陳真從他的魔包中摸出了一塊桔黃色的石頭,這塊石頭很奇怪,大約長達15到20釐米。直徑大約只有3釐米左右。並且大部分的地方,都是呈現爲好像漆面似的光滑平面。總體看來,這塊石頭很像是管子、棍棒一類的圓柱體。
“這是什麼?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哪個法杖上的碎片吧?”牛倌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然後,他的眼神就再次放到灰燼使者的身上了,疑惑的看着灰燼使者上面的波動一閃一閃的,慢慢的消退着。
“哦……”陳真的聲音有些失望。
“怎麼了?”牛倌聽出了陳真的語氣有些奇怪,不由得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灰燼使者地身上移到陳真身上。
陳真搖了搖頭:“沒,沒什麼。”
“神經病!”看着陳真鬼一般離去的背影,牛倌不由得暗罵了一句。
在牛倌等人地面前,陳真並不會隱藏自己的心裏想法,不過也不會主動的說出自己的**就是了。要說這塊碎片的來源,還跟死去的小弗丁有關係,因爲它正是在小弗丁曾經躺着的地方找到的。
如果將它光這麼那在手心看的話,也就是一塊類似石頭一樣的怪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屬性。但是,當陳真將它拿在手中的時候,就一直覺得這東西好像在哪見過似的。經過了****的思考,陳真終於想起來了。
這塊石頭,好像跟他曾經得到的那些埃提耶什的碎片似乎是同樣材質的東西……再聯繫到這塊是在小弗丁身上發現的,而小弗丁最近又剛剛滅掉了一名天災軍團地巫妖……想到這裏,陳真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寒冰之王……就是那個叛變了天災軍團,想要投奔幽暗城。並且在牛倌他們的團隊中呆了差不多一個多月的巫妖……他叫什麼名字來着?陳真撓了撓腦殼,之前自我介紹的時候,陳真可是隻記住了這個好像很涼快的名字,而那個又複雜又繞口的名字,卻讓陳真多少有些覺得太複雜了,也沒有特意去記。
“喫完了嗎?我想我們該回去了吧?”餅乾問道。她可是很迫切地想要回到幽暗城去……去洗澡什麼的。
男人對自己那一身臭汗,很多時候都能忍受得了,並且很容易因爲懶惰等原因不去洗澡,但是餅乾她們這些女人,也不知道是愛乾淨還是潔癖,身上稍微有點汗味就受不了,也真苦了她們時不時的就一頭扎進沙漠或是叢林,然後再忍受着陳真他們這些臭男人身上的汗味,還有時不時就要經歷半個多月不能洗澡的煎熬。
說起來。團隊中的女性還真是挺堅強的,很多苦難都能自己克服。
“……好吧,再留在這裏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現在就走吧……那個誰,大寶開門!”牛倌想了想,說道。
“喂!不是吧!又讓我開門!?”大寶滿嘴都塞着東西,抱怨道。
“行了吧你!自從陳真進入團隊之後,你開門的次數都是有數的!別跟我墨跡!再廢話材料補貼可就沒有了!”牛倌用金錢威脅到。
“……切,開就開!”大寶無奈地妥協了,別看他一天天的也沒什麼事,其實這傢伙的花銷還真不少,要是沒有了這一個月300多金地施法材料補貼。也許他早就花破產了!
看着隊員們一個一個的鑽進傳送門裏,牛倌拉過大牛,將手中的神器再次塞到大牛的手中,然後說道:“我也搞不清爲啥衰變了,你繼續拿着吧,這兩天我們會放放假,你可以好好的體驗一下神器的力量。”
大牛隻是撓了撓頭,“嗯”的一聲當作回答了。
牛倌也知道這家戶是個悶葫蘆,也沒在意。招呼大牛一起鑽進了傳送門中。
進入傳送門之後,牛倌他們的團隊就解散了。經歷過這麼長時間的連續任務,所有地人都已經疲憊不堪了,就算大寶這樣精力充沛的傢伙,都表示要在幽暗城多留幾天----不顧話說回來,陳真總覺得這傢伙的目的跟暗月馬戲團裏的那些女奴有關……
也許這只是我的錯覺吧?
陳真暗暗的想。
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特別是眼睜睜的看着老弗丁的兒子泰蘭死在他們面前……那是,老弗丁地悲痛,陳真等人也是感同身受。這麼多事情、任務經歷過來之後。不僅是身體上的疲憊。心靈上的疲憊也讓陳真感到有些喫不消了。
不過在別人都準備小小的旅行一下,去銀松森林看一看狼人。去海加爾山上看一看雪人的時候,陳真卻無法給自己放假休息。
因爲,那塊碎片,從小弗丁的口袋中掉下來的碎片。
陳真在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幽暗城銀行,將他以前存放在這裏的埃提耶什地碎片取了出來。果然,陳真地猜測並沒有錯,這些東西果然跟他之前收集到的那兩塊碎片相同。第一塊,陳真是得自於剛進入這個世界時,將一名巫妖幹掉之後所得到地東西。而另一塊,卻是在幹掉通靈學院中那個巫妖的時候得到的。
這兩次埃提耶什的來歷都與巫妖有關係,而且從小弗丁那裏得到的第三塊也跟巫妖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陳真認爲,這東西的關鍵,應該就在巫妖的身上。而他的身邊恰好就有一名從天災軍團叛變過來的巫妖,不問他問誰?
陳真隨便的打聽了一下寒冰之王亞門納爾的位置----他只是隨隨便便的在幽暗城的政府工作人員那裏問了一下,就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消息,甚至還讓他記起來那個巫妖那奇怪地名字---亞門納爾。
由於陳真他們帶着巫妖在瘟疫之地轉餓了一圈的緣故,所以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幽暗城的原住民之中傳開了,應該說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名人了吧。在機上陳真的軍階也是不低,所以在聽到陳真的問題之後,那名坐在前臺地幽暗城工作人員很痛快的就告訴了陳真他想要知道的東西。
西區,被稱爲幽暗城的行政區,也是有着它的道理的。這裏的位置不僅有錢人衆多,而且也是整個幽暗城中最安全的地方了。無論是從哪個地方攻進來,想要達到這裏都要經歷過重重的阻礙。
而在這裏居住地人,自然也不是政要就是大商人了,地精、高階亡靈,在這隨處可見,甚至還能看到高階的惡魔!眼看着一些大惡魔在街道上隨意的行走,多少也會給陳真一些奇怪地感覺。
轉過掛角之後,陳真很開的就找到了寒冰之王所在的位置,一個小小的二層樓。雖然看起來很小。但實際上在這塊地方擁有這樣一間**的房子,多少都讓陳真感到有些喫驚,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這棟二層小樓的價格,絕對要比陳真的身家還要貴上一些,讓他買是絕對買不起的。
輕輕地敲了敲門,一名怪木怪異昂的巫妖從裏面迎了出來,雖然他的身上沒有那件黑色的巫妖法袍,但陳真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巫妖正是跟着他們旅行了一個多月的那個所謂的寒冰之
開門之後,一看是陳真,亞門納爾明顯一愣,然後心虛的問道:“您來了……大寶來沒來?”
“咦?你想他了?他就在暗月馬戲團呢應該。我帶你去找他?”聽到亞門納爾的問題之後,陳真突然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就好像一直老鼠一開門,就問:“來啦?貓來沒?”這樣地感覺似的。
在跟陳真他們一起旅行的那一個多月中,亞門納爾的棱角可是徹底的被大寶給磨平了,每天都在自卑之中度過,直到脫離了大寶的威脅之後,他才慢慢的恢復過來……不過,現在看到陳真之後。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團隊中的那些可怕的記憶,頓時就將他打回原形了。
“別別別……千萬別,您來這裏……有事?”亞門納爾賊眉鼠眼地探出頭,看了看陳真地左右,發現沒有人跟在他身邊之後,這才鬆了口氣,問起來陳真的來意了。
陳真看着亞門納爾那猥瑣地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你還真是的……有必要怕成那樣嗎?”亞門納爾聳聳肩,也不說話。就將陳真讓了進來。不管怎麼說。在一起戰鬥、逃亡一個多月,“共同”抵禦着亡靈天災的攻擊。兩人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了點交情吧。對於陳真他們團隊中的熱鬧,以及牛倌不計他自己逃跑的前嫌,還是給了他一次重新加入幽暗城的機會,在亞門納爾的心中,也是很有些感激的。
陳真坐在沙發上,看了看這裏不算豪華,但裝修得卻很有味道的小房間,開口到:“我說門帝納爾啊,你……”
“啥?”亞門納爾好像看着外星人的樣子看着陳真。
“怎麼了?”陳真也奇怪亞門納爾的反應。
巫妖撓了撓頭,尷尬的問道:“那個……你剛纔叫我什麼?”
聽巫妖這麼一問,原本陳真就有些叫不準的名字,現在就更糊塗了:“門帝納爾……?”陳真試探着問道,然後就見這名巫妖眼中的靈魂之火,被陳真打擊得一陣顫抖。
“……那就是亞帝門爾?”巫妖又抖了一下。陳真撓了撓頭道:“奇怪……還不是嗎?我的記憶力應該很好的說……”陳真看了看巫妖的臉色,然後再次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納爾第門?門爾蒂納?……”
一連說了好幾個名字的組合,巫妖終於崩潰了,一頭冷汗的說道:“……您別說了好嗎?我頭痛……我雖然在你們團隊裏沒混多長時間,但你也不能這麼拿我的名字開玩笑啊!我就那麼沒有存在感嗎?”
陳真狠狠的點了點頭,然後發現自己的動作好像不太對勁,趕緊又搖了搖頭。
“……”亞門納爾徹底無語了。
“要不……您給我個提示什麼的?你姓什麼?然後再提示一個字?”陳真突然歪着頭湊過去提議道。
“噗!”亞門納爾雖然想要吐血,不過因爲身體結構的原因,他的體內可沒有什麼血好吐,只好狠狠地噴了口氣。
“嘿嘿,不要生氣嘛。我們什麼事都可以商量的嘛……”撓頭道。
兩人在巫妖的名字上耗費了很多時間,不過這也是值得的,之前兩人的關係有些像認識的人,但關係還不是那麼好。不過現在,由於這個小小地玩笑,兩人只見的氣氛可就說開了。變得活躍了不少。
說說笑笑一會,陳真發現亞門納爾的性格真是變了很多,之前剛遇到他的是時候,就好戲那個普通的天子啊一樣,不僅藐視別人的生存的權利,並且還極度的的自私,自大,好像所有地事情都會圍繞着他去轉悠似的。
但是隨着大寶一步步的打擊他,陳真等人有時候也跟大寶他們湊熱鬧。而且最重要地是,團隊中的每個人都在無意間,將自己那強大的實力展現在了巫妖亞門納爾的眼前。讓他深深的意識到了自己跟這個冒險者團隊只見的差距……不說別人,就說陳真手下的那個巫妖軍團生物,就要遠比他的力量強大……他可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8階巫妖而已,而陳真手中地那個卻已經達到了最高階的頂階位,可想而之,那幾次有限的戰鬥,給亞門納爾留下了多麼深刻的印象。
兩人聊着聊着,就說到了跟天啓四騎士第一次戰鬥的時候,也是巫妖亞門納爾選擇逃跑的那次。
“……說真的。當我看到了那四個騎士的時候,我覺覺得……我已經完蛋了。”巫妖亞門納爾坦然道,“然後,我看到你們傻了吧唧的----請原諒我這麼說,但我當時就是那麼想地,而事後也證明了,傻了吧唧的是我自己……”
陳真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其實你說的也沒有錯啦,我們團隊裏好多人都是傻了吧唧的,也包括我在內。有時候也總出2b事。”
“呵呵……不說了那些了,我就說說我當時的想法吧。最開始,看到天啓四騎士的時候,我就覺得,我這個叛徒差不多也就要在這裏掛掉了……”亞門納爾回憶道。
陳真笑了笑:“呵呵,我知道,要不你怎麼跑掉了呢。”
“是啊,當時我看到你們居然敢與天啓四騎士正面交戰,我還在心裏偷着樂呢。讓你上去先頂一頂。然後我就能跑掉了……”說道這裏,巫妖亞門納爾也是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們的隊伍裏居然飛出來兩頭巨龍!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強大地紅龍領主爲什麼會在你們團隊裏以人形出現……然後你又召喚出了一個強大地軍團生物,那個冰龍……天哪,兩頭巨龍,再加上一名巨龍德魯伊……我從想過你們的團隊居然有如此強大地力量!”亞門納爾不勝唏噓的搖着頭。
“但就算那樣,我都沒有認爲你們能贏,真的,我當時還是固執的認爲,你們的死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亞門納爾說道。
陳真哈哈一笑:“但你也沒有完全逃跑不是嗎?如果你真的想跑的話,爲什麼還要站在距離我們那麼近的樹林裏觀戰呢?要是我,我早就跑沒影了。”
“哎……也許是不甘心吧,你知道嗎?如果當時幽暗城都不收留我的話,我就只能去投奔地精了……想想如果真的變成那種結局……我還不如去死了呢!”亞門納爾嘆息道,“不過你們團隊裏的某種東西也吸引了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反正就是在這兩種情緒的影響下,我做了成爲巫妖到現在最愚蠢的一件事情,也是最幸運的一件事,那就是我沒有跑太遠……嘿嘿,這個說法是不是有些奇怪?”亞門納爾搖着頭笑道。
“還可以啦,大寶每天奇怪的想法,能讓你樂死或者氣死,我們早就奇怪習慣了……如果事實都奇怪的話,那所有人都要短命的……”陳真也笑着說。
“對了,聽我在這裏吐槽了這麼長時間……那個,你來這裏究竟是爲了什麼來着?”亞門納爾笑夠了之後,突然想起來陳真來這裏的真正目的。
“我啊,我來這裏是因爲這個東西。”陳真慎重的從魔包中拿出來一個長約四十釐米的錦盒,調轉了一下方向,然後推了過去。
巫妖亞門納爾輕輕的推開了錦盒的蓋子,看到裏面的東西之後大喫一驚:
“這東西你究竟是從哪弄過來的!?”
“怎麼?你認識?”陳真一拍大腿,“我果然來對了!”
“哼哼……不僅認識,我叛出天災軍團,就是爲了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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