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的被炒魷魚了?”陳真看着手中的錢袋子,還有些意猶未盡似的。這幾天的高強度戰鬥,不僅讓他的見識與技術飛快的增長,與此同時,他對各個職業的理解、其他職業的技能,甚至對於組合打法的認識都在不斷的深化,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有人給錢還能鍛鍊自己的實力,如此一舉數得的好買賣,就要這麼結束了?
“30萬……,每人6萬,怎麼樣?我們正好5人。”陳真掂量着手中的錢袋子,開始考慮分贓的問題了,其實之前,陳真他們都是4個人平均分的,包括阿德也有一份----阿德不喜歡買東西,但很喜歡用金幣鋪牀的感覺,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些金幣在阿德手中的利用價值與效率,甚至比陳真他們用得還要來到高一些。
當然,又有誰能根根阿德一樣,把這些金光閃閃的小玩意當作褥子呢?而且在陳真他們手中,金幣花掉了就是花掉了,其本身只起到交換的作用,從本質上來說,陳真等人並沒有“使用”它們。
而阿德就不同了,對他來說,這些東西無異於生活用品,例如毛巾、牙刷、毛毯等等,於這些東西沒有任何區別……只不過是貴了一些而已。
幸好,阿德還沒有變回巨龍形態。不然就算陳真傾家蕩產,也供應不起讓他那龐大的身軀都埋在裏面的巨大數量……
“你這是什麼意思?”哈拉根看着陳真遞過來的錢袋,微微皺着眉頭問道。
“恩?你地獎金啊?”陳真有些奇怪,“難道你不要傭金了?雖然你就打了一場。而且表現得還很廢物……難道你不好意思要?那我可就收起來了啊?一點都不跟你客氣!”
說着,陳真就作勢欲將那袋子錢往回拿,不過看到史蒂芬先生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追要的意思,陳真就拿回來、遞過去、再那回來,眼睛一直盯着哈拉根看,似乎想從他眼底看到一絲不捨的意思,然後好調侃他。不過這一次,陳真失望的發現。哈拉根眼底除了調侃,其他的什麼情緒都沒有。
“喂!這次我可說真的了啊?你真不要?”陳真終於確定對方並沒有共享傭金的意思,陳真只好聳聳肩,然後將他的那份心安理得地踹進自己的腰包裏了,嘴裏哈嘟囔着,不要白不要。不要王八蛋。
“呵呵……”看到陳真那副裝嫩的樣子,哈拉根樂不可支,哈哈大笑了兩聲之後,這才用剛纔那副調侃的樣子,掛着那副懶洋洋的笑容,略微有些鄙視的說道:“這些都是小錢而已……”
說着搖搖頭,然後告用那副很牛逼地表情看着陳真:“我們這些人……你們可以叫我們專業人士。”說着,史蒂芬*哈拉根先生掛上了他的徽章,那是一枚淡黃色與紅色相間的長條形徽章。
“這是什麼?好像挺好挺牛逼地樣子……不過還挺好看地。在哪買地?我給你20金。幫我也帶一個唄?20夠買一打了吧?”陳真說着說着又下道了……
史蒂芬*哈拉根這位帶着帶貴族氣息薩滿。被陳真說得一愣。然後不由得苦笑起來。
“這個。是角鬥士地徽章。只有成爲角鬥士地人。纔有資格帶這種徽章。”哈拉根說道這裏地時候。就連嘴角都在微微地上翹。好像他對於自己這個身份很自豪似地。可以看得出。那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地情緒。很直接。也很單純。
“又如何?”大寶微微挑了挑眉毛。“難道角鬥士就不是人間煙火了?”
“呵呵……不是我送上門來地錢都不要……你們果然是業餘地。”哈拉根笑着搖着頭然後拍了拍他地錘子----那是一個造型很古怪地錘子。陳真他們之前還看得有些奇怪呢。不過也只是稍稍驚訝了一下那個錘子地外形罷了。
現在。當哈拉根很自豪地拍着那個錘子地時候。陳真等人地注意力才重新放到那個錘子上面。
“這玩意有什麼可顯擺的?”大寶看不明白,然後自以爲是的哼了一聲。
哈拉根不以爲意的撇撇嘴。跟陳真等人。有時候真着不了那個急。認識陳真大寶他們已經有段時間了,也知道兩人是什麼德行。故作神祕的笑,然後得意的,用那帶着點鄙視的表情狠狠的等了大寶一眼,道:“殘酷角鬥士的拯救!我可是有稱號地角鬥士,傭金地計算方式也跟你們不一樣。”
“不過看在我們這麼熟了,我可以稍稍透露一點……”哈拉根跟大家才混不過一天,就被大寶給帶壞了。
“哼……愛說不說。”大寶哼了一聲,轉身就向走開。而一直看熱鬧的陳真忘我,也是沉沉懶腰一副想走地樣子。
“5萬哦……1天!”哈拉根擺着架子臭顯擺。
“切……不信!就是不信!”
陳真其實還是一驚,嘴上雖然說着話,但心裏還是很震撼的,畢竟大財主那個人怎麼都不像是一個傻瓜,相反,從陳真等人的地位不斷的提升就能知道,他絕對屬於那種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傢伙。一旦發現你的實力很強大,就開始慢慢提升接待的規格,到最後,甚至直接扔出了5萬金幣贏一場的天價!
可以說,大財主那個奸猾的地精絕對不會做賠本的買賣的!
但是,給哈拉根一根人的價錢,就比陳真他們整個隊伍都要高!難道,這傢伙真是什麼深藏不漏的大蝦?不像啊……怎麼看都不像。
“什麼不像?”哈拉根聽到陳真的自言自語,並且看到陳真那猥瑣地目光不斷的打量着自己,不由得渾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
被人聽見了不小心說出來的心裏話。陳真並沒有任何尷尬的表現,只是搖着頭,盯着哈拉根上下打量,嘴裏還嘖嘖有聲:“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紅牌,而且出臺費居然這麼貴!你混哪家場子的啊?”
“……你丫才男妓呢。”哈拉根翻了個白眼,“知道爲什麼角鬥士的裝備被pvp向的人追捧至極呢?韌性,懂不懂?人形越高越耐打,越不容易被秒殺。你覺得呢?不要問我韌性是什麼。如果連這個屬性你們都不知道,我真懷疑你們究竟是怎麼殺敗那些強大的對手的。”
“哦……這樣啊……”大寶若有所思,然後遲疑地問道:“……什麼是韌性啊?”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人太欠揍了?”哈拉根受不了了,掄起錘子就想砸大寶。
“砸啊砸啊大寶扭着屁股氣哈根,那個樣子實在是非常之欠扁。
笑笑鬧鬧間。也沖淡了陳真心頭的那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他現在的樣子,比起剛纔低落的時候好了不少,雖然心中還有點淡淡的可惜----就算以後再進入競技場裏面打,也不會再有這麼多強大地對手了。而陳真,並沒有虐殺弱者的**。
對於競技場中的戰鬥,他所關心的只有兩點,一是對方的職業搭配都有什麼特色,都有什麼套路。而另一點就是,自己是否能在戰鬥中找到對方的優點。並加以吸收,使得級的戰術戰略更符合競技場中那快節奏的戰鬥。
在面對對手時,特別是他們身上有那種強大得無法匹敵的力量。不斷的壓迫着陳真地神經,不斷的壓榨着陳真的潛力,當他費勁千辛萬苦終於生存下來地時候,他也會發現,自己的戰鬥力與反應力,已經在不知不覺的呈現出爆炸式增長。
不過。這些都是在那些強大對手下,特別是安個騎薩的組合,給陳真的印象最深刻。就算後來擊殺掉了薩滿,並且扳回一成之後,陳真也是認爲對方只不過是運氣不好而已,如果重新來過的話,他也沒有信心呢個再次贏掉那個成績騎士加恢復薩滿地組合。
想到這裏,陳真忽然記起來哈拉根所說的話:“韌性。這是整個競技場中最喫香的一個屬性了。”
的確如此,韌性可以減少dot類傷害、暴擊傷害。以及對方可能對自己所造成的暴擊。例如。0韌性的一個人,他的dot的傷害量是1000。被暴擊時所受到的傷害是2千,而被暴擊地幾率是20地話。
那麼,如果他有200的韌性,dot地傷害量就會變成800左右,而被暴擊時受到的傷害直線下降到1600多一點,最後,其被暴擊的幾率來的也會下降到18……左右。
陳真當然知道這一點,而且是很早很早以前就認識了,至今爲止他的倉庫中還存留着幾件以前打出來的韌性裝備。只不過知道歸知道,這麼長時間以來,陳真從沒見有有人大規模的身穿那種韌性裝備。總體來說,最開始收集那些裝備,不過是因爲新奇那種屬性,所以無意識的收集而已,後來是因爲牛倌,他手中有不少的韌性裝備,最後,這次跟哈拉根的談話,也勾起了陳真想要再收集一些韌性裝備的問題。
韌性,與mt的防禦技能相同,防禦技能越高,戰士越能抗得住強大的boss,而韌性呢?只有擁有了強大的韌性,才能在瞬息萬變的競技場中有足夠的能力活下來!特別是忘我與自己配合賊法掛掉的那一刻,陳真才微微有些感受到了某些東西。
當哈拉根給他詳細的講完整個競技場的作用機制,整個競技場中究竟有那些常見組合,以及與這些組合相對應的戰鬥時,都需要什麼護甲、什麼魔法,特別是與某種組合纏鬥,最需要的就是在對戰某些組合的優勢來進行打壓了,沒有很高的韌性,很容易就會被秒殺掉地。就好像上次忘我在沒有了保命技能之後。被那名氣騎士輕易幹掉一樣。
而哈拉根身上的裝備……每一件都帶着韌性屬性,而且增加得都不少。所以哈拉根全身上下都有韌性,衆人清點了一下,他身上的韌性居然不少於350點!!要知道大多數人的韌性也就是100左右。而陳真和大寶,乾脆就是0韌。如果一個高端的盜賊,貼上了一名沒有韌性的法師,那後果……
除了菊花殘,陳真再也想不出任何形容詞能夠形容這種狀況。
難道這就是職業與非職業的區別嗎?
“當然,我可是職業的角鬥士!只不過這次碰到的。不過是一些比較出色地業餘選手罷了!”是說他胖,他就喘……
“你進步了……”陳真呵呵一笑。
“什麼進步?”哈拉根有些奇怪的問道。
“吹牛的技術進步了……”陳真哈哈一笑。
“我就知道!”哈拉根佈滿的甩了陳真一眼,氣道。
“咦?”陳真忽然停下了腳步,看着競技場外,那個淡紫色的身影。
“他怎麼會在這?”
陳真有些奇怪。除合同。而使得衆人變得無所事事,然後一幫人懶洋洋地走了出來,一邊鬥嘴一邊想找點樂子,不過,就在衆人走出古拉巴什競技場的大門,準備找點什麼事情做的陳真等人,忽然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在原發昂一閃而逝。
那是個紫色的背影。
“靠,怎麼又是他?”陳真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好像看到一個很長時間沒有消息的人了。
陳真看到什麼了?
就是那名紫袍法師。他曾經在在陳真等人剛剛來到古拉巴什競技場後挑釁過他們。不過。終究還是沒打起來。現在想想,還是那名法師手中的奇怪魔法書最能吸引陳真的注意力。
現在,那名奇怪的紫袍法師。正在跟一個身穿一身紅色袍子地大鬍子人類男說着什麼,然後,兩人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政治,不過那名紫袍法師很快就妥協了,被那個人類男子領着,縮頭縮腦的四處看了看。發覺沒有人注意他們,這才慢慢的想古拉巴什競技場地後門橈骨去。
“又怎麼了?”哈拉根看到陳真再次停下來,無奈的問道。
“……我好想看到了點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你們先走吧,我想要過去看看再說。”古拉巴什競技場外面的石板路撲得很是整齊,橫平豎直的拉成好大一片,還有那雕刻在地轉面上的花紋,既能在雨天起到防滑排水地作用,又能在平時帶給大家一股清新的氣息。
不過。再清新的東西。伴隨着利益糾葛,總也隱藏不住那些小人臉上的神色。又或是在黑暗之中策劃者什麼……麼時候藏得下這麼大的一個港灣?而且還是我不知道的那的!”哈拉根一臉驚訝。
的確,在古拉巴什競技場後面的羣山之中,不是每個人都會留意這裏地,畢竟有古拉巴什競技場那麼熱鬧地一個地方存在,其他的地方,特別是這,就算被某些有心人所利用了,不見得肯定能有人注意得到。
陳真等人一行,跟在那個讓給陳真感到很熟悉地紫色背影身後,衆人人就慢慢悠悠的走進古拉巴什競技場後面的叢林中,然後沿着一條很隱蔽的小路,遠遠的跟在那個身影的背後,走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吧,陳真等人的眼前豁然開朗。
站在身後的高地上,遠處的海平面一覽無遺,一條條巨大的帆船整齊的停泊在海面上,將他們的纜繩系在那一根根粗壯的樹樁上。值得一提的是,這裏的所有巨型帆船,它們的風帆,都是血紅色的!
那名紫袍法師的背影,就消失在那聳立在小型幹口中的酒吧裏。
由於衆人也不知道那邊的深淺,所以也沒有輕舉妄動,就在這邊的山丘上遠遠地看着那風帆迭起的海灣。
“荊棘谷中……居然有這種地方!”陳真搖頭讚歎道。
“哼。你沒見過的多了。”大寶打擊他。
“是啊,比如你這種賤人,我就沒見過比你更賤的了。”陳真咬牙切齒。
“哼哼……只要你照照鏡子,就能發現比我更賤的存在了,那棵真是史詩級的啊!不堪錯過了實在太可惜了!”陳真嘿嘿笑道。
“行了行了,別鬧了,你們說,距離藏寶海灣究竟按個地方這麼近,居然有大批的血帆海盜艦隊。這究竟算是怎麼回事?”陳真忽然想起當時坐船進入港口時,好像看到過好多戰船在附近的海域裏巡邏着,怎麼可能無聲無期的就放出這麼打規模地一個的艦隊來呢?
難道說……
陳真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人,然後自嘲的笑了笑,隨後說道:“恩,你們覺得。這裏會不是是哪個大財主自己搞得傀儡海盜?讓他們在海面上燒殺搶奪,然後回到岸上消費或者直接將那些搶來的貨物賣給大財主?”
“咦!?說的有道理啊!”第一個覺得陳真有道理地,不是別人,正是那名八卦的牛頭人,自稱很嫺熟很職業的史蒂芬*哈拉根先生。
“你對荊棘谷知道多少啊?我看你來這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吧?而且時間也不短了吧?知不知道什麼別人不知道的祕密?”陳真直接問道。
“哼哼……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哈拉根先是習慣性的哼哼兩聲,不過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表情不對勁了,然後調整了一下,否認了陳真的問題。
“哈根哥!請您,哪涼快拿待著去,好嗎?”陳真好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太陽的光輝照在遠方的海平面上。起伏地波濤泛起無數的金色反光。雖然明明知道這只不過是反射的陽光罷了,但這令人迷醉地景色,還是很容易就讓人深深的沉浸其中。不可自
拔。波濤隨着潮水的波動,一層層的拍打着那細碎的銀色沙灘,雪白的浪花打在沙灘上,帶起一層層泡沫似地水花,然後隨着潮水的力量慢慢的落下去……
大洋是廣闊的,不過。大洋中也同樣存在着無數的危險。無數的海怪居住在那一道道深淵之中。
不過,最危險的卻莫過於永恆之井的爆炸,所形成的那個巨大地漩渦了。經歷過無數年地歲月沖刷,大漩渦的威力依然如故。近岸航行地船隻還好,畢竟這裏距離大漩渦實在是太遠了,和難感受到大漩渦那強大的吸引力。
但是由於近海的航線相對比較集中、固定。而且海中的怪物遠比深一些的海洋來的多……畢竟大洋中,那些體型過於龐大的傢伙,要麼被大漩渦的力量捲走,要麼就靜靜的呆在淺海與深海交接的地方。靜靜的等待着食物自動找上門來。
而且……危險啊還不知這些。這都不過是是天災而已,有的時候碰到巨型怪物想要吞掉整艘船。還有可能通過加速便向與投放餌料等等方法逃出生天。但是,如果遇到了海盜……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傢伙,一旦被追上,就會連皮帶骨頭的喫掉。
其中,血帆海盜就是其中一股最兇殘,也是最強大的海盜之一,他們甚至有力量劫持官方的船隻。每年,無數從南海鎮出發的商船、武裝上傳,甚至某些比較弱小的帶着專門炮艦做爲護衛的艦隊,都時不時的會在這些海盜的攻擊下喪失控制權。
對於海盜們來說,那些護衛軍艦的吸引力甚至不比裝滿了奇珍異寶的商船差多少呢!這是爲什麼?因爲對一搜好船的渴望,一直都是海盜們心中最崇高的理想之一:拉起一搜快船,裝滿了炮彈與水手,然後……再自立門戶,成爲一名船長。
“祕密的海盜老巢,真是太有意思了,你們說,我們要不要下去一把火把那些船隊都少了?”大寶建議道。
陳真聳聳肩,剛想答應下來,就聽到身後有人說:“哦你們跟了這麼遠。就爲了燒燬這些船?那也太無聊了吧?我早就知道你們這幫菜鳥是想不出什麼好主意的,可惜啊,我還是高估你們了,真是浪費我這麼多時間在這裏偷聽,一點有意思的東西都沒有。”
聽到這個侃侃而談地聲音之後,陳真猛然回頭,只見那名紫袍法師就站在自己身後。
奇怪了,明明看到他進入那個酒吧來着?他是從拿繞到衆人背後的呢?
陳真奇怪的看了看那名紫袍奧法,然後歪着腦袋看阿德。用眼神問他有沒有察覺到那名紫袍奧法是從哪來的。
阿德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天空……
“哼哼……沒想到吧?我們有偵查用的熱氣球!在森林裏抬頭很困難是吧?”紫袍奧法調侃着說道。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把我們引到這裏來,然後還磨磨唧唧的跟我們講這些毫無營養的東西……大雷哥?”史蒂芬哈拉根地聲音顯得有些奇怪,而且從他的話語中,顯然認識這名奧法,並且對於這名奧法也多少有些不爽。那強烈的語氣,就算是遲鈍的陳真,也感到了事情有些古怪。
“呦?哈拉根!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啊?幾年沒見了?”那個被稱作大雷哥的紫袍奧法繼續用他那誇張的語氣問道。
“哼……用你管那麼多?”哈拉根,“反正每次看到你都沒有好事,這次又是誰要倒黴了?說來聽聽?”
大雷哥地用自己的眼睛掃了掃周圍的幾個人,似乎在確認這些人會不會對自己圍毆,然後不留痕跡的微微的退後了幾步,與陳真等人的位置微微偏離開,然後在捏着嗓子小聲說:“你認爲呢?在這裏,究竟是哪個人最富有?哪個人最值得綁票勒索。甚至……”說道這裏,大雷哥自信的說道。
“……大財主?”哈拉根笑了笑,“人家周圍24小時轉悠着一羣實力強大的保鏢。你行嗎?”
“行不行啊……”紫袍奧法師微微的退後了兩步,然後忽然猙獰的笑道:“跟你們沒關係了,看了不該看地,就應該有去死的覺悟了吧?再見了,希望你們的等級練回來之後,不會像現在這麼傻逼了。”
說完。只見奧法師地身形一閃,就從陳真等人的面前,閃爍進那茂密的叢林這工了。然後,整個森林好像活過來了似的,幾顆大樹慢慢的將自己的根莖拔了起來,一步三搖地想陳真等人逼近。
“大意了……還有一個德魯伊!”哈拉根的顯得有些懊惱。
“無所謂了……”陳真看着三棵大樹人成品字形將他們包圍了,語氣中不僅沒有慌張,反而在從容中顯得有些期待,“我早就想試試跟植物系的人戰鬥了!哦。對了。哈拉根啊,你好像認識剛纔那個法師?”
“……”哈拉根沉默了一會。愁眉苦臉道:“者不應該是我們現在應該討論的問題吧?”
“我覺得很有點討論的必要!”大寶一邊下着暴風雪,一邊回頭幫腔道。
“那是很長的一個故事了……還要從競技場講起……”一邊戰鬥着,哈拉根的聲音也漸漸的變得模糊起來,好像陷入了沉思中。
“……他是一個角鬥士。職業的。”哈拉根在經過2分鐘地沉默後,總結道。
“哈根哥哥……”大寶狠狠地丟出手中的火球術之後,開口狠聲道:“你是不是泡我們玩呢?恩(升調)?”
不是哈拉根不想回答,實際上,整個戰場中地形式已經開始變得有些詭異了。
陳真他們曾經站立的那個山坡上,無數植物戰士從那個懸崖下爬了上來,讓衆人不能將那個天塹變成自己的大後方,反而還有流出一大片地方來幫防守那些大樹。
似乎,德魯伊所召喚出的這些樹人,雖然攻擊力不算高、防禦力不算高,但勝在量大啊,一下子就能叫醒十幾上千的大樹來幫助德魯伊作戰,而且每棵大樹都有不下於4階軍團生物的實力。
“小心!哎呦!”大寶被無數尖刺紮了一臉,好像刺蝟一樣,不過比刺蝟可毛多了。最令人驚奇的是,這些長長的,看上去有些軟綿綿的尖刺,居然是中空的!那些中空的牛毛管一紮進大寶的皮膚,那鮮血就的往外噴,好像老爺爺手裏澆花用的鐵通,或者洗澡時的淋浴器一樣。
“我日……爲什麼,倒黴的總是我……”大寶一邊施法,一邊很受傷的去拔臉上的毛沒每拔下一根,還要誇張的大叫一聲。
給大寶開了滿面桃花的是一種奇怪的果子,在這戰場中,不僅有無數條橫飛的鞭子似的樹枝,還有一顆顆果實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陳真親眼看到,一棵樹人,使用的是兩個好像巨型榴蓮一樣的武器,也不知道是不是它自己長出來的果實。
而有的樹人,則專門在一邊守着,扔那種重型刺球,每顆大小都有20多釐米的直徑,再通過力大無窮的獸人跑出,簡直就是炮彈一樣的威力!不過,這種攻擊想要傷到陳真等人還是有點困難……除了大寶之外,陳真等人還是很輕鬆的應對着。
腳下的雜草在衆人踐踏下,慢慢的被踩到了、踩死了。而不知什麼時候,一片淡綠色的小藤條就開始出現在陳真等人腳下的土地上……
“咦?”面對着一名高大的樹人追過來,陳真扔完火球術就想戰略轉移一下……結果不知何時,他的雙腳就阿貝地上那淡綠色的藤條給纏繞住了!
閃爍!
閃爍永遠是解除定身魔法的最強大的技能,陳真微微側過身來,然後在樹人舉起他那兩條粗壯的枝條時,陳真眼看着那個巨大得可以將自己直接裝進去的巨大拳頭,微微一笑,然後一下子就出現在忘我的身後了。
“大家注意地面上草,那種踩上去有點軟軟的,好像人類器官似的東西就是,千萬不要讓這些古怪的玩意吧自己纏上了……”陳真還沒喊完,就被大寶打斷了。
“行了,趕緊暴風雪減速!除了你個之外,還有誰能中這麼明顯的陷阱?自己傻逼就是傻逼,別傻逼了還找理由……我靠,誰在這裏拉的大便!”說着,大寶也一個閃爍跑開了。
“撲哧……”
儘管在緊張激烈的戰鬥着,但是聽到大寶那麼拙劣的表演,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踩到大便了?鬼才相信!是被纏住了吧?”陳真哈哈笑過之後,又扔出去一枚寒冰箭。
“……踩到你了!”大寶躲開一枚刺球果子,然後惡狠狠的說。可惜,他再怎麼裝狠,那副表情也還是很2。
困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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