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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神祕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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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羽揚剛要開口跟兩人交待幾句,黃國海滿臉堆笑着搶先說了:“這麼晚把兩位找來實在是迫不得已,董老闆要跟我的人去辦點事,讓兩位兄弟過來陪我在這聊聊天,等董老闆回來咱們還有事商量。”說着他看了看嚴羽揚,嚴羽揚有點無奈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許可和鍾立民雖然感到納悶,但是見自己頭兒都同意了,也就不再多問。不過有一點是不用明言的,那就是黃國海在頭兒回來之前,是他們手裏的人質。

嚴羽揚走下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一輛停在暗處的汽車見有人從安全門走進停車場,打了兩下大燈,又把燈熄了,雪亮的燈光在黑暗中異常耀眼。嚴羽揚按照黃國海交待的,拿出打火機打了三下,車開了過來,是一輛掛着邊防軍隊牌照的三菱帕傑羅。車上只有一個司機,見嚴羽揚上車後,一聲不響的把車開出了住宅區,向郊區的海邊急馳而去。

嚴羽揚坐在汽車裏,反覆想着黃國海所說的話。不論這個胖子有沒有撒謊,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自己現在是雙方的一個焦點。至於哪一方是好,哪方一是壞,對自己來說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目前這兩方對自己的事都非常瞭解,如果這次押錯了寶,那麼等到開盤的時候,自己肯定是完蛋了。

現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先見見黃國海所說的這個神祕人物再說吧,如果從這個人的身上能搞清楚雙方成敗的關鍵,那麼自己在這次的賭局裏就可以穩操勝券了。想到這裏,他靜下心來看着窗外,車已經下了公路,在一片長滿了野草的沙地上向前開着,離海邊已經不遠了。外面一點光線都沒有,只有星星在夜空裏閃爍着。

不一會,汽車停了下來,向遠處的黑暗之中又打了兩下霧燈,一會兒功夫,嚴羽揚聽見黑暗中響起引擎發動的轟鳴,比汽車的噪音大了許多,還夾雜着“嗖嗖!”的破空聲,不遠處,有一個紅色小燈一閃一閃的亮了起來,隱約看得出是一架小型直升機。司機這時開口了,只說了兩個字:“下車。”

嚴羽揚沒想到這次會面竟然這麼複雜,居然要用直升機,他滿懷着疑問走了過去,是一架小型軍用武裝直升機,艙門已經打開了。他登上機艙關上門,直升機捲起一陣沙塵,呼嘯着駛離了地面,向深邃而無盡的大海中飛去。

直升機向東飛了約二十分鐘,便在一處海面的低空盤旋着,駕駛員不停的通過機載無線電跟什麼人確定着位置,不一會兒,機腹下平靜的海面上翻起洶湧的浪花,像煮開了的水一樣翻滾着,一個烏黑的橢圓形柱狀體冒出海面,嚴羽揚認出這是潛艇的瞭望塔,但是這麼如此之大的塔身他還從來沒見過。

海面在潛艇緩慢上浮後又恢復了平靜,這是一艘嚴羽揚從未見過的新式潛艇,在部隊裏學習的潛艇知識裏,不僅國內的潛艇裏沒有這種型號,即使是俄國的奧斯卡級和美國的拉菲特級潛艇也沒有如此巨大。今晚的怪事真是一件又一件,難道說這位神祕人物居然會在這艘巨無霸潛艇裏見自己,真是不可思議。想到這裏,嚴羽揚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個黃胖子真是讓自己長見識了。

直升機在導航燈的指示下,穩穩地降落到了甲板上,嚴羽揚從機艙裏一躍而下,突然間,他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立即默然運功想造出“水”之能量的無形防禦體,但一試之下使他大喫一驚,除了自己身體裏的生物分子外,他感覺不到外界的任何分子能量的存在。也就是說在很大的範圍內,不論是實體還是虛空中,除了氧氣和二氧化碳以外,似乎再也不存在任何分子,但這是不可能的,至少浩瀚的大海和金屬材質的潛艇就在眼前,而他此刻卻什麼也感應不到。

他嘗試着把能量向體外延展,才發現體內的能量無法突破一個無形的能量屏障,根本接觸不到外界,整個潛艇都被包裹在這層能量屏障之中。一試之下他心裏立刻緊張起來,因爲僅僅依靠自己體內生物分子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下和高手對戰的話是無濟於事的,看來對方不僅瞭解自己,而且還是有備而來的。

這時潛艇的艙蓋打開了,一隊水兵從艇倉裏魚貫而出,筆直地列隊站在艙口兩邊,一位上尉軍銜的軍官向嚴羽揚走了過來,用儀器對他進行了全身掃描,然後說道:“請跟我來!”

嚴羽揚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抱着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跟着上尉走下了艇倉。他的心裏沒了顧慮,便好奇地打量起這艘超大型的潛艇來,這是一艘嶄新的現代化潛艇,整個艇倉給人感覺非常寬敞,沒有老式潛艇的那種壓抑感,艇內的一些設施,是他在部隊的課程裏從來沒有學到過的。原來祖國在潛艇方面的發展已經不僅是世界一流水平這麼簡單了,這時,心裏的民族自豪感油然而升,使他激動不已。

上尉把他帶到了指揮室,鑲在倉壁的大型控制板和工作臺上,各種指示燈不停的閃爍着,十幾名士兵和軍官專心致志的工作着。他們來到一間門上寫着“作戰室”牌子的房間,上尉幫他打開門後離開了,嚴羽揚獨自走了進去,門又被輕輕的關上了

一進門,他打量了一下這個並不寬敞的房間,迎面有兩名海軍少校站在一張大臺子旁邊,一位肩佩中將軍銜,40歲左右的中年人坐在牆邊的沙發椅上,一見他走進房間馬上站了起來,笑了笑說道:“嚴中校,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呀,呵呵!”

嚴羽揚見到他比剛纔見到潛艇還要喫驚,立刻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大聲說道:“首長好!”

雖然他已經退役了,但和牛剛他們一樣,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卻是很難改的。

這位中年將軍叫鄭斌,是國家前國防部長的兒子,目前任福建軍區副司令員。他的個人能力很強,雖然是出生軍界豪門,卻是憑着自己的努力奮鬥纔有了今天這個位子,在軍界有着很高的聲望。鄭斌和嚴羽揚打過不少交道,新疆平叛的戰役就是在他指揮的下獲得了全勝,所以嚴羽揚對他一直非常尊敬,只是沒有想到今晚要見的人是他。

鄭斌微笑着擺了擺手,並指了指身邊的另一把椅子,嚴羽揚正襟坐下,收起了平時一貫玩世不恭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說道:“首長您有什麼事通知我一下就可以了,還要勞駕您親自跑一趟,真是擔當不起呀。”

鄭斌搖了搖頭,笑道:“怎麼,跟我還來這套呀!軍部要我負責帶隊測試這艘新最新建造的潛艇,海軍的東西我哪懂呀,沒辦法只好跟着來湊湊熱鬧,哈哈!剛好路過南海,就順便把你找來見見面,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談談。”

他伸手把一份寫着“絕密”的檔案袋遞了過來,說道:“你先看看這個吧,是跟你有關的。順便告訴你,這是郝副總理交待讓我親手交給你的。”

嚴羽揚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知道這件事情牽涉重大,接過檔案仔細看了起來。這是他自己的檔案,介紹的非常詳細,在退役以後的部分與黃國海所介紹的情況一樣,這使他在一定程度上相信了黃國海的話。

他收起檔案放在臺上,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若有所思,鄭斌見他已經看完了,緩緩說道:“關於馮繼得這個人我是瞭解的,他的野心很大,爲了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近十年來依靠你們這些人,控制了不少地方政府的要員。還有一些人不明不白的死在你們手上,連部隊裏也有不少他的人,如果讓他掌權,對國家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臉色凝重的嚴羽揚一眼,接着說道:“政府中因爲政見的不同而存在一些政治團體,是哪種政體都無法避免的,從另一種角度來說,這樣反而會避免獨裁主義存在的可能性,對一個國家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而馮繼得這個人從來不以國家爲重,對任何人一向都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尤其是他的羽翼漸豐,對國家造成了很大的危害。”

鄭斌的眼神變的犀利起來,神情威嚴:“雖然我只是一個軍人,但也不允許國家的權力將來掌握在他這種人的手裏,所以,我以祖國的名義要求你,配合郝副總理和中紀委的工作,把馮繼得集團徹底剷除。你願意接受這項任務嗎?”

他的話讓嚴羽揚回想起當年平亂戰役時的情形,鄭斌當時也是以這種語氣,把突襲克裏木爾的任務交給他的。這讓嚴羽揚的心裏有一種神聖的使命感,憑着對鄭斌的信任以及對自己過去所作所爲的負罪感,他立刻站了起來,“叭”的敬了個軍禮,回答道:“保證完成任務!”

鄭斌點了點頭,笑道:“好,過去有許多事雖然馮繼得是主謀,但並不代表你沒有責任。聽說你失憶以後跟以前不大一樣了,所以郝副總理託我來跟你談這件事,如果這次能順利完成任務,我向你保證,過去的事情就既往不咎,算你將功贖罪。”

嚴羽揚鄭重其事的點頭應允,這時他的心情才放鬆了下來。鄭斌又和他敘了一會戰時的事情,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5點了,他拍了拍嚴羽揚的肩膀說道:“你可以回去了,要好好幹呀!和今晚找你的人商量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記住,對今天的事不能走漏一點消息。去吧!”

嚴羽揚再次畢恭畢敬的行了個軍禮,轉身走了。他心裏非常明白,儘管自己是真心想爲這件事出份力,但是不答應也不行,雖然不知道那兩位海軍少校的底細,不過自己如果敢有什麼異議的話,那兩個人肯定會讓自己沒命活着回去的。

他回到家裏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黃國海靠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臉上有一點倦意。許可大眼瞪小眼的坐在一旁發呆,鍾立民卻點着煙不停的走來走去,他在想問題的時候總是這樣。大家一見到嚴羽揚,都來了精神,可嚴羽揚卻沒有做任何解釋,只是衝着黃國海點了點頭,然後向大家說道:“這一夜辛苦你們了,先回去休息吧,黃總你明天找個時間,咱們再聯繫。許可你們倆跟誰都不要提起今天晚上的事情,包括秦冰和牛剛。”

這讓許可兩人很不滿意,教官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居然連告訴他們的意思都沒有,可有黃國海在旁邊,他們也不好多問,只有悻悻地走了。嚴羽揚並不想讓他們過早的牽扯進這件事情之中,因爲很多情況自己也還沒有掌握,他決定和黃國海下次商談之後,再考慮是否讓這幾個兄弟們幫忙的事。畢竟這次的對手不是一般的人物,危險性是很大的,他不願見到任何一個兄弟出事。

衆人走後,嚴羽揚再也睡不着了,躺在牀上仔細而全面的想了一下這件事,鄭斌他們那一派系看來是一定要置馮繼得於死地纔會罷手的。黃國海雖然不清楚趙啓亮下一步準備採取什麼行動,但是估計也是拉攏自己之類的方案,否則黃國海他們不會冒着暴露身份的風險,也要把自己拉過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的處境就比較安全了,暫時還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且迴旋的餘地也會大了許多。

嚴羽揚打算有可能的話,先對馮繼得派系進行一番瞭解,因爲到目前爲止自己所知道事,都是鄭斌和黃國海的一面之辭,關於檔案的真實性也並非是可以完全相信的。現在的他已經明確了行動的宗旨和原則,那就是,如果鄭斌他們所說的是事實,自己一定會義無反顧的支持他們,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就要看情況再說了。他不想參與到任何政治派閥爲了各自的利益而進行的鬥爭中去,現在的他只願意爲自己這個團體的幸福和國家利益做事。

第二天中午黃國海約了嚴羽揚,在海甸島三東路的一家很不起眼的小餐館喫飯,他怕趙啓亮那邊會臨時採取什麼行動,因此急於想和嚴羽揚把事情商量好。兩人要了幾樣小菜,喝了幾杯,黃國海小聲說道:“趙啓亮是個老奸巨滑的人,我目前只能算是一個馬前卒,他雖然沒有和我透露過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但我覺察到他在最近將會有所舉動。你一定要小心,這個人的手段很高明,可能會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嚴羽揚點了點頭,滿不再乎的說道:“你不用擔心,既然馮繼得不準備殺我,那麼我就沒什麼好怕的,不論他用什麼辦法,無非只是想把我拉回他們那邊。我已經考慮過了,到時候我會按他們說的去做,然後儘可能的收集證據,在時機成熟的時候把他們一網成擒。”

黃國海原先一直對嚴羽揚心存顧慮,因爲這幾年來跟他打交道,從來沒佔過便宜。現在聽嚴羽揚說的這麼直白,而且根本不用自己去提醒就知道該怎麼做,心裏更感到把嚴羽揚爭取過來是首長的英明之舉,開始他是並不同意用這個方案的,就因爲嚴羽揚這個人太危險了。

他笑了笑,發自內心的恭維了嚴羽揚幾句:“過去我們是死敵,有好幾次行動在我的指揮下都敗在了你的手中,我也是你的手下敗將,雖然一直不服氣,但還是非常佩服你的才智和能力的。我敬你一杯,來,幹了!”嚴羽揚見他說的如此衷懇,心裏感到很受用,端起了杯子,兩人一飲而盡。

黃國海喫了口菜接着說道:“爲了避免被人懷疑,我們以後還是儘量少見面。首長指示,我今後是你的唯一聯絡人,保持單線聯繫,我們無論哪個人萬一暴露了,都不會有人出面承認我們的身份的,所以千萬要小心。和你的那些兄弟們也不要透露這件事,回頭你還要找個理由跟他們解釋一下昨晚的事。不是不信任他們,但事關重大,還請你理解。”

嚴羽揚現在已經改變了對這個胖子的看法,覺得他的性格還是很對自己脾氣的,雖然他裝出來的奸商外表讓人很討厭。他誠心實意的回答道:“我會盡力保守這個祕密的,這一點你不用但心,希望我們今後合作愉快。”兩人又聊了一會,擔心被人發現不敢再耽擱,便分頭走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快6點了,嚴羽揚忽然想起今天是聖誕節,還有兩個女人需要自己應付,一下子頭都大了。連忙開着車從家裏出來,準備去樂普生商場給前任和現任兩位女朋友買聖誕禮物,當車開上濱海大道之後,他發現後面有輛出租車好像在跟着自己。他想了想,轉過一個彎,向另一條路駛去,那輛車見他轉彎了,也跟在後面調轉了方向。看來果然是跟蹤自己的,嚴羽揚猜測不到誰會對自己的行動這麼有興趣,而且跟蹤的手法還這麼笨,他靈機一動,想了個把對方揪出來的辦法。

他開着車往金盤開發區駛去,轉下公路拐進了一個巷子裏,那輛跟着他的出租車也隨後轉了進來,七轉八轉的,他把車停到一個死衚衕的大門裏。剛下來關上車門,那個愚蠢的尾隨者就轉了過來,一看不但沒路了,連車頭也調不過來,只好停在那裏。

嚴羽揚輕蔑的搖着頭笑了笑,體內氣息蓄勢待發,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過去。這時,汽車後車門打開了,走下一個人來,嚴羽揚一看見這人傻了眼,一位他最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見到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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