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少年?泰勒、風祖和馬茲,三大火族年輕高手圍獵,陸濤居然依然攻守自如,遊刃有餘!
這樣的廝殺,倒是讓石炳閣看不下去了。原本,他以爲泰勒、風祖和馬茲乃是火族最爲傑出的高手,斬殺一個九府境界的陸濤,自然是手到擒來。
可是,一切怎會如他所想。一切都變得不一樣,即便是泰勒、風祖和馬茲圍獵陸濤,陸濤一人也無所畏懼。
此刻,歡呼聲沿着看臺響起。那些是愛麗絲以及多蘭家族的擁護者,他們圍着看臺發出巨大的響聲,那是喝彩,是對陸濤實力的歡呼!
很多的火族少女,即便是那些出場的時候穿着暴露,妖媚無比的火族尤物。她們都向陸濤投去了欣賞的目光,她們胸前的柔軟時而挺立。
顯然,她們也在爲陸濤的驚險而激動不已!
這樣的景象讓火族的公主路魏麗感覺到一種難言的憋屈,她可是火族唯一的公主,族長的女兒。
可是她的光彩從來沒有蓋過愛麗絲,而今愛麗絲的哥哥,一個人族的少年居然讓這麼多女的傾慕。這就更是助長了愛麗絲的風頭。
甚至,路魏麗覺得愛麗絲比她還要牛氣。雖然,她有路哈比爲父親,可是她的光華也蓋不過愛麗絲。
“殺!”
陸濤的‘養靈心經’啓動,渾身猶如一個個靈力漩渦,不停地補償着自己的能量。
“大威天功!”
陸濤隨手將朝天宗的祕技‘大威天功’施展到極致,大威天功一旦施展開來,便可以時刻吸引對手的步調。
這樣的招法一出動,頓時讓泰勒、風祖和馬茲都感覺到一陣恐懼。
因爲,他們發現每一次他們想要打出的招法,好像最後在接近陸濤的時候都偏離了位置。沒有一招打到了實處。
“無盡風火變!”
泰勒非常兇狠,他曾經斬殺過其他五族的絕頂強者。今日,他悍不畏死,如果在此地遭創。
他泰勒的一世英名也將徹底付諸東流!
無盡風火肆虐,大風吹過,吹起無盡狂浪。火焰騰空,火和風相互助威,以最爲可怕的威壓,讓陸濤感覺到死亡的威脅。
陸濤的臉非常冷,他豈可讓泰勒就這樣轟殺他?
“戰佛八式!”
他以靜制動,一人屹立中心,即便是泰勒的無盡風火變,也始終在還沒有突破防禦圈之前,就已經被陸濤用有數的手段將他壓制。
戰佛八式,每一招都帶着無盡渾厚的戰力。絕世無匹的戰力,恐怖的尖嘯,頓時讓火族三大天才也黯然失色。
“陸濤,你拿命來!”
戰到焦灼處,風祖打出了一身汗。他再也耐不住了,今日,他們三人如果斬殺不了陸濤。
以後,他們三人的威名都會受到重創。如此的情況,怎能不讓他發出絕招。畢竟,他實在太驕傲了,風氏的火族勇士,乃是火族最爲可怕的獠牙。
是無上尊貴的血脈種子,他不可以辱沒了家族的榮耀!
風祖在一片激烈廝殺中,一雙大手法天象地,裹挾着無盡風之道則朝着陸濤壓落。
“你找死!”
陸濤強烈回擊,他的手掌帶着無盡的火焰之力,一手絆住了風祖那雙巨手。
而後法則盈天,一個迴轉間,風祖的大手便已經被掐斷!
“啊!”
風祖受挫,其他兩大高手都喫了一驚。陸濤這是怎麼做到的,以一雙手居然掐斷了風祖的風之法則!
倒退的風祖,手臂被切斷。一雙大手化作死物,掉落在地上。風祖急忙捂住傷口,血液灑落大地,沒有了雙手,風祖戰力頓減。
這讓泰勒和馬茲驚怒不已,風祖年輕得道時,便以一雙鐵掌覆蓋天地,殺出一片驚天的殺氣。
而今,卻被陸濤如此簡單就折斷了一雙大手,淪爲一個小殘廢!
“陸濤你該死!”
馬茲動了,他銳利無匹,一雙鐵蒺藜閃耀出金屬的亮光。無盡閃耀的光芒之下,便是鐵蒺藜的可怕銳利。
如此可怕的鐵蒺藜武器,一旦揮手,便可以壓塌一方生靈。
鐵蒺藜乃是一種法器,有着最爲可怕的爪牙。銳利無匹的爪,帶着最爲堅韌的鋒,一招橫出可以刺殺無盡遠處的生靈。
也可以作爲防守的最佳法器,一旦鐵蒺藜橫展,便可以阻擋住敵人的瘋狂攻擊。
這種特質的鐵蒺藜乃是馬茲先祖御馬的時候想到了絕妙武器,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當年的馬祖即便出生低微,是路哈比的馬伕。
但是他仗着這鐵蒺藜和‘迴風落葉掌’,殺出了蓋世兇威!
事實證明,任何一個成就王業者,無論是小人還是君子。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可怕殺氣,練就一身真本領。
譁衆取巧、奇思淫技怎能壓住一世喧囂,成就無上王道?
馬茲的鐵蒺藜的確太過於可怕了,鐵蒺藜橫展,一雙鐵蒺藜擋住了無盡的攻擊。
馬茲朝着陸濤發動了最爲可怕的攻擊,陸濤無所畏懼,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大刀,那是武靈化出晶瑩之刀。
刀芒萬丈長!一把可怕的大刀橫起,一大片的刀芒斬下,鐵蒺藜和武靈之刀斬落。
強強對抗,鐵蒺藜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太虛仙金碑!”
陸濤一陣呼喊,一塊太虛仙金碑閃耀長天。那是最爲可怕的古物,在大滅法之前,曾經讓無盡生靈畏懼的碑帖。
今日發出無比亮麗的色彩。那種色彩奪目,帶着可怕的妖異,朝着馬茲壓落。
“無垢佛塵!”
泰勒知道太虛仙金碑的厲害,連忙祭出了無垢佛塵。那是一串來自凡間的佛塵,但是他經歷過風霜,經歷過殺劫。
而今,經歷過風雨的佛塵閃耀出最爲奪目的華光!
那等華光太過於刺眼,帶着最爲可怕的神霞,神霞有着滅絕一切的氣息。神霞壓落,要衝向太虛仙金碑,阻擋住太虛仙金碑的無盡壓力。
“小塔!”
一尊小塔無聲無息中出現,他曾經掛在陸濤的發尖。
而今,成爲了最爲可怕的大道之塔。一座道塔閃耀長天,朝着無垢佛塵壓落。
無垢佛塵和小塔戰到了一起,而太虛仙金碑所釋放出的可怕華光,徹底壓制住了馬茲。馬茲覺得自己將要化入這段碑帖中了。
他非常害怕,可是無論如何也逃離不了這一次的劫難。
“無盡風火變!”
泰勒盡最大的力量,朝着陸濤轟擊過去。他不可能讓陸濤擊殺馬茲。而今風祖已經沒有任何戰力了,如果連馬茲也遭受重創的話。
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完成石炳閣的囑託!
那樣豐厚的獎品不可能有人得到,所以泰勒要奮力出手,他必須組織陸濤擊殺馬茲。
可是在那一刻,陸濤並沒有在乎泰勒的瘋狂攻擊,他依然朝着馬茲展露。
泰勒的一雙鐵掌朝着陸濤的後背印了過去,泰勒想陸濤一定會回頭去救,可是陸濤即便是拼着死去的風險也依然要斬殺馬茲。
泰勒一掌壓落在陸濤後背之上的時候,馬茲的一刻頭顱被陸濤的精武大道斬落。一絲靈魂也被陸濤抹殺。
而陸濤本來以爲憑藉着金剛不壞之身可以抵擋泰勒的攻擊,可是他錯了。哪怕他抗住了泰勒,可是他依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承受不起那樣可怕的一掌。
他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這一次拼着被殺的風險,中了一掌。陸濤也傷得不輕,可是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而今馬茲被殺,風祖的雙掌被廢。只有泰勒了,不要同時面對三大強者的壓力,對於一個泰勒要簡單太多了。
陸濤如此神勇,讓路魏麗和石炳閣臉色非常難看。特別是石炳閣,他本來以爲這四大高手完全可以擊殺陸濤了。
卻沒有想到,四大高手被陸濤廢了三位!
這的確是一次別樣的烈火豬狩獵活動,不僅有對烈火豬的追殺,還有修者與修者之間的激烈戰鬥!
但是對於大部分修者來說,這個戰果的確是驚人的。
陸濤一人,居然力敵三位高手。最後,有兩位高手被擊殺,只有泰勒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裏。
“泰勒老匹夫,而今該你了。”
陸濤擊殺馬茲以後,強勢朝着泰勒轟擊而下。
他的拳頭威力十足,他不減當年之勇。一人,可以鎮壓一方。泰勒感覺到了最爲可怕的壓力,陸濤所表現出來的戰力實在太驚人了。
他一個九府大圓滿的修者,居然以一己之力斬殺如此多的強者!
“殺!”
陸濤的手不斷壓落,手上的各種法訣,造出了無盡的幻境。
那些幻境中的蓮花,代表着無上的大道,如此可怕的大道痕跡,讓泰勒感覺到一種絕望!
“泰拳!”
泰勒終於已經忍不住了,他拼盡一切,施展出泰氏最強之拳。
所謂的泰拳一旦施展而出,便是以終生修爲爲代價的。如果一次泰拳沒有擊殺對手,以後這個修者都要在沉眠中度過!
泰勒的拳芒帶着無盡的生命霞光,這套拳法幾乎已經窮究了生命的奧義。
相當於生命的奪舍,一旦施展,的確讓很多強者也感覺到畏懼!
“啊!”
陸濤在死戰,他身邊有太虛仙金碑和小塔守護,他的畢生修爲都祭練而出了。但是,他依然沒有完全抵抗住泰拳的可怕襲殺。
他的頭顱上流出的鮮血,大半的骨骼也開始露出,四處血跡斑斑。
這可以說是陸濤有生以來第一次受了這麼重的傷!如此可怕的拳法,讓陸濤明白在這茫茫的流嵐大陸之上,依然有着最爲可怕的敵手。
每一個時代,都有人傑而出。
各個紀元交會,有些強者只是在那段時間中發出了最爲璀璨的光華!
陸濤,只是在蒼茫大陸之上所向披靡,到這流嵐大陸來,而今他也不過是平凡的衆生。
不過他的戰力還是讓火族認可的,他們從來沒有看到人族中居然也有如此可怕的武士。一人戰勝了三個高級別的強者地聯手。
泰勒一拳之下,便再也沒有任何力量。他的修爲完全被毀掉了,當他再一次看到陸濤的時候。
他非常驚訝,他沒有想到,陸濤居然熬過了他泰拳的最爲可怕的襲殺!
陸濤盤坐在地上修復自身的損傷,他在不斷引出神霞來。一片神霞之下,他身上的氣息變得越來越穩定起來。
他慢慢恢復了全盛模樣!
“幸好,沒有傷到本源!”
陸濤從盤坐中站立起來,他身上發出無盡的霞光,一片片霞光帶着最爲可怕的威壓落下!
陸濤便如一片滅絕之後的野草。野火不可能完全焚燒野草,即便是野草滅絕了,也能夠代表着希望而茁壯成長起來!
陸濤的逆天表現,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驚訝!
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個少年人族,他不僅可以戰勝二段化塔的努比,還能夠以一敵三,戰勝了三大家族中的天才。
路哈比王一陣欣慰,這樣的勇士,哪怕是放在火族中,也是同階無敵的存在啊!
如果給他充足的時間和資源,也許他會成爲整個火族的護道者。
這樣的高手,如此可怕的戰力,如此驚人的天賦!陸濤真正讓火族中的英雄們敬畏,他們開始鼓掌,開始歡笑。
只是有泰勒、馬茲和風祖所在的幾個種族中的首領,他們臉上陰晴不定。
他們意識到了陸濤的可怕,這樣的高手不僅殺害了他們族內的精英,而且成爲多蘭家族的人物!
多蘭家族也許會因爲這個陸濤而走向另外一個繁榮的極端!
甚至有些氏族開始擔憂,陸濤如此強勢,他們怕以後會再也不能抗衡陸濤,讓陸濤成爲整片火族領地中的規則制定者!
石炳閣和路魏麗,就更加不用說了。
這一次,路魏麗想盡一切辦法也要侮辱愛麗絲。可是到頭來,卻是自取其辱,沒有人再看向她這位高貴的公主。
而今,她處於高處感覺到非常淒冷。她感覺到她這位公主,還不如愛麗絲這個平凡的姑娘!
石炳閣也暗自攥緊了拳頭,他輸了。這一次他想要陷害多蘭家族的計劃真的破產了,不僅沒有傷害到陸濤。
反而成爲了陸濤成長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