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棋道,本身也是大道。陸濤的道,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以如此玄妙的道法,作爲棋局的一子,自然是想別人所不能想,做別人所不能做了。
一粒棋子落在巨大的棋盤上,棋子便如一絲的靈力。靈力溝通棋盤,演化出萬道玄妙。整個棋盤開始又一次鉅變。
這一次毋庸置疑的是,陸濤終於贏了這盤天地棋局。
天地棋局以天地萬道爲化,將無上玄妙凝結在一盤棋上。無數的棋子在不停地跳躍,萬種變化去演化出無盡的大道。
陸濤的棋子獨一無二。哪怕是棋悟者,也終究是無可奈何。
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事情,他是高高在上的審判者。無盡歲月中,他揮手話離別,曾經的他以一己之力獨斷輪迴。
但是,想不到的是,自己今日居然輸給了一個乳臭味乾的小子。
這樣的事情讓棋悟者感覺到憋屈,他的眼神睜開了。本來在死亡沙灘中沉睡了無盡歲月,這一日他覺醒了。
他的眼眸望向了這片長河,那道殘局在自動崩潰。這種棋盤之上的敗,讓棋悟者感覺到一絲明瞭。
棋悟者代表這無盡的黑暗,他們是黑暗神廟的鬥士。
在那一刻,無論是黑暗鬥士還是光明者,只要是清算者都看向了那盤棋。
能夠悟透天地棋局的人,註定是最爲可怕的修者,他們踏遍輪迴,通曉萬代。
在無盡歲月中崛起,在輪迴中流轉。那是最爲可怕的道果,那是最爲可怕的天才。那樣的人,註定成爲仙王幼苗。
只要假以時日,他們會站立咋絕巔之上。
棋盤慢慢變化,三十六重天之上的天河陣法開始鬆懈了。
那一日,真是天大的機緣。不光是死亡沙灘內有強者醒悟,便是無盡遙遠的三十六重天之上,那裏有無數的修者,他們的眼神開闔。
他們是一界的主人,也感悟到了天地棋局居然被解開了。
因爲那一盤棋曾經下過了春秋,下過了輪迴。棋悟者的大名,讓三十六重天上所有的仙王都震懾。在那樣的大世中,一個人,一盤棋。
足以走出一生來!只是後來的棋悟者參加了清掃者的隊伍,從此三十六重天上的各位仙王都在時刻注視着那個強者地歸來。
無盡的強者崛起在無盡的歲月長河中。他們分爲兩部分,一部分成爲了逆天而長的強者,在三十六重天之上各掌一天。
一部分成爲了死亡沙灘之上的清算者,他們在潛伏,在等待。也許其間還有更深的奧祕,但是他們註定打算再次來到此界。
到時候,天地變得傾頹。有些大界最後都會消亡,有些大界化成了血海,有些大界只是一粒沙塵!
不管在歲月中,各方強者,將以怎樣的姿態面對新的時代。
但是在那一刻,一切彷彿早已經註定了。在那一刻,時光在逆流,天下終究會有人注視此地。
蒼茫大陸之上出了一位仙王苗子,這是值得注意的大事。
畢竟,在那片大陸上曾經人傑地靈。只是在這數萬年間已經再沒有出現過震古爍今的仙王了。
有仙王誕生的一界,便會遭到清算者的清算!
所以在那一刻,所有的強者都關注在長河邊。
哪怕是黑暗神廟中的強者,他們也注意到而來這麼個小插曲。不過而今的陸濤實在是太渺小了,渺小到讓陸濤無法重視。
“天地棋局,其實便是道!”
當看透了萬物後,陸濤深有所感。他感覺到無盡的天地棋局的玄妙,感覺到道的捉摸不定。
在一片茫然中,他看到了那片天地棋局傾塌了。
“很好!我會回來的。”
當那棋局最後化爲烏有的時候,陸濤分明聽到了一個聲影。那個聲音同樣來自棋悟者,他已經是可怕的清理者。
他本對蒼茫大陸充滿了失望,可是陸濤地出現,讓他對這片大陸有了新的看法。
聽到那樣的話,陸濤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那將會是怎樣的一場血雨腥風?一個絕大強者,要跨越時空,最後迴歸這片大陸。
要在這片大陸上更陸濤清算!很多潛伏在蒼茫大陸之上的隱世家族,他們都驚訝了。
他們震驚無比,從沒有想到,清算者他們會對一個小小的修者產生如此濃厚的興趣!
不過,那隻是片刻的驚訝。片刻後,塵歸塵土歸土,再也沒有任何漣漪。
陸濤從無盡的大地上站了起來,棋局已經不再。他和流飛舞相偎依,在體悟着最後的歡愉。
被放出的河神,變成了坤,身軀無限大,在水浪中嬉戲。
他暫時沒有去打擾陸濤他們,他需要時間,好好恢復很多方面的能力。被禁錮了數萬年,那種滋味想想都會覺得可怕。
“河神,你承諾送我們過河的。”
陸濤在一片熱烈之後,終於再次陷入了冷靜中。
在冷靜中思考良久,他對着那河中的巨怪呼喊。他要河神兌現他們的承諾,無盡歲月中,連個承諾也實現不了,怎可稱之爲神?
“恩,陸濤,你們過來。我在河邊上。”
只聽到陸濤的聲聲傳喚,河神便靠近了長河邊。
他的尾巴再也沒有騰起浪花,他的身軀足夠巨大,乃是水中的神,沒有任何生靈敢於侵犯他。
陸濤和流飛舞上路了,他們要踏上那如山般的鯤。
鯤成爲了一方河神,穩當地載着陸濤和流飛舞前行。種種道法顯現在長河中,片片蓮花開在無盡的河面上。
道法之蓮花,一片片盛開,無盡的道,神奇的法,鑄就了一方乾坤。
河神虔誠無比,對於陸濤那樣的大氣運之人,他不可能去得罪的。一旦載陸濤他們過了這長河之後,河神將要去三十六重天。
從此不再管這片大陸,他要在長天上看着清算者地到來。
“陸濤,你雖然贏了棋局,可是已經驚動了清算者,不知道將來會有怎樣的因果。你的時間不多了,要加緊強大起來啊!”
河神終於還是不忍,畢竟陸濤曾經救過他一命。
哪怕他也送陸濤和流飛舞過河去,但是這裏的因果還是讓河神耿耿於懷。
對於清算者,而今的陸濤卻是感覺到一陣手足無措。那些強大的老怪物,哪一個不是橫亙於無盡歲月中,經歷了世事更迭。
清算者,他們的強勢,不是蒼茫大陸之上那些修者所能夠比擬的。
就算是隱世家族中的強者,他們曾經參與過仙古戰爭,曾經爲強大無比的戰者。
但是在面對清算者的時候,卻變得那麼無力!
“那又怎麼樣呢?我們畢竟要去面對的。”
對於河神的叮囑,他又怎麼不知道呢。可是而今,以他的實力想要對付那些清算者,實在是實力相差太大了。
他只能夠樂觀地看向未來。
未來不可捉摸,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出現。逆轉也許有可能,關鍵還是看自己怎麼在歲月中積澱,怎麼去強大自己。
“恩,那倒是。不過,我勸你一旦了了紅塵事,還是好好找個地方修煉吧。只要是隔絕了這片大界,哪怕是清算者也未必可以找到你。”
河神想起了一些辦法,都說給陸濤聽。希望陸濤可以有所借鑑,畢竟那是強大無比的清算者。
對於,河神的建議,陸濤只是輕輕地笑了笑。
他沒有多說什麼,對於那片大世,他怎麼可能逃避?如果逃避,終究沒有經歷風雨永遠也不可能站立在絕巔之上!
陸濤從來不會躲避,他便如向陽花一般,迎着最爲殘酷的考驗,一步一步走向無比的強大!
終於,河神將陸濤和流飛舞送過了河岸。
上河郡和冷秋郡相隔的只是一條河,長河中有無盡的水,兩邊的山相得益彰。
初次踏上了上河郡的土地上,陸濤和流飛舞站立在河邊,向那隻遊蕩的河神道別。
“從此後,我便不會在此地潛伏。但願你們多多珍重啊!”
河神說到動情處,不禁潸然淚下,他是重情重義的人。遇到陸濤,才終於是脫困而出,從此馬放南山自由馳騁!
他要走了,可能永遠不會再回蒼茫大陸了。
對於那些故人,他要一個個告別。在這片蒼茫大陸上,他曾經遭遇了因果地考驗,只是而今歲月流淌下,蒼茫大陸不再是他的熱土了。
陸濤和流飛舞與河神道別了。
他們其實也希望河神離開,畢竟清算者太過於強大了,如果不走終究會逃不過被清算的命運。
至於他們,兩人相互依靠,要一起橫渡那無盡歲月,要在歲月長河中開出屬於他們的花朵。讓那些遊弋世間的強者,知曉他們兩人的大名。
邪靈和武靈,曾經強大無比,而今也必定會屹立行車不倒!
不知道刀靈和劍靈此刻在何方?有些修行便是要經歷無數的苦難,只有在苦難地磨礪下,才能夠慢慢凝聚出最爲可怕的道!
只有堅持不懈,才終於能夠脫胎換骨。不知道爲什麼,陸濤好像感受到了瀟瀟葉地召喚。
這片人間歡世,大千世界,註定是陸濤要去闖蕩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