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的冷秋,亂世的因果。陸濤帶着不滅經上路,流飛舞是他的女人,兩者相伴不死不休。
小蒙和獬豸成功擺脫了那兇物的糾纏,那兇物的確厲害,曾經是億年前的先民留下的可怕的守護者,這種獸類往往不屑於成爲神獸。
他們是最爲強悍的獸類,但是他們沒有被記入神獸的古冊中。
茫茫的大陸上,他們曾經守護一族,名爲穿山。他們的兇悍,讓真龍也感覺到忌憚。只是他們只守護一族,而今都已經凋零了。
哪怕只是一隻殘缺的穿山守護者敖銳仙王的傳承,也是不可戰勝的。哪怕是飛廉神獸和獬豸一起,也沒有能夠壓制住穿山。
陸濤他們只能夠潛逃。
當穿山回去以後,看到敖銳仙王的傳承沒有了,他朝着天空大吼。他的頭觸斷了附近的山川,只是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
陸濤已經盡得不滅經的真意,他們走了。他們要穿過茫茫的冷秋郡,渡過長河,前往上河郡。
這一路走來,他們倍感艱辛,但是他們沒有放棄。他們要邁過這片大陸,要收集齊整七大法寶,七寶齊聚便可以看到遠古的一段歷史。
哪怕遠古再渺遠,哪怕黑暗和光明一直在廝殺,都不可能讓陸濤停止追尋父輩的足跡。
從敖銳仙王的歷程中,陸濤看到了強者的路,他一直沿着冷秋郡而上。
既然已經得到了敖銳仙王的‘不滅經’,只怕在不久的將來,便會沾染上關於敖銳仙王的因果。
不過現在,他還不急。茫茫的荒野,起伏的山川,都是他要踏過的障礙。
橫渡數萬裏,在冷秋郡之上行走,其間他見到了很多可怕的兇獸,他們與其他大陸都不同。
但是無疑,都有兩顆很大的獸牙。獸牙尖尖的,有着可怕的咬合力,甚至連神獸也不敵。
幸好他們小心翼翼地前進,也許在這片冷秋郡內,還藏着一些傳承。那些傳承並不是而今的陸濤所能夠看到的。
他們繼續朝着前方而去,橫渡過無盡的荒野。向着上河郡進發,他們俯瞰這片山川,心中激情澎湃。
他們將自己融入無盡的環境中,體驗最爲徹底的殺意。
終於,陸濤和流飛舞又見到了一些奇特的景象。
在某一片區域內,居然有葬士出現,他們路在極北地所看到的那樣。只是那些葬士眼看着陸濤和流飛舞離開,沒有幹涉陸濤他們自由行進。
這片冷秋郡,好像有葬士,難道有葬區?陸濤和流飛舞走在那條曲徑通幽的小路上,他們在前行,他們沒有去闖蕩葬區。
畢竟,上一次在極北地的經歷,依然讓陸濤記憶猶新。
也許,這片冷秋郡與極北地有某種關聯,一路走過去。那些葬士的眼神中,閃耀出陸濤熟悉的光彩。
好像有很多的葬士,知道陸濤。只是在一路之上,春妞沒有出現,葬士也沒有幹涉陸濤和流飛舞行進。
這是一片神奇的萬方地,在這裏看到葬士,讓陸濤想起了春妞那挺翹的臀部,想念極北地的柔情!
跨過了那片葬地,依然沒有走出冷秋郡。冷秋郡相比於落葉郡來,要大了好幾倍。
走過了葬地,看到了一塊石碑。
石碑之上,鐫刻着一排銘文。石碑之上主要說的便是,仙古年間的大會盟。
仙古年間,曾經發生在此地的大會盟,彰顯出此地的不同尋常。那塊碑乃是記入功德的,也只有那塊碑之上有關於仙古輝煌的描寫了。
在整片遼闊的蒼茫大陸之上,四處都是對黑暗勢力的讚美,只有那塊碑依然保持這當日最爲真實的情況。
“昔日大陸之主陸永昊號令三軍,在冷秋郡發動了對流嵐大陸逆賊的反擊!三君在此會盟,即便是葬士也成爲了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看到那種記錄功德的碑帖,陸濤不禁激動萬分。他從來沒有想到,原來這片無盡大陸之上,居然真的還有他父親的某些事蹟。
他不同於常人,他是陸永昊的兒子,哪怕已經錯過了他的一世。他也必定依靠自己,在這片遼闊大陸之上崛起!
昔日陸永昊在此地會盟三君,葬區的葬王也曾經參與了這一次的大絞殺!
陸濤不禁想起了那些描述中的流嵐大陸比丘族,他們有着人的身軀有着雄鷹的翅膀,有着雄鷹的喙,撲騰間戰力強大得可怕!
那些比丘獸,展開翅膀,翱翔南天下,實在太過於霸道了。
在仙古一戰中,他們是侵略這片大陸的主角。當年比丘獸乃是流嵐大陸最爲強大的族羣,在蒼茫大陸鎩羽而歸。
看着這塊功德碑,陸濤彷彿看到了千軍萬馬。他看到了廣寒子、看到了朝天宗先人,看到了亂天魔。
他們曾經威力驚動天地,震懾一方。
那是一片培養英雄的熱土,那是一個英雄橫行的時代。可惜的是,歷史的年輪流轉,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
一個四大的落寞,哪怕是當日裏最爲輝煌的陸永昊,也成爲了被人掩埋的真相。
那些猛士,他們含恨而終。這樣的結局,還不是因爲黑暗勢力的侵襲,因爲三十六重天的意志。
只怕絞殺‘罪血’後代,也是三十六重天和黑暗神廟聯合起來的意思。
畢竟,在那一戰之前,光明殿堂便輸給了黑暗神廟,哪怕黑暗之王已經潛伏。黑暗勢力依然苟延殘喘至今。
陸永昊乃是光明殿堂那位書生的後代,那位書生,義氣方遒,羽扇綸巾,抬手間飛灰湮滅。
只是那個時代過去太過於久遠了。
至於光明殿堂、黑暗神廟以及清算者,他們三者究竟有怎樣的關係?如今,實在已經無法弄清楚了。
歲月的年輪,在不斷向前。想要知道那時候的一番因果實在太難了些!畢竟,這片大陸有缺,哪怕是記載那個輝煌紀元的歷史也有了缺憾!
“濤哥,你看,在那前面有一座劍山!”
流飛舞倒是靈敏,只是看到這塊碑帖,居然感悟到了在前方不遠處的一處劍山!
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一片劍山在前方成型。那裏有很多昔日的大殺器,只是他們的主人已經被埋葬在了歲月流逝的長河中。
而他們成爲了無主之物,在此地堆積成山。
一片劍山,每一把劍,每一樣武器都彰顯出那個時代中傑出者的神蹟。
那些劍在轟鳴,彷彿每把劍之上都鐫刻着一個靈魂,他們是百戰之魂,曾經爲了捍衛這片領土。
他們成爲了征戰的勇士,他們殺伐遍地,將流嵐大陸的賊子趕出了這片世界。不過可惜的是,這裏畢竟出了問題。
他們被歷史埋葬,他們的靈魂無所依,都攀附在自己生前的武器之上。
也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強的手段,居然將那些不屈戰魂以武器的形式都熔鍊在此地。
以那塊碑彰顯出,那些戰者不屈的靈魂,以及山大的功績!
陸濤和流飛舞,簡直被此地的奇特景象嚇到了。他們本是爲了踏着足跡離開冷秋郡,卻沒有想到在此地可以看到一些異樣的事實。
這些,在整片蒼茫大陸之上,早已經被人抹殺了。
而今的蒼茫大陸之上,彰顯的都是三十六重天那些妥協派的功績。那些妥協派其實才是最可恥的,在光明和黑暗一戰中,他們不支持光明也不偏愛黑暗。
等到一戰結束,那些妥協派的強者佔據了三十六重天。
而今,他們代天行罰。天下歌頌的是那些當權者的攻擊,哪怕曾經的當權者只不過是一隻豬一隻狗,這些都沒有任何關係了!
“可悲的世界,受苦的萬靈!我發誓有朝一日,必定要重新整裝,殺進三十六重天去,重整天道!”
那些靈果然不屈,哪怕已經只剩下一片靈,卻依然可以如此勇敢地發下誓言。
哪怕已經只有殘念,依然不忘殺戮萬靈!
“各位前輩的志向,乃是我的志向,來日我成長到一個絕高的境界,必定過來請你們出山。”
陸濤的祈願非常虔誠,他的內心非常激動。這是父輩手裏的盛跡,他陸濤勢必爲了光明,奉獻出自己的一聲。
這是後話,茫茫千秋史之上,有着以爲神祕的人物。那便是古桑帝,曾經帶領萬靈,屠戮奸賊,澆滅了黑暗神廟,打殘了三十六重天。
最後那位古桑帝據說進入了真正的仙域。只是很多傳說早已經杳不可聞了。
生在蒼茫大陸落葉郡,這片大陸本來便是浮浮沉沉,各種法則顯化,從來世事更替,讓人難以摸清楚遙遠的歷史。
不過,那一日陸濤的祈願被那羣不敢的戰魂聽到了。
他們在無盡的戰場上迷失了自己,雖然帶着執念,死去無盡歲月執念不散。可是他們的辨別力極差,他們還需要苦修。
不然即便是出戰,也不過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即便是其中最爲強悍的戰魂,只怕也難以擋住絕世強者的殺伐!
“你是誰?無盡歲月不見來人!你究竟是誰啊?”
終於有些戰魂,他們意識本來便強大,在聽到陸濤的話語的時候,他們開始探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