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困龍地,那些被焚燒的樹木,很快便又長了起來。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那些再一次長起來的樹木,與第一次的樹木還是有些區別。但也依然是第一次那樣的生長分佈。
此地,有不同的規則分佈;此地,有生生不息的可怕奧義;此地的一切,幾乎讓流飛舞感覺到不可思議。
那條真龍,在甦醒的半個月裏,始終在不停地嚎叫。他在掙扎,彷彿要掙脫鎖困他的大陣。但是每一次無論他是噴出火焰還是拍打檯面,始終無法撼動此地分毫。
這段時間內,張龍、菁華和胡飛三人,一直在盯着那條龍。他們的眼神中,閃耀出火熱,如果不是因爲某些特殊的願意,只怕他們也不會如此夜以繼日地守候此地了。
流飛舞,除了去喫了一些事物外。其他時間,都待在那個角度,盯着那三人。
本來,流飛舞內心早已經沒有了掛念。她的一切希望,都隨着陸濤猛地一紮,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但是,當看到這三人的時候。流飛舞覺得有必要盯着,她感覺到這三人的不一般,感覺到接下來肯定會發生一些事情。
也許,或者陸濤根本沒有死亡!也許,如果自己也能夠得到一滴龍血的話,可以救陸濤的命!
真龍的嚎叫,的確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也許這也是此地沒有什麼生靈的緣故,畢竟與一條真龍爲伍,很多時候,都要擔心真龍是否會脫困。
那些活着的生靈,壓力巨大,很難在此地繁衍。
但即便如此,這半個月來,真龍不斷嚎叫。也讓遠處的各種獸類,雞飛狗跳,草木皆兵。
流飛舞,看到在真龍的嚎叫下,不少獸類掙扎,不少獸類甚至失去了方向。
很難想象,在洪荒,如果有一條真龍在身邊。那些獸類究竟會是怎樣的感受,只怕很多的獸都會選擇遷徙,遠離真龍!
時光在一寸一寸流逝,即便不能夠說光陰似箭,也可以說過得非常快。很快,隨着一場瓢潑大雨拍打地面。
那條真龍,又一次受到此地幻境影響。他要沉眠了,即便在他躺下的那一刻,依然絕地此地兇險。
但是,法陣開啓。他受到控制,不可能擺脫!
“吼!”
真龍在沉睡之前,又一次對着天空嚎叫,好像是在警告那三人一樣。
他在警告那三人最好不要靠近他,不然只怕沉睡的龍也會甦醒。
“張龍大哥,我們真要去取那龍血嘛?我感覺這條祖龍好像發現了我們,他真的很不一般呢。”那個叫胡飛的,在三人中感覺應該最敏銳。
他彷彿從真龍的嚎叫聲中,聽出了某些味道來了。
“胡飛,如果我們拿不到真龍血。回去怎麼向小師妹交代?怎麼向師父交代呢?”
菁華又一次出面了,他的話無可辯駁。男人,活在世上畢竟只是爲了一口氣,如果真的不能夠做到。
那麼他們在大會上的保證,將會變得無比脆弱。以後,只怕也沒有什麼人,會相信他們了。
終於,三人再一次在沉默中結束了那段談話。
數十個日子以來,真龍在他們身上留下的傷已經基本上痊癒了。
這些天來,多虧了他們的忍耐,也多虧了他們的勇敢,才終於是躲過了真龍的殺劫。
那片雨水而下,真龍的火焰開始被澆滅!
那種雨,在整個小世界內,幾乎每一個月都會有一場。對於生活在此地的人,倒是早已經習慣了,那樣瓢潑的雨水。
只是,從外地而來的流飛舞,卻好像並不能夠適應那樣的雨水。
她隱隱間,感覺到那些雨水很不一般!
雨水,不僅滋潤一方,而且有着可怕的生機之力。可怕的雨水之力,打在那些葉子上,由於真龍產生的狂暴火焰能量。
也被清洗一空,那片血湖中的蚊子終於以爲祥和的雨水,開始變得不那麼嗜血。
整片的小世界,變得沉默。彷彿欣欣向榮的上一刻,一片生機之後,便會迎來欣欣向榮的綠色春天!
流飛舞,本身便是融合了邪靈。邪靈最厲害的便是感覺,能夠隱隱感覺到在平靜中的兇險。
以流飛舞的感覺來看,那片稀稀落落的雨水。便是一種洗滌心靈的雨,他不僅能夠澆滅真龍內心的怒火,還有一定的催眠功效。
不過,即便是流飛舞發現了很多,卻依然沒有說什麼話。
她依然保持沉默,沒有到最後,她很難會主動說什麼。她依然繼續潛伏,想要在那三人奪取龍血的那一刻,自己也分一杯羹。
終於,真龍已經躺下數日了。那本來的雨水,也快停止了。
到了這個時候,那三人纔敢真正去行事!
“菁華你施展抓龍爪,抓破真龍的一處皮膚。只要讓他流血就好了,畢竟這一次我們只是爲了取血!”
“胡飛,你用這‘瞬間接血器’去瞄準真龍,一旦他有血流出,你便一把將那血給收了。”
張龍便是如此安排菁華和胡飛,只要菁華和胡飛兩人行動,他中軍壓軸。這龍血,便是勢在必得了。
終於,一片火光飛舞。菁華要動手了,他手裏的抓龍爪舞成了一片盤旋的旋風,而後那隻爪子猶如一杆利箭,朝着真龍而去。
真龍早已經躺下,即便是他預感到不妙。
但是畢竟,他的時間不多了。那場雨水之後,他便要躺下。
那隻抓龍爪,猶如有生機一般,朝着真龍飛了過去。那把‘利箭’很快擦過了真龍的皮膚,濺起了一絲鮮血。
這簡直便在電光火石間,沒有絲毫猶豫。
看來,那菁華對於抓龍爪,練習得倒是夠熟練。
“吼!”
真龍的前爪處一處皮膚喫痛,留下血來,他自然從沉睡中甦醒了過來。
鮮血飛濺,胡飛拿着取血器,朝着那數滴飛逝的龍血迎接了過去。就在接下所有龍血那個瞬間,真龍睜開了雙眼。
胡飛被真龍一爪子拍了過去,雖然太遠,卻也受了重傷。
要想真的取到龍血,簡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胡飛掉落,張龍想要前去奪取那龍血,畢竟那龍血可是由胡飛的命換取而來的。
可就在他要前去奪取取血器的時候,一道黑影,風馳電騁一般,朝着那取血器而去。
真的太快了,真龍也看到了飛快奔跑的黑衣人。
他的爪子瞬間拍擊了過去,可是那黑影實在是太快了。真龍的速度都無法與之媲美,等真龍再一次反應過來的時候。
那道黑影已經拿着那杯龍血,跑出去了好遠!
跑出了真龍所能夠打擊的範圍,他也沒有絲毫停留,只留給真龍一道背影。
“吼!”
從中途甦醒的真龍這下可真是憤怒了,想不到居然有人在他的爪子下面,逃得餘生!
而他的血卻被人取走了。要知道,他的真血非常可怕,一旦釋放在天地間,便可以引起天地異像。
一旦被某人吞服,便會具有真龍一族的某些天賦。
就相當於真龍將自己的族內奧義外傳!真龍真的很憤怒,太可怕了,想不到真龍居然如此可怕。
真龍的怒火,不再是最先那樣柔和了。
他的一團可怕的火焰噴出,倒地的胡飛,雖然還有一絲生命氣息,卻被可怕的火焰灼燒成了黑炭。
即便如此,真龍依然不甘心。他的火焰灼燒過整片的林木,讓他周圍數里之內都變成了白地!
他好像依然不解恨,朝着天空中悲鳴,一股憤恨之音,讓天地間產生可怕的共鳴。那些沉眠的猛獸,都不由得開始焦躁起來。
血湖中的蚊子,成羣結隊,斬殺一切有生機的生靈。
在真龍的可怕威懾下,蚊子就像是一個個敢於拼死的敢死隊員,他們只要見到可以吸取血液的東西,便要不停地鑽,不停地攫取。
這片天地間,都好像有些不太穩定了。
菁華倒是在揮灑下那條可怕的抓龍爪以後,便飛跑了出去。要是他知道,自己徒勞,一切都爲他人做嫁衣裳的時候,只怕會氣得吐血。
張龍,本想要去奪取真龍血。可是那黑衣人實在是太快了,很快便消失了。
而他也看到了發飆的狂龍,自然是不可能再去奪取真血了。
哪怕真龍的爪子上,依然有血跡。但是又有誰敢去向一條活着的真龍索取?
這一次取血計劃,可以說是徹底地失效了。根本就沒有取到絲毫血液,反而是因爲那條真龍,讓胡飛白白喪命了。
唯獨躲在暗處的流飛舞,卻絲毫不着急。
尤其是當她看到那個黑衣人背影的時候,一切便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內心騰出了驚喜,她終於又煥發出新的活着的希望。她沿着那黑衣人跑去的方向而去,到了那個時候,真龍才知道,流飛舞居然也隱藏在此地。
即便強大如真龍也以爲,只有張龍等三人,對他圖謀不軌。
但是,瞬間便出現了數個人。這下子,倒也讓他感覺到汗顏。
流飛舞,在真龍攻擊範圍之外離開,即便是四處都燒成了白地,卻無法阻擋流飛舞追尋陸濤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