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婦女們圍着方伯家的院子裏,透過暗暗的燈光,看着屋內的情況,那個身材臃腫的婦女麗芬看到方伯的身上扎滿的銀針,驚呼了一聲。【】
“殺人了……”
“快讓我看看……”
剛纔跟麗芬拌嘴的婦女很是好奇的擠了過來,一不小心踩到了麗芬的腳,這下子連個人的戰火又拉開了。
“你是不是瞎了,踩我腳了知道麼……”
麗芬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一直跟自己過不去的婦女,大聲的喝道。
那個身材消瘦的婦女也沒有慣着麗芬,對着她開始罵了起來。
“誰讓你的腳擋着我了,活該!”
這句話頓時把麗芬惹怒了,仗着自己體格大朝着這個身材消瘦的婦女臉上狠狠的就是一巴掌。
“啪……”
身材消瘦的婦女沒有想打對方會出手打人,捱了這一巴掌以後,頓時大怒了起來,上去就在麗芬的臉上狠狠的抓了過去。
別看這個婦女身材消瘦,可是耍起潑來,還真不輸給這個麗芬,二人你一下我一下的扭打在了一起。
“我的臉……”
“我的頭髮……”
“大死你……”
面對此時的情景,院長裏圍觀的人無語的嘆了一口氣,這兩個敗家老孃們,也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人家方伯都已經奄奄一息了,這兩個人竟然因爲一點點的小事打在了一起,這是丟死人了。
一個比較年長的婦女拉開了二人,狠狠的訓斥了一番後,這才止住她倆的廝打。
“你們倆真是太不像話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趕緊都給我回家,別再這顆粒搗亂了。”
二人相互瞪了一眼,面對這位年紀比較大的婦女,她倆不敢招惹,因爲這個婦女是那個黃老的女兒,得罪了她那就等於得罪了黃老。
“黃大姐,你得給我評評理,是她動手先打我的……”
身材消瘦的婦女,滿臉青一塊紫一塊的,很是委屈的說道。
話音剛落,麗芬很是氣憤的說道,“誰讓她踩我腳的,黃大姐,你看她把我臉上抓的也不輕啊……”
黃大姐看了看麗芬的臉,差不點沒笑了出來,本來長得就不是很好看,被身材消瘦的婦女在抓了幾下,這回可就更沒法看了。
“好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現在黃老正在裏面辦事情,方伯已經快不行了,你倆要是在吵的話,那幾按村裏的規矩辦,把你倆都關進豬棚裏反省。”
黃大姐這麼一說,二人立馬停住了爭吵,要是被關進豬棚的話,那以後在這個村子裏可就沒法待了,還是悄悄的得了。
麗芬狠狠的瞪了一眼對方後,轉身擠進了人羣繼續看着屋內發生的事情。
身材消瘦的婦女撇了撇嘴,轉身也回到了自己的人羣裏……
…………
“陳宇,我爺爺這是怎麼了?”
方怡看着爺爺反應很是劇烈,是在忍不住自己的擔心,緊張的又問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陳宇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淡淡的說道。
“時機已到……”
這是什麼意思?方怡有些不解,滿臉疑惑看着陳宇,爺爺的反應很是痛苦,這個陳宇怎麼還說時機已到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陳宇露出了微微的笑容,這讓方怡更加的不解了起來,甚至心理有些生氣了起來,爺爺眼看就要不行了,這個陳宇竟然還笑的出來,真是太不像話了。
方怡眉心緊鎖,就在她剛要質問陳宇到底葫蘆裏買的什麼藥的時候,只見陳宇眼神一凝,瞬間拔出了方伯身上一處大穴上的銀針。
“噗……”
就砸銀針拔出來的一剎那,壓在方伯喉嚨裏的那口溼氣頓時噴了出來,伴隨着的還有一大口黑血。
“爺爺……”
方怡見狀,驚慌失措的大叫一聲。
緊接着只見方伯直直的躺在炕上,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爺爺……怎麼了?陳宇……我爺爺怎麼了?”
方怡以爲自己的爺爺死了呢,再也控住不住心裏情緒,憤怒的看着陳宇。
哈哈哈……這個臭小子玩大了吧……
看樣子,這個方伯已經死了,這回在讓他裝逼,等明天受到這裏鞭子的懲罰後,看他能挺到什麼時候……
陳宇沒有理會方怡的質疑,更沒有在乎村裏人幸災樂禍的議論,在過一分鐘……在過一分鐘這幫人就會驚訝到極點……
“陳宇,你倒是說話啊……我爺爺到底怎麼了?”
方怡緊緊的抓着陳宇的胳膊,此時她的心裏跌蕩起伏,兩個重重的壓力直直的壓在了她的心頭。要是爺爺死了的話,是不是陳宇一意孤行,在爺爺的身上施針所爲,這一點方怡的心裏很是糾結,不知道應不應該怪陳宇。
還有一個讓她此時心裏糾結的就是,陳宇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的心裏早就已經暗芳心許,要是爺爺真的死了的話,可是要受到村裏的規矩,受到每個人十鞭子的懲罰,先不說陳宇能有多厲害,就是一個身強力壯的大漢也是經不起幾個人的鞭刑,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運麼?
陳宇看出了方怡的擔心就和疑慮,但眼下還不是需要解釋的時候,現在方怡爺爺的狀態就是自己解釋的天花亂墜也也會不會有任何人相信的,還是等到這個老人醒來的時候,讓事實說話吧。
陳宇淡淡的笑了笑,慢慢的將方伯身上的銀針,一根根的取出來……
屋內所有的人都已爲方伯已經死了,而這個年輕的外來人,這麼做是在有意的拖延時間。
“方怡,這回你沒有什麼話說了吧?現在你的爺爺已經死了,咱們村子裏的風俗就被你帶來的這個外鄉人這麼的給破壞了,現在村裏的每個人可能都會遭到厄運,你們就別在反抗了……”
黃老慢慢的站了起來,很是嚴重的對着方怡說道。
此時的方怡已經徹底崩潰了,一時間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好了。
方怡眉心緊鎖,失去爺爺的悲痛已經讓她的淚水浸溼了她的上衣,內心交錯複雜的心緒已經讓她無從先擇。
陳宇……難道這就是上天的安排的麼?
上天安排我們相遇,但又安排了這件讓我們無法面對的一切,這到底爲什麼……爲什麼……
方怡內心不斷的吶喊着,眼淚幾乎已經哭幹,她慢慢的鬆開了陳宇的胳膊,此時她的內心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這件事不能讓陳宇跟着受牽連,爺爺的死根本就不是陳宇的錯,要不是因爲自己苦苦的祈求,陳宇也不會出手趟這趟渾水,這件事都是自己的錯,要不是自己去通城市爺爺的這一天也不會來的這麼早,自己應該承擔這一切,應該的……應該承擔……
方怡擦了擦眼角邊殘留的淚水,慢慢的站了起來,對着黃老毅然的說道。
“黃爺爺,這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跟我的這位朋友沒有一點點的關係,要懲罰就懲罰我一個人吧……”
屋內的壯漢和黃老等人聽到方怡的決定,無不震驚。這可是每個人十鞭子的酷刑啊,加上那個臭小子的十鞭子那就是二十鞭子,這麼一個柔弱的少女怎麼能熬得住呢,要是真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會被活活的大打死。
圍着外面的村民們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方怡的決定,大家都感到很是詫異,詫異的是當以爲什麼要這麼的袒護這個外來的小夥子,難道他們倆真的有着不一樣的關係?
“真是個傻姑娘,爲了一個男人竟然情願受死,真是不知道那個小夥子有什麼好的……”
“可不是麼,我走就看出來了那個臭小子跟方怡有着不一樣的關係,這回你們信了吧……”
幾個八卦的長舌婦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此時的李嬸很是痛苦的看着裏面的一幕,心裏別提有多心疼方怡了。這個傻丫頭,怎麼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呢,真的好傻好傻啊……
“哎……”
李嬸長嘆了一口氣,眼淚已經止不住了流了下來,可是這根本是她無法改變的事實。
“我說李嬸,這個方怡是不是被那個小夥子給下了藥了,要不怎麼能做出這麼一個決定呢……”
“可不是麼,這個小夥子可是害了她的爺爺,這個方怡怎麼能這麼的傻……”
“要我看,這個的方怡肯定是被這個小夥子給睡了,要不她怎麼能這麼的做呢……”
面對這些八卦的婦女病。李嬸實在忍受不住內心的怒火,只見李嬸氣憤的喝道。
“你們都閉嘴吧,你們這些人早晚會得到報應的……”
李嬸的憤怒,當大家頓時都閉上了嘴。
那幾個爲首的長舌婦,各自分成了兩幫,悄悄繼續的議論了起來。
麗芬臉上露出壞壞的表情,很是不屑的說道。
“大家可都挺好了,等方怡受到鞭刑的懲罰錢,咱麼可一定要先把她爺爺欠咱們的錢要回來,要不等這個方怡被活活打死了的話,咱們的錢可就打水漂了。”
經過這個惡毒的麗芬這麼一說,大家都開始相應了起來。
“對,倒是後我們都聽你的……”
“麗芬,等要回了錢,我們一起請你喫一頓大餐……”
面對大家的擁護,這個惡毒的麗芬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此時的她感覺就像是這個村子裏的老大一樣。
另一邊那個瘦弱的婦女鼓動站在她一邊的婦女,可是她們的聊得話基本上跟麗芬這邊的差不多,都是想怎麼要回方伯欠下自己錢的事情。
此時屋內一片安靜,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堅定不移的方怡,都被這個年紀不大的的少女的舉動給震驚了。
陳宇很是欣慰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方怡,沒有想到這位方怡姑娘竟然能這麼的袒護自己,就算是使出自己渾身的解數也要將她的爺爺給徹底治好。
咱在黃老身邊的那位老者走到方怡的跟前,裝好人的說道。
“方怡,你的爺爺已經死了,這件事你沒有必要一個人抗,我勸你還是……”
就在這個老者剛說到一般的時候,只見陳宇猛然站了起來,霸氣的說道。
“誰說方怡的爺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