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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被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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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份的最後三天啊,最後求一次粉紅,訂閱,本書雖然很撲,但還是希望親們支持,跪謝~~~)

  五日之後的清晨,柳素終於遠遠看到了燕京的城門,看着這個未來的中國首都,現在卻還只是金國的都城,讓她一時間感慨萬千。不過她現在更需要苦惱一件事,是該怎樣地順利進城去……

  柳素將馬拴在了隱蔽的地方,獨自站在路邊上,觀察着來來往往出城進城的人,慢慢地她發現,這其中不僅僅只有女真人,還夾雜了許多漢人和契丹人,這讓她的心慢慢放了下來,跟在一羣人後面,準備排隊進城。其實柳素並不知道的是在金國建國之初,女真族的文化還很落後,侵略中原後,便搶劫了大批漢族圖書與一批漢族文人前來歸附,這才使的女真文化能夠發展起來,女真貴族自幼學習漢族語文和各種文化知識,連朝廷都是採用駢體文寫詔諭和奏章的。

  柳素隨着隊伍慢慢前行,很快就排到了城門近前,他看到進城的人手中都會有一個牌子,而那些守城門的金兵就是檢查這些人手中的牌子,有牌子才能進城。

  柳素手中並沒有牌子,但她也不怕,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古今不變,若是實在不行,她大不了再想別的法子。

  很快就輪到了柳素進城,那守城金兵多看了她兩眼,便開口道:“你的身份牌呢,拿出來。”

  柳素頓時一臉愁苦地回道:“這位官爺。小婦人出來的着急,忘記了帶身份牌,請您通融一下,先放我進城吧,我急着進城去找我夫君,您看我這肚子,實在是來不開回去拿來。”這般說完,便偷摸着將一小片金葉子塞到了金兵的手裏,邊小聲說道:“小小意思,官爺您買點酒喫。請一定通融一下。”

  那金兵顯然被一抹金色晃花了眼。飛快地將金葉子收入袖子裏,然後請咳一聲道:“去吧!去吧!下不爲例。”

  柳素連忙躬身道謝,而後飛快地進了城。進城走了大約一刻鐘後,她才真正放下了心來。腳步也稍稍放緩了些。

  燕京是金國的都城。繁華程度雖比不上汴京。但也相差無幾,且燕京中遼、金、漢人聚居,各國的喫食物品在此處都有出售。倒也是別有一番熱鬧。

  柳素此刻卻無心欣賞這風景,她在街邊尋了一位漢人打扮的女子,向她打聽了城中最大客棧的位置,這才匆匆往那客棧去了。

  柳素又尋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找到了那個客棧,她迫不及待地走進去,與那櫃檯裏的掌櫃問道:“掌櫃的,請問這裏有沒有住着一位姓吳的公子?”

  那掌櫃雖是個金人,卻會說漢語,他讓柳素稍等片刻,在入店登記的冊子上查了之後,才抬頭回道:“是否是吳善淵吳公子?”

  柳素知道人就在這裏了,連連點頭應是。

  那掌櫃地微微笑了笑說道:“人就住在三樓天字六號房,我讓活計領您上去吧。”

  柳素連忙婉拒了,便獨自一個上了三樓。

  三樓一共有十二個房間,天字六號房在走廊的最裏面,柳素站在六號房門外,輕輕敲了敲門,她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卻不見裏頭有動靜,又是敲了幾下,邊問道:“有人嗎?有人在裏面嗎?”但裏頭依舊沒動靜,柳素便有些着急了,心想着,難道人不在裏面,那方纔掌櫃的怎麼沒跟她說呢。

  柳素又是皺着眉頭等了一會兒,才放棄了,想着先下樓去大廳坐着等一會兒,說不準人只是出去辦事了,馬上及能回來。

  柳素剛一轉身,卻聽到身後門開的聲音,她立馬又扭過頭去,卻在看到開門人的那一剎那,睜大了眼睛,但她還沒來得急喊出聲來,就被那人捂住嘴,拖進了房間。

  柳素被綁在椅子上,惡狠狠地瞪着眼前那個可惡的男人,卻是緊閉着嘴,一聲不吭。

  李元龍穿了一身金人的服飾,一張臉黑黝黝的,卻棱角分明的好看,此刻他臉上帶着報復過後的快意笑容,面對柳素坐着,嬉笑着開口問道:“怎樣,被人綁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柳素將頭扭到一邊,不理睬他,心中鬱悶的不行,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中二皇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一定在想,我怎麼會在這裏。”李元龍又是十分得意的一笑,慢悠悠地說道。

  “原來住在這裏的人呢?”柳素總算是說話了,語氣不那麼客氣地問道。

  “我勸你還是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你覺得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合適嗎?”李元龍斂了笑容,從椅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柳素問道。

  “你若是想報復,就衝着我一人來,不要牽連旁的無辜的人。”柳素的語氣柔和了許多,微微帶着些無奈地說道。

  “無辜的人?”李元龍將這幾個字重複了一遍,又是冷冷一笑道:“我可不那麼認爲,我現在懷疑你們都是金國的奸細,要將你們都抓回去。”

  “我們不是奸細,我們來金國只是爲了私事。”柳素平靜地敘述道。

  “你這樣空口白話,我憑什麼相信你。”李元龍挑眉,挑釁地說道。

  柳素嘆了口氣,她現在確實拿不出什麼真憑實據來證明她不是奸細,只能退一步說道:“三皇子,就當我求求你,我來金國,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您能不能看在我好歹救了您一命的份上,讓我把事情辦完,到時候我定會跟您回去的。”

  李元龍面上的表情瞬間有些奇怪,他是個喫軟不喫硬的性子。柳素這樣求他,他倒是說不出狠話來了,而且柳素也的確救了他一命。

  “那你實話告訴我,你到金國來,究竟是爲了什麼?”李元龍亦是放緩了語氣,這般問道。

  “具體的我並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跟你說,我來金國,是爲了去漠河找一個人,那個人對我十分重要。我肚子裏的寶寶能不能平安出生。就指望着那個人了。”柳素半真半假地與李元龍說道。

  “漠河?”李元龍輕聲重複了一遍,而後又皺着眉頭問道:“那個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你確定你要去那裏,而且就你一個人?”

  柳素自然知道那地方兇險。但爲了蛋寶。不管怎樣她都要去。她神色堅定地點頭道:“就算那裏有刀山火海,我也一樣要去!”

  李元龍看柳素的眼神頓時多了些欣賞,又是問道:“難道你要找的那個人是個大夫?不過我看你身子挺健壯的啊。孩子隨娘,怎麼說你的寶寶也不會不好吧。”

  哪有人這樣說話的,柳素又是忍不住瞪了李元龍一眼,纔沒好氣地說道:“我的寶寶我自然最清楚,你以爲我那麼閒啊,挺個大肚子無緣無故跑那麼大老遠!”

  李元龍這回倒沒生氣,沉吟了片刻,才又說道:“若是按你說的,你要找的那個人真的關係到你肚子裏寶寶的安危,我倒也不是那麼冷血的人,或許可以幫幫你……”

  “真的!你願意放我走嗎?”柳素聽李元龍鬆了口,立馬一臉希冀地看着他問道。

  李元龍卻是搖了搖頭道:“放了你,那是不可能的,你這麼狡猾,我今天把人放了,明兒我再去哪兒找人啊。”

  柳素一聽他這話,臉色頓時又黯了下來。

  “不過……”李元龍卻是在這個時候來了個大轉彎,“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漠河,幫你找你要找的那個人,也算是還了你的救命之恩,我這人公私分明,向來最不喜歡欠人債了。”

  柳素卻好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瞪大眼睛望着他,半晌纔有些不敢相信地開口問道:“你說,你要陪我去?”

  李元龍確定地點了點頭,柳素的臉色瞬間更難看了,她苦着一張臉道:“三皇子殿下,您別跟我開玩笑了好嗎,您是貴人,您有那麼多重要的事兒要去做,何苦要陪着我這麼個無關緊要的人去浪費時間呢,而且您要是走了,那些金兵誰來對付啊,咱們乾國千千萬萬的百姓可還指着您保護呢。”

  李元龍聽完柳素的話,臉上卻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幸災樂禍地說道:“金國那邊,一時半會兒恐怕也找不了咱們的麻煩了,他們現在自身難保,恐怕很快就要跟我們求和了。”

  看李元龍那嘚瑟的模樣,柳素多少猜到了一點,他這次來金國,恐怕並不是特意來抓她的,應該還做了什麼影響雙方戰局的大事,不然現在他也不可能這樣氣定神閒的說出方纔那番話。

  “反正我現在也很閒,就陪你走一趟好了。”李元龍似乎已經打定主意跟柳素一起去漠河了。

  柳素當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下去了,雖然她不能確定蛋寶什麼時候出生,但她也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

  “好,你想一起去就去吧。”柳素最終還是妥協了,無奈地說道。

  “聰明的決定。”李元龍滿意地笑道,但又是皺了皺眉,很有些不情願地繼續道:“我會讓你省去許多麻煩的,不過漠河……真不是一個好去處,一年四季都冷得要人命啊。”

  那你還要死乞白賴地跟着我去,中二病真是沒藥醫,柳素氣苦,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道。

  “對了,原先住在這個屋子裏面的人呢,你們把他弄到哪兒去了?”柳素心中還擔心着吳善淵,立馬問道。

  李元龍的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他並沒有正面回答柳素的問題,而是試探着問道:“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我手下那麼多人,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讓他跑了,連原先跟你一起的那個小丫頭,都被他救走了。”

  柳素聞言卻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吳善淵是修行者。李元龍這些個凡人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但他爲何不等自己,就這樣走了呢,這讓柳素頗有些想不通,莫非是碧桃跟他說了什麼?

  “你們是通過碧桃找到這裏的吧?碧桃就是那個小丫頭。”柳素問道。

  李元龍點點頭道:“那丫頭膽子小的很,我只是稍稍逼問了她一句,她就坦白了自己只是一個小丫鬟,原先做的那些事都是你指使她的,然後她還告訴了我們她和她主子約定了在這裏碰面,我想着你應該也會到這裏來。就到這兒守株待兔來了。我本還想着把她的主子抓起來,應該能問出更多有用的事,可沒想到啊,她這主子這麼難對付。”

  “你沒跟她……說我的事嗎?”柳素不確定李元龍有沒有跟碧桃說自己還活着的事情。便又問道。

  “她好像以爲你被那個金兵殺死了。我也沒解釋。”李元龍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僵硬的說道。

  果然啊……看來吳善淵肯定從碧桃那聽了我已經被金人殺死的說辭,不過柳素相信,吳善淵沒親眼見到她的屍體。只憑碧桃的片面之語,肯定是不會相信她已經死了的,他定是立即往回去尋自己了吧,這也就解釋了他爲何不在燕京等着自己了。

  柳素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恐怕很難和吳善淵回合了,不過知道他沒事,她也放了心,接下來就全都要靠她自己了。

  “你還沒告訴我那人到底是什麼人呢?”李元龍有些不耐煩地追問道。

  “其實他的真實身份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一直覺得他是個很不簡單的人,所以,殿下,我好心勸您一句,還是不要去招惹他的好。”柳素隨便扯了個瞎話,嚇唬李元龍道。

  李元龍卻顯然對柳素的話不以爲然,不屑地說道:“他再怎麼厲害也不過就是一個人,而能強的過我十萬大軍,我自小到大從還沒怕過什麼人,你以爲他能嚇到我?”

  中二少年果然天不怕地不怕,柳素在心裏默默吐槽着,但面上卻是點頭贊同地說道:“殿下是真龍天子,自然不用怕什麼人,您看您這麼英武不凡,寬宏大量,能不能先給我鬆鬆綁啊,我一個孕婦,可禁不住一直這樣子被綁着。”

  李元龍對柳素的馬匹似是十分受用,看着她的臉色好了許多,這會兒他也不怕柳素跑了,便走上前去親自給她解了繩索,邊說道:“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你上次雖然綁了我,但那也是因爲我們之間有誤會,這回我也綁了你,咱們就算兩清了,你最好別想着要逃跑,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孕婦,這一路都拿繩子綁着你了。”

  柳素一邊活動着有些發麻的手腳,一邊說道:“放心吧殿下,我一定不跑了,您都同意給我當免費的保鏢,護送我去漠河了,我還跑什麼啊,爲了我寶寶,我也要牢牢跟着您啊。”

  李元龍有些驚訝柳素怎麼一下子變得那麼聽話了,還是有些狐疑地看着她說道:“你能這麼想自是最好了。我本來也不想傷害你的,你治好了我的傷,我還不知道怎麼謝你呢。”

  柳素一聽這話,就知道是龍樹血竭在李元龍身上起了作用,他身上那兩個致命的恐怖傷口,現在應該都已經好了吧。但她肯定是不會承認那是她的功勞,連忙撇清道:“那是殿下自身的恢復能力好,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頂多也就是幫殿下止了個血罷了。”

  李元龍聽了柳素的話後,只微微笑了笑,倒也沒逼問她什麼,但那笑容,卻讓柳素心中更加不安,總覺得李元龍是在心中憋着什麼壞呢,等找着機會,就會使出來。

  因爲漠河在金國的最北邊,所以從燕京出發,也需要行小半個月才能達到那裏,柳素本就沒多少時間,也不打算耽擱,與李元龍一起喫了午食之後,便準備出發了。

  李元龍他們都是騎馬來的,但爲了遷就柳素,還是去買了一輛馬車,一行人便這樣浩浩蕩蕩地上路了,出城的時候自然是分着幾批出去的,不然早就讓那城門的守衛兵懷疑了。柳素很奇怪李元龍這麼多人當初是怎麼進城來的,但當看到他們人手一張身份牌的時候,纔不得不佩服他們準備周全,看來金兵會被他們坑也是必然的。

  馬車一路疾馳,趕車的是一行人中技術最好的,馬車雖然速度不慢,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顛簸,李元龍經常會帶着十幾人到前方探路,所以他們的行進速度相當快,除了必要的喫飯睡覺之外,其餘的時間基本上都在趕路,十天之後,他們已經快到達目的地了。

  經過這幾日不停歇的趕路,柳素也已經習慣了顛簸的馬車,她還時常會探出頭來,欣賞道路兩旁獨特的草原風景,這是她從前都未曾見過的,那些不知名的野花開滿草原、山丘,河水在茂密的綠植中穿行,時隱時現,一個個水泡子象明珠般鑲嵌在草地上,特有的溼地風光讓人陶醉。山裏的天氣變化莫測,一會兒大雨磅礴,一會兒晴空萬里,柳素還不止一次看到了彩虹,它象一座彩色的拱門橫跨在一望無際的森林之上,讓人驚歎它的壯觀豔麗。

  翻過了伊勒呼裏山就進入到黑龍江境內了,到了晚飯時間,柳素一行人便停下來在路邊稍作休整,李元龍則是拿出地圖來研究,此刻他的形象有些滑稽,身上穿着厚厚的黑色大棉衣和棉褲,頭上戴着同色的毛氈帽,嘴上還帶着口罩,只將一雙眼睛露在外面,那濃黑的劍眉上掛着許多細小的冰霜,好似染白了一半,他看了會兒地圖,才解下口罩,與馬車裏的柳素問道:“這裏離漠河大概還有五百多裏,我們若是趕一點,晚上應該就能到那裏了,但那樣可能會累一點,若是想在這裏過一夜,明天一早啓程也是可以的。”

  柳素從馬車裏探出頭來,她的身上也披了件帶帽子的大毛鬥篷,卻沒有像李元龍那樣武裝到牙齒,畢竟在馬車裏並不是非常冷,她衝着李元龍招了招手說道:“你進來裏面說吧,我煮了羊肉湯,先喝點暖暖身子。”

  經過這十幾日的相處,柳素與李元龍的關係已不像一開始那樣劍拔弩張了,倒是可以像朋友一樣坐下來聊天了,因爲柳素喫不慣士兵們平常喫的那種大鍋飯,便時常自己開一些小竈,東北山林草原多,野獸自然也多,每日裏肉食自是不會少的,現在又是春天,野菜山珍什麼的也不少,食材這麼豐富,柳素就算廚藝不是頂好,用着這些上好的食材,做出來的東西自然也不會難喫。李元龍並不是那等嬌生慣養的皇孫貴胄,在外行軍的時候,也多是同士兵們同喫同住的,但他骨子裏卻是個十足十的喫貨,自從柳素請他喫了一碗野蘑菇燉山雞之後,他就會時常到柳素這兒來蹭喫蹭喝,兩人的關係就是這般日漸緩和下來的。

  李元龍進了柳素的馬車,感受到裏面暖融融的溫度,脫下帽子就舒服地呼了口氣,感慨道:“還是馬車裏面舒服啊,哪像外頭,冰天雪地的,這破地方真是越往北越冷,再過去一些我都要凍成冰棍了。

  柳素從小炭爐上將一小鍋羊肉湯端到桌上,裝了滿滿一碗放到李元龍面前,又將一個烤的軟軟的麪餅遞給了他,笑着說道:“那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坐馬車,也省得挨凍了。”

  李元龍接過麪餅,直接撕碎了泡在冒着熱氣的羊肉湯裏,也顧不上燙,拿起筷子就“呼嚕呼嚕”大口喫了起來,等滿滿一碗羊肉燙泡餅下了肚子,他才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用衣袖擦擦嘴說道:“爺們兒哪有坐馬車的,那是你們女人坐的,我要是也坐上來,保準讓我的那些兵笑話死。”

  柳素輕笑了一聲,又替他盛了一碗湯,遞給他說道:“那您就別抱怨了,反正咱們也快到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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