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子表演的絕活,廖洋他們全都大笑。笑聲充斥在屋子中,壞笑、怪笑、嘲笑等各種笑聲絡繹不絕。“我草,太幾把有才了。”“哈哈。要是有帶照相的手機就好了,給他拍下來。”“嗎比的,這傻比太逗了!”擦了一把因爲大笑流出的眼淚,廖洋大叫,“不要停!不要停!停就打死你們!”含着眼淚,黑子表演的更賣力了。一個縱慾,黑子啪的一聲倒在地上來了一招一隻馬。接着,他的眼淚潺潺從眼眶中流了出來。女鳥系號。如果黑子不表演的話,我們就要捱打了吧?如果他不賣力的話,我們大概要像馮勇那天一樣被打的那麼慘了吧?看着屋子中一張張扭曲的臉,再看看黑子像猴子一樣上竄下跳的樣子。我的眼淚,已經快流了出來黑子沒有用,他在我們小團伙中打架並不厲害。但是爲了我們,他已經做出了自己最大的貢獻。“好了!”閉上眼睛。我大吼!“呵呵,敢停下來就打死你們。還有鐵龍,你給我做一百個俯臥撐!”冷笑着,廖洋惡狠狠的看向我。“黑子,住手!”我睜開眼睛大吼。“鵬哥”流着眼淚,黑子停了下來。“給我幹他們!”看黑子停下來了,廖洋從一張**上拿起一把掃**刷子。“洋哥,你別打!”看廖洋要打我們,黑子馬上又要表演。“黑子,如果是表演的話,就讓我來吧”心中帶着恨意,我冷冷的看向了廖洋。“鵬哥!”“劉鵬!”聽說我要親自表演,馮勇和匡魯峯他們全都震驚。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我會以這種方式屈服。士可殺不可辱,男子漢大丈夫就算死也要站着死。沒有理他們震驚的目光。我只是冷冷的微笑。“鵬哥,你別表演!你是我們的老大!”小四眼聽說我要表演流出了淚水。更新最快最穩定)“廖洋,我替黑子表演的話,可以吧?”我微笑着問廖洋。“當然可以。”聽說我要表演,廖洋露出了玩味的目光。我表演,他可以更好的嘲笑我。我跟廖洋現在地位相當,最近一個月廖洋又爲陳天悅做了不少事。對陳天悅來說,他應該比我更重要吧?也因爲這樣,他纔敢這麼肆無忌憚的侮辱我們。一直都是靠陳天悅,現在我們對陳天悅已經沒什麼用了。我們,也該自己靠自己了。一點點彎下腰,我用雙手撐着地面把兩隻腳搭在**上來了一招倒立。倒立之後,我的上衣迅速滑到頭上露出了肚皮。看到我玩倒立,廖洋和他們全都大笑了起來。大笑着,廖洋走過來用掃**刷子捅我的肚皮。“哈哈哈,還是劉鵬表演的有意思。那個啥。你給來招單手倒立。”廖洋大笑着對我說。胳膊上的傷已經痊癒,但是倒立的時候我的胳膊還是有點疼。彎腰倒在地上,我喘着粗氣笑着說,“洋哥,撐不住了,我胳膊上有傷。”“呵呵,少跟我整那沒用的。你接着給我來,要不就乾死你!”廖洋伸出手指頭指着我說。我被人欺負過也欺負過別人,我知道欺負人的混子是什麼樣。看着廖洋的手指頭,我只是對他微笑。如果我服軟的話,恐怕以後他欺負我們會欺負的更狠吧?而且,就算我們表演完了他也不會放過我們。“洋哥,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我笑着對他說。“呵呵,不表演就整死你!”跟打我們相比。他更願意看我們表演。“那就,不表演了吧”我會屈服,不過我不會永遠屈服!低聲說着,我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同時,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頭用力一掰。咔吧一聲,廖洋發出慘叫。這一下,我硬生生的掰斷了他的手指頭。在掰他手指頭的時候,我完全能感覺到那種手指骨折斷的快感。“兄弟們,我們再戰一次!”我大吼。“好!”我的六個兄弟全都發出大吼。掰斷了廖洋的手指頭我沒有就這樣放過他,我抓着他斷掉的手指頭用力往前一挫。因爲這一下,他又發出了一聲慘叫。接着,我抓着他的棍頭狠狠往**上的鐵桿上狠狠的撞。在我撞他的時候有很多人打我,不管他們怎麼打我我依然拼命打他。“快跑!”七個人始終打不過他們幾十個人。打了廖洋以後我雙拳亂揮着往寢室外面跑。“別讓他們跑了,給我打死他們!”看到我們想跑,廖洋忍着劇痛大叫。人很多,跑的時候我身上捱了很多下。揮舞着雙拳見誰打誰,我很快逃出了他們的寢室。“劉鵬,你們先跑!”我第一個衝出屋子,非主流和鐵龍他們緊跟其後。將小四眼用力一推,匡魯峯利用他有些肥胖的身子堵住了門口。身後不少人狠狠砸打他的後背,那些人的拳頭打在他身上發出打鼓一樣的聲音。“老峯,要走一起走!”我回頭拉匡魯峯。“不,不要讓我白喫虧!”強忍着那些人的拳腳,匡魯峯死死抓着門框不讓他們出來。“要死一起死!”看到匡魯峯被人打成這樣,馮勇的眼圈紅的不像樣。“爲我報仇!”一聲大吼,匡魯峯突然用腳蹬住門框像後猛撞。將那些人撞的後退,匡魯峯勉強爬起來過來關門。關門的時候匡魯峯深深看了我們一眼說,“永遠,不要再給別人下跪了。”“老峯!”馮勇大聲哭了起來。砰的一聲屋子的門死死關上,接着我們聽到屋子裏大聲叫罵的聲音。嘩啦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砸碎在了匡魯峯的頭上。聽到那破碎的聲音,我們的心也跟着碎了。“匡魯峯”咬着牙,小四眼的眼淚大滴大滴往下落。廖洋他們人多勢衆,就算衝進屋子我們也打不過他們。現在匡魯峯落在了他們手裏,我絕不能就這樣丟下他!腦子裏靈光一閃,我突然招呼身邊的兄弟們說,“你們跟我來。”帶着人拼命往樓下衝,每跑出一步我的心就是一陣刺痛。匡魯峯就跟廖洋他們在屋子中,我們每多耽誤一秒他就要多受一分折磨。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我砰的一腳就踹開了高一一個寢室的門。屋子中,一個染着黃頭髮的學生正在**上跟人打撲克。看到我們,他驚慌的說,“鵬,鵬哥,你們怎麼來了?”啪的一下我就扇了他一個嘴巴子,接着我翻出他的電話給廖洋打了個電話,“廖洋,想你表弟沒事就把匡魯峯給我放了。只要匡魯峯身上多一點傷,我就在你表弟身上留下一點傷。”“劉鵬,你敢!”手指頭被我掰斷了廖洋本就憤怒,聽說我抓了他表弟他更加憤怒。拿着電話我冷冷掃了廖洋表弟一眼,看到我的眼神他表弟立刻大叫,“表哥,快救我啊!”“我草你嗎,你在哪呢?”廖洋惡狠狠的問我。“一樓,你來吧。”我對廖洋說。“你等着,我現在就去。”廖洋掛斷了電話。匡魯峯被打這事我應該找寢室老師,但是在老師眼裏一個巴掌拍不響,只要兩個人打架了就都有錯。如果我告訴老師的話,我們也要被罰。想救匡魯峯,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他表弟。抓着廖洋的小弟,我們很快等來了廖洋和匡魯峯他們一大羣人。就那麼站在一樓的大廳,廖洋捂着手指頭冷冷的說,“快放了我表弟,不然我就整死匡魯峯。”“你先放人!”看到匡魯峯傷痕累累的樣子,我死死揪住了他表弟的頭髮。“劉鵬,我今天不宰了你我不姓廖!”用力一推,廖洋將匡魯峯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