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想到來的這麼快。
“少主”阮黎昕沒有回頭繼續走着,但是後面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了,他趕緊跑了起來,要甩開他們纔可以啊。然後槍聲響起,阮黎昕應聲倒地
“去確認一下”
聽見這句話然後覺得有個人在試自己的脈搏跟鼻息“死了”他愣了一下,自己雖然努力控制了鼻息,但是脈搏控制不了。他說自己死了,難道是自己這邊的?其實自己並沒有中彈,子彈只是穿過了自己的腋下。
“處理了,扔到海裏去”
“是”然後兩個人一頭一腳的抬着他往海邊走去,抬頭的那個就是剛纔試自己脈搏的人。
“扔下去”
阮黎昕被扔到了海裏,他半天都不敢掙扎,直到自己飄得遠了點,然後努力的掙扎着。可是浪越來越大自己慢慢的就沒有力氣了,“小錯,小錯”他在沉下去的那一刻叫着自己深愛的女人。
馬上十點了,陳小錯要上岸可是黎齊山怎麼都不讓,使勁的按着她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等他,他會來的”陳小錯使勁的掙扎着
黎齊山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是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不可以,不能讓她上岸,岸上都是找他們的人,不行,少主說了就算自己不回來也讓他帶着他們先走的,自己要完成任務。船緩緩的開了,陳小錯瘋了一樣掙脫了他的鉗制跑到了甲板上“不,我要上岸,我要上岸”她跟受着甲板的人說着,但是對方卻聽不懂。
陳小錯一看不行要跳下去卻被出來的黎齊山給抱住了,拖進了船艙
“放開我,我要去找他,放開我,放開”她又抓又撓的掙扎着,但是黎齊山知道自己必須把她平安的帶到中國,只要到中國她就安全了,應該也是少主的心意吧。
陳小錯暈了過去,他沒有來,他爲什麼沒有來?
黎齊山一遍遍的打着打電話都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還是聯繫不上嗎?”阮洪濤看着昏過去的陳小錯心裏也是一陣陣的發緊,就算平時在生分,怎麼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怎麼可能不在乎。
“恩,無法接通”黎齊山懊惱的說着,要是自己去就好了,他明白少主的意思,怕太多的人認識他而對他不利。
“只能這樣了,我們先到海南等他吧,他應該不會有事的”阮洪濤這麼說着的原因除了是相信阮黎昕的能力外,還有也算是一個鐘自我的催眠吧。
“薛小姐怎麼辦啊?我們也不會中文”黎齊山看着陳小錯開始甦醒了
“醒醒,你醒了嗎?”然後陳小錯的呼吸忽然開始變得急促
“呼呼呼呼”一直呼氣沒有辦法呼吸
“怎麼辦,我們沒有要”黎齊山看着阮洪濤問着,焦急的把她扶起來
“呼。。。呼。。。黎昕”陳小錯斷斷續續的叫着阮黎昕,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臉開始憋的發紅。
“怎麼辦?有沒有醫生?”黎齊山大聲的喊着“有沒有醫生啊?”
“這可怎麼辦?在這樣下去她會憋死的”阮洪濤也是沒有了主意
“要不要點這個”一個尖瘦臉的男人走了過來,遞過來一個小白包,黎齊山看一眼知道,是白粉,這怎麼行,這個是會上癮的。
“這個管用,吸了保證她呼吸順暢也不疼了,不過這個1個億”男人根本不管陳小錯的死活而其跟黎齊山討價還價的說着。
“我要了”看着陳小錯越來越紅的臉跟發紫的嘴脣,黎齊山知道他沒有別的選擇,拿過來放到陳小錯的鼻子邊上,讓她吸。但是她已經只能呼氣沒有力氣吸了
“注射吧”男人又遞過來一個一次性的針管跟針頭
黎齊山看了阮洪濤一眼,後者點點頭,然後拿礦泉水稀釋然後注射。說也神奇,陳小錯慢慢的開始平靜了下來,呼吸也慢慢的順暢了,黎齊山拿着針頭看着陳小錯,心裏這個無力啊,自己要怎麼跟少主交代呢?一轉身狠狠的把針筒扔到角落裏。
陳小錯覺得自己好像在雲彩上一樣輕飄飄的,也不憋的慌了,阮黎昕就在自己的身邊微笑的看着自己“你回來了”陳小錯去抓他,但是卻撲了一個空“黎昕,黎昕,你在哪裏?”怎麼不見了?陳小錯忽然驚醒了,她虛弱的支起上身看看周圍,大家都睡了,在自己兩邊的是黎齊山跟阮洪濤,沒有阮黎昕,他真的沒有回來,真的沒有回來,他怎麼了?被抓住了?嗚嗚嗚,嗚嗚嗚嗚,陳小錯抱着腿一個人嗚嗚的哭着“你到底在哪裏?我好想你”
黎齊山看着抱着腿哭的陳小錯自己更想哭,真是出了地獄還是地獄啊。
藍羽越南奇遇
陳小錯看看周圍人都睡的這麼想,自己剛剛不是因爲呼氣困難暈了過去嗎?難道穿上也有呼吸機?這是偷渡船,連個正常人都沒有哪裏來的呼吸機?自己的藥也沒有帶着,到底怎麼回事?
天亮了,關了燈船艙裏開始變得昏暗,大家就這麼蹲着沒有人敢出去,因爲如果讓海上的巡邏隊發現貨船上人很多就危險了。大家都那麼蜷縮在裏面,陳小錯忽然覺得自己心跳的特別快,呼吸又開始變的急促,全身發熱、呼吸困難。
她趕緊躺下想讓自己平復一下,是不是自己剛纔哭的太多了?但是越來越嚴重,有感覺自己呼不着空氣了“啊,啊,啊”她難過的蜷縮着。
黎齊山看着她也不知道是毒癮發作還是她的病犯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今天如果在注射她100%就會上癮的。
看着呼吸越來越困難的陳小錯,他又一次走向了尖瘦臉的男人。
“不,呼呼,不”陳小錯看着他要給自己注射,推着她,她知道那個是什麼,毒品,自己爲什麼要注射那個
“不用這個,沒有藥,你會死的”黎齊山看着她,自己也不想給你注射啊,但是陳小錯卻聽不懂。
“不,呼呼呼”陳小錯一邊困難的呼吸一邊搖着頭,不要,我不要
但是慢慢自己開始意識模糊,感覺手臂上一涼,自己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呼吸開始變的順暢。昨天也是因爲這個所以纔好的嗎?眼淚又一次順着眼角留下來,這一次卻再也沒有人給她抹去。
洪建宇坐在青龍幫的幫主位置上,看着分立左右的各個堂主
“黑門綁了少主跟老爺,只是爲了給他女兒一個交代,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現在少主跟老爺生死未卜,我們要跟黑門要個說法”
洪建宇義憤填膺的說着,他早就算計好了,這是非常好的一石二鳥,既讓大家相信了少主跟老爺的失蹤是黑門所爲,又藉此幾次削弱了黑門的勢力。
“對,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讓黑門給我一個交代”地下的堂主們也紛紛議論着
“總堂主,你就說怎麼幹吧,我們都聽你的”
“對,我們都聽你的,一定要爲老幫主跟少主報仇”
洪建宇聽着他們一口一個的總堂主,看來是還沒有把自己當成幫主,現在也不能自己提出來,只能在觀察一下,就算沒有那個名頭,現在的青龍幫也是自己的了,可惜的是凱悅那塊肥肉,因爲是阮黎昕另外一個身份操作的,自己夠不上。
“好,既然大家都信任我,那就由我做代表跟黑門交涉一下,看看黑門到底有什麼話說”洪建宇義氣的點點頭
“好,問問他們”
嘈雜的會議結束後,阿黃回來了
“怎麼樣了?”
“阮黎昕死了,可惜沒有找到阮老爺子跟黎齊山”
“確定阮黎昕死了?”
“是的,是我親眼所見”洪建宇有點不敢相信,那麼聰明、自信、厲害的一個人就這麼死了,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並經是跟自己從小長大的,雖然他一直都拿只當奴才。
“好,辦的好,在哪裏找到他們的?”
“在南海的一個**港口,殺了阮黎昕我們把附近的都渡船都翻遍了,也沒有發現,十分的奇怪,難道他們是分開走的?”
“是什麼方向的船?”
“菲律賓、日本”阮黎昕去的港口正好是往這兩個方向走的船
“通知那邊的堂主,不,派人過去吧,繼續追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阮黎昕的計劃看來是對的,誰都沒有想到他們已經快到中國了。
藍羽來到了越南,聯繫他的人說他的老婆跟孩子都在這裏,當時自己愣住了,但是現在想想如果真像電話裏的人說的小孩子6歲,那跟自己六年前在拉斯維加斯遇到的那個神祕的女人的時間是吻合的。但是按照聯繫的電話打過去,卻一直都打不通。
他站在機場看着陌生的一切,難道是被騙了?但是對方說的卻是頭頭是道,蘭曉玲,當時自己翻了半天拿出結婚證一看,真的是蘭曉玲,可是地址卻是美國啊,怎麼會在越南?不過他卻是是華裔。
正猶豫要不要買機票回國,一個小女孩子卻跑着跑着裝上了自己
“快,小羽,快跑”蘭曉玲不停的往後看着,然後伸手牽着女兒慌張的要走,都臉部及看一眼她們撞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