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亞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生的一切,她的一張櫻桃嘴驚訝得都合不攏了……
儘管不知道跟張良輝一起來到酒店的那個老頭是什麼身份,但是看到父親一個勁地諂媚那個老頭,蘇菲亞就知道那個老頭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否則一向勢利眼的父親又怎麼可能在兩個晚輩面前如此卑躬屈膝呢?
蘇菲亞疑惑地看了一眼張良輝,現張良輝正癡癡地望着自己,她的臉上立即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緊接着一雙明亮的眸子也變得朦朧起來,兩個人正是在那裏對視起來。
蘇元浩一個勁地討好麥特恩,而麥特恩卻對蘇元浩愛理不理的,只是含笑地看着一邊的張良輝,讓蘇元浩很是沒有面子,可是此時他有求於麥特恩,心中就是有火都不敢出來。
當蘇元浩順着麥特恩的目光無意間落在張良輝和自己女兒身上時,他的臉色立即變得更加尷尬起來,本來他今天宴請張良輝的目的就是給張良輝一個下馬威,想讓張良輝知難而退,爲此他還特地選擇了國際性大酒店曼哈頓,並跟酒店要了最豪華的套餐,可是在張良輝把麥特恩一起領過來後,他就現一切都變了樣,此時哪還是自己給張良輝下馬威啊,分明就是張良輝給自己來了一個下馬威。
看到張良輝和自己女兒眉來眼去的,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尷尬的樣子,蘇元浩心中氣得吐血。蘇元浩甚至懷疑張良輝是不是故意裝作沒有看到他的,以報復自己以前對他的刁難。因爲從麥特恩的嘴中,蘇元浩聽得出麥特恩是極爲欣賞張良輝的,而且兩個人還關係匪淺地樣子,現在麥特恩對自己態度曖昧不清。要是張良輝肯在旁邊替自己兩句話的話,自己絕對不至於如此尷尬。
蘇菲亞在跟張良輝凝視了一會後,她終於現了父親憋得通紅的臉蛋和朝自己頻頻使眼色的動作,心中強忍着笑意,蘇菲亞朝張良輝投過去一個懇求的神色。
張良輝在收到蘇菲亞懇求地神色後,他立即反應了過來是怎麼回事。
“麥特恩先生,對不起,剛纔一時激動忘記給你介紹了。這一位美麗的姐就是我的女朋友蘇菲亞姐,而剛纔跟你交流的就是我女朋友的父親。也就是我的準嶽丈大人。嶽父大人,麥特恩先生是我的朋友,我想就不用我給您介紹了吧?”歉然地朝麥特恩彎了彎腰。張良輝先是拉過自己身邊的蘇菲亞朝麥特恩介紹了一遍,最後才介紹蘇元浩。
“哈哈,沒事。年少風流,我還是能夠理解的。”剛剛還對蘇元浩愛理不理地麥特恩在聽到張良輝的話後,他大度地笑了笑,然後滿意的眼神掃過蘇菲亞,爽朗地回答道。
張良輝地一席話聽得蘇菲亞父女滿臉通紅,只不過父女倆的臉紅卻是因爲不同原因造成的,蘇菲亞是因爲張良輝公然在別人面前她漂亮。而且還霸道地暗示自己是他的未婚妻,這讓她從張良輝身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蘇元浩則完全是被氣的,自己還沒有答應把女兒給嫁出去呢,張良輝就開始叫稱呼他嶽父了,偏偏他這個時候還不能出聲反對。
“爸。我知道你最近在爲戴爾那公司地空調器代理權費心。今天我特地把麥特恩先生請到這裏來。就是想讓你們兩個就代理地事情商談一下。你應該不會責怪我自作主張吧?”介紹完雙方後。張良輝大度地喊了蘇元浩一聲“爸”。嚇得蘇元浩一個踉蹌差摔倒在地。
“沒……沒意見。”儘管被張良輝地這聲“爸”給嚇得不輕。可是張良輝地後半句話卻有如天籟之音一般。讓蘇元浩聽到後從內心深處冒出一股甜蜜直透腦門。
要是在幾分鐘之前蘇元浩還對張良輝有所不滿。甚至打算爲難張良輝。讓張良輝徹底斷了跟自己女兒交往念頭地話。現在地蘇元浩卻是對張良輝滿意之極。他恨不得立即主持女兒跟張良輝地婚禮。讓張良輝成爲自己真正地兒子。
撇開張良輝自身地家當不。光是認識麥特恩這麼一條人脈。就足以讓蘇元浩刮目相看了。蘇元浩雖然自認爲羅孚爾集團實力強勁。他卻沒有自大到認爲羅孚爾集團敢跟戴爾那集團相比。儘管這些年來他一直不斷地消化吸收戴爾那集團地技術。卻一直限於科研實力也沒法越。所以羅孚爾集團始終無法躋身於世界一流企業。而只能受限於戴爾那集團展。
要是自己能夠通過張良輝這條線跟戴爾那集團搭上關係地話。以後羅孚爾集團地展豈不是要飈上高公路了?想到張良輝給羅孚爾集團帶來地展契機。蘇元浩感覺到自己地身體都因爲激動而顫抖起來。
“麥特恩先生。接下來地事情就麻煩你了。我跟我女朋友就不摻和你們之間地談判了。祝你們談判順利。”張良輝好像沒有看到蘇元浩興奮地樣子一般。他又轉過身子。以平靜地語氣對麥特恩道。
“張,你就放心跟你的女朋友去玩吧,我這裏不會讓你失望的。”麥特恩朝張良輝眨了眨眼睛,慈祥地笑道。
聽到麥特恩的話,蘇元浩心中除了幸福還是幸福,他都感覺到自己快要因爲這種突然間到來地幸福而眩暈了。麥特恩既然叫張良輝放心,自然意味着麥特恩會答應繼續給自己戴爾那集團地空調器代理權,而且還不會爲難自己。
兩眼被金光閃閃的星星給遮擋了視線,蘇元浩根本就沒有看到張良輝已然拉着自己女兒地手走出了房間的門口。
“阿輝,趕緊老實交代,你今天演的是哪一齣戲,怎麼突然間把麥特恩這樣的大人物也給請了過來?”在酒店中還對張良輝百依百順的蘇菲亞走出酒店後立即露出了猙獰的面容,她的右手悄悄地掐住了張良輝腰間的軟肉,惡狠狠地威脅道。
蘇菲亞這一偷襲,她立即現了不對勁。因爲現在的天氣並不炎熱,可是她卻感覺到張良輝的西裝下的銀灰色襯衣已然被汗水浸透了。
“阿輝,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要去看醫生?”摸到張良輝腰間的汗水後,剛剛還凶神惡煞的蘇菲亞立即神色大變,她滿臉關心地問張良輝道。
“沒……沒什麼,我剛纔也是被嚇的。”張良輝摸了摸額頭的汗漬,他長長地透了口氣,才微笑着對蘇菲亞解釋道:“其實我並不認識那個麥特恩,可是今天早上他卻突然找上我,要送給我一件禮物,然後他就教了我一些話,讓我在酒店時一定照他的去做,你也知道我一向害怕你父親的,這個麥特恩偏偏還讓我在你父親面前裝出趾高氣揚的樣子,這不是存心害我麼?”
“啊,演戲?”聽到張良輝的話,蘇菲亞的一張嘴張得老大,她擔心地抓着張良輝的胳膊,大聲道:“阿輝,那個麥特恩不會是一個騙子吧,他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找上你呢,而且還讓你配合他演戲,完了完了,我們還是趕緊回酒店吧,不然我爸就要上當了。”
蘇菲亞想象着自己父親辛苦一輩子的心血有可能被人一下子給偏光,她立即着急起來,拉着張良輝的胳膊就要往酒店走,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冷靜。
“亞亞,那個麥特恩應該不是騙子的,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他本人,但是我卻在雜誌上面見過他。而且爲了向我證實他的身份,他先前還把名片以及身份證給我看了的,所以我可以保證他就是麥特恩本人,我奇怪的是怎麼麥特恩會看上我這麼一個窮子,而且還會這麼費力地幫助我。”看到蘇菲亞着急的樣子,張良輝皺了皺眉頭,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聽到張良輝的話,蘇菲亞也安靜了下來,既然麥特恩不是騙子,那麼就不用擔心自己父親了。只是麥特恩爲什麼會讓張良輝配合演這麼一齣戲呢?
“阿輝,你確認自己不認識麥特恩,你的親戚也不認識他?”蘇菲亞揚起自己的腦袋問道:“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難道這個麥特恩有喜歡幫助人人的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