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日大封推中,蕭蕭開始爆發十章左右,蕭蕭這麼努力,喜歡的大大們也來點鮮花啊什麼支持支持吧,蕭蕭想看到你們的支持。哈哈杭州西湖大酒店。
這世上究竟有誰能夠讓美絕天下的東方飄雪流下一滴眼淚,不,哪怕是面對你僅僅表露一絲幽怨別緻的哀傷都行,諾大一個清華,聚集全中國最聰慧最睿智也底蘊最深厚的學子們,竟然沒有一人可以達到這樣的要求。
甚至有幾個從香港過來的財富已經等到中國頂峯的富家子弟用一個億的金錢,只爲求得東方飄雪的回眸一笑。
那次的結果沒人知道,唯一可以從中嗅到一點什麼的就是,那幾個本來代表香港同內地作爲學子交換的他們,在放出話來的第二天徹底的消失在清華園,說不上狼狽還是怎麼的返回香港。
傲氣,能夠進入水木清華的那個沒有傲氣,那個沒有才氣,不敢說全天下最有希望代表中國下一代的重任,但最起碼水可以代表中國最優秀的一部分學子在東方飄雪進入清華的那一刻起,幾乎沒有一個不被她所迷戀的。
女子多美才稱得上傾城傾國,女子要多典雅多端莊纔可以配得上出水芙蓉氣質絕塵之說,中國五千年史煌煌幾十億人的生存足跡,所能登的上絕代佳人的也才區區四位而已。可惜那些離我們畢竟太遙遠,遠的連我們的想象都無法觸及。所以我們終究的失去古代對於佳人的審美標準。
灑法國頂級香水,戴英國皇冠級項鍊,穿中國蜀繡的女子能否稱得上高貴典雅:開法拉利蘭博基尼跑車速度200邁的女子能否配得上野性二字:臨摹王羲之《蘭亭序》揮灑間繪製《清明上河圖》的女子達到大師境界的女子能夠冠於氣質內斂才氣逼人之詞嗎。
興許這些問題沒有一個人可以真正的解答,但從看到東方飄雪的那一眼,似乎已經確定了。
整整三年的時間,當之無愧做爲清華大學校花的東方飄雪沒有被任何人質疑。
卻在今天,於杭州西湖之畔,東方飄雪留下了眼淚。
有誰能夠在一年之後見到自己心儀的人躺在血泊中的時候可以做到太上忘情,又有誰能夠在見到想了一年夢了一年也盼了一年的愛人,第一眼讓你看到的是憔悴到蒼白的臉色。
坐在精緻房間的舒軟海綿牀上,東方飄雪等來的不是駙馬的暖昧到讓她羞愧的調情,等來的不是駙馬那雙對她爲所欲爲的雙手,等來的更不是駙馬那讓她深深沉醉的溫暖懷抱。
滿城繁華燈火,滿城燈火闌珊,梨花帶雨的東方飄雪癡癡的看着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駙馬。
一身藍色連衣裙她本就有着令天下人傾倒的氣質容貌,那雙水晶般的秋水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駙馬的憔悴容顏,其實她從來不在乎所謂的榮耀,從來不在乎富貴,也從來不在乎手中的權力或者超絕天下的絕學,她在乎的只是眼前這個佔據着自己慢慢心房的男人每天都可以高興,每天都可以幸福,每天都可以微笑,她甚至不在乎多情的駙馬有多少個數不清的情人,多少個數不清的女人,不重要,這些統統不重要,只要這個男人喜歡,她心甘情願。
駙馬說她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於是單純的她從此就相信自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
駙馬說要爲她建造一個天底下最大的幫派,只爲她傾城一笑,所以她就心甘情願的點頭,即便在心底裏排斥血腥,駙馬說喜歡會武術的女孩,於是她拼命的學武,只爲駙馬欣慰。
師傅說她癡情,她從來不反駁什麼。
癡情是一種幸福,更何況駙馬最深愛着她。
其實飄雪知道,眼前這個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駙馬其實才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一個喜歡貪玩,喜歡惡作劇,喜歡帶着驕傲的神情說話的公子哥,他本就沒有長大。可卻偏偏承擔着LittlePrincess這個如此龐大社團的運作,其實她很想告訴這個還正在長大的駙馬一聲,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依舊此生愛你一個。
撐着粉嫩腮幫子,東方飄雪癡癡的看着,哭着,想着,也盼着。。。。。。。。
喃喃自語的東方飄雪不知道向上天祈求了多少遍,只爲駙馬能夠醒來。
她不是沒有親自動手試試,可深深知道武學一脈浩瀚的她最終只能束手無策,擁有再多的金錢又能怎樣,身受內傷的駙馬又豈是普通大型醫院可以療治的。
第一時間通知師傅的東方飄雪明白,就算師傅日行萬里也要三天後纔可以趕得過來。
於是,現在的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祈求上蒼。
突然東方飄雪感覺到有一隻手顫顫的撫摸在自己的臉上,是的,是臉上。
驚訝中,東方飄雪睜開那雙已經有些紅腫的水晶眸子。
“傻丫頭,羞不羞,這麼大了還哭鼻子,不怕嶽父嶽母知道了,笑話你啊!”感受到熟悉氣息的東方飄雪看到的是陳宇那張憔悴的臉上掛着一絲只有他才獨有的輕佻氣息,被驚喜所震驚的她一時間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眼淚止不住地慢慢流淌,越來越多。
這個傻傻的丫頭,邊哭邊笑,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只不過從她那欣喜地模樣上知道,這是因爲高興得原因導致的,嘴裏面小聲嘟囔的說道:“宇哥哥,你好傻,爲什麼一個人來到杭州,爲什麼你答應我不受傷,卻偏偏又傷了自己,爲什麼你不馬上通知雪兒來此地同你一塊奮鬥,你又爲什麼從臺灣返回大陸卻不捨得會京看上雪兒一眼,難道你真的不在乎雪兒了嗎,你真的已經不喜歡雪兒了嗎。。。。。。。。”
“你知道雪兒有多想你嗎,你知道雪兒這一年的時間使怎麼過去的嗎,你知道嗎。。。。。。”
“你知道雪兒的存在其實全部爲了你嗎,沒有你,雪兒甚至不願在這個世界停留哪怕一秒的時間。。。。你知道嗎?”
躺在牀上嘴角懸掛着苦澀的笑意陳宇,虛弱的左右在東方飄雪的託着下一支撫摸着那柔軟的肌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又何嘗不知道北京有那麼多人想他,他又何嘗不想去喫一頓母親親自做的飯菜,他又何嘗不想抱抱這個在生命中最在乎的女孩。
即便命懸一線間依然惦記着的就是你的容顏,可面對強勢的共青團都力所不及,更何況南方又出現了龍團這樣的組織。
苦,可能對誰說:累,可能抱着誰睡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