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楠跟白玉清不知道眼前老者的實力,但卻相信陳宇,更何況區區一個司徒家,他們根本就不擔心司徒家敢動他們,不然司徒家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滅亡。
看着一個四脈後期的武者在自己面前囂張,陳宇搖了搖頭,“很久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了,四脈後期真的很厲害嗎?”雖然陳宇聲音平淡,但誰也能夠聽出他話中的不屑,四脈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
跟預料中的相同,老者在聽到陳宇的話後勃然大怒,不顧司徒明的驚呼直接朝陳宇抓去,他要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什麼叫做四脈。
青色的光芒一閃而逝,沒有人知道這青色的光芒從哪裏發出,那瞬間的光芒甚至讓人以爲是錯覺,老者保持着一隻手朝陳宇伸出的樣子,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如同被點了穴一般。
司徒明見老者沒有真的動陳宇不禁鬆了一口氣,他剛剛的那些話不過是想要陳宇在他面前低頭,如果老者真的傷到了陳宇,那他也將喫不了兜着走。
“你用的是什麼武器?”老者的手慢慢放了下來,臉上無喜無悲,靜靜的看着陳宇。
“劍!”
“謝謝!”老者說完之後直挺挺的躺下,從額頭到下巴是一條血線。
看着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司徒明跟司徒辰全部都有些傻眼,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被他們當作底牌的老者已經死了,毫無預兆的死了,想到這裏兩人腦海裏不禁浮現出那道一閃而逝的青光,接着不敢置信的看向陳宇。
“現在你們兩個還有什麼話要說嗎?”陳宇看着兩人開口說道。
“我看錯了你,所有人都看錯了你,真沒想到你隱藏的這麼深,我輸得心服口服,只希望你能給我司徒家留下一點香火。”越是到了這種情況司徒明反倒冷靜下來,陳宇在他們這些人眼中雖然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但誰又能想到這個在衆人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年輕人居然有如此之高的身手,四脈後期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是,他司徒明輸得心服口服。
“放心好了,斬草除根只是在某些相對的情況下,你們司徒家除了你們兩個之外沒有什麼值得我興師動衆的,因此你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謝謝!”對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說謝謝,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但司徒明此時的這聲謝謝卻說的理所當然,他知道自己的家人已經保住了,陳宇這種人根本就不屑於對他說謊。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此時司徒辰顯得異常冷靜,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將死之人應有的表現。
看了司徒辰一眼,陳宇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有權利選擇不回答你。”
聽到陳宇的話,司徒辰露出一絲笑容,“他們都死了嗎?”
陳宇自然能夠明白司徒辰口中的他們,沒有必要隱瞞,陳宇直接回答道:“恩,你是最後一個。”
“我有一個祕密,跟你換我這條命,現在他們四人都已經死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個祕密。”司徒辰看着陳宇,眼中再次閃過一絲生機。
“說說看。”
“不行,除非你先答應放過我。”司徒辰咬住不放,現在那個祕密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只不過他不瞭解陳宇,否則的話他就不會用這個祕密來威脅陳宇了。
“本來你可以活下去的,只不過我這個人最討厭的便是別人威脅我,所以最後的那絲生機只是你自己斷送的而已。”陳宇冷冷的說完之後便直接轉身離去,對司徒辰口中的那個祕密沒有一絲的留戀。
“你,你不能走。”見到陳宇要走司徒辰才變得慌張起來,只不過誠然陳宇說的那樣,最後的那絲生機也是他自己斷送的。
白光閃過,司徒辰帶着最後一絲不甘倒下,對於自己兒子的表現司徒明只是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失望還是驕傲,白光再次閃過,司徒明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解脫的微笑。
某別墅內,一名男子悄無聲息的死在自己的牀上,宴會上,一個青年被直接槍殺。
第二天,北京城內風起雲湧,一片緊張的氣氛,包括司徒明在內六個共青團成員同一天晚上被殺,凡是知道點始末的人紛紛動容,想不到陳宇下手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如此的果斷,一連五個家族,說得罪便得罪,沒有一點緩解的餘地。
第二天一早,五大家族便聚集在了一起,司徒家的家主司徒明雖然死掉,但司徒明還有一個弟弟,房間裏,五大家族的人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陳宇的這種做法無疑在衆人面前直接扇了他們一耳光。
林天成放下電話,一臉的笑意,喃喃自語道:“不愧是陳小子,這一招殺雞儆猴做的不錯,不過那小子就不怕過火嗎?或者說他還有什麼底牌不成?”
陳洪濤跟東方雄下着棋,看着棋盤東方雄微笑的說道:“該喫的時候還得喫啊。”
一處四合院內,一個老人放下手中的報紙,“起風了。”
一個年輕的男子,站在窗邊,俯視大地,“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一份份的提案交到了中南海的那張桌子上,在桌子的另一邊放着一封打開的信,用毛筆寫的,龍飛鳳舞氣勢磅礴由此可見寫出這字的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信上只有四個字——破軍,七脈。
臺灣,作爲先遣部隊這次黃鵬羽只帶着七匹狼中的王學昌,還有被陳宇留在上海的姚澤彤,以及一些從貪狼堂中挑選出來的精英,人數不超過三十人,跟其它省不同的是,LittlePrincess成員想要進入臺灣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再加上在臺灣不可能有明面上的支持,這也意味着黃鵬羽想要建立勢力就要做好承受四面打擊的準備。
臺灣竹聯幫作爲臺灣最大的幫派,佔據了臺灣百分之八十的勢力,現在的黃鵬羽想要滅掉竹聯幫根本就是癡心妄想,唯一可以利用的便是竹聯幫的一些不穩定因素,陳宇曾經告訴他,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爭,有權利的地方就有分裂的可能,只要他能夠利用起來,不難造成竹聯幫的內亂。
經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觀察,黃鵬羽最終將目標鎖定在竹聯幫的一個堂主身上,此人名叫江平今年只有三十來歲,在竹聯幫內也算是有一定的名望,之所以選擇這個江平一是因爲年輕,二是因爲野心,越有野心的人越懂得審時度勢,所謂的忠誠只是背叛的籌碼不夠而已。
晚上,黃鵬羽只帶了姚澤彤來到粉色年華,這家酒吧是江平來的最經常的一家,黃鵬羽也知道姚澤彤的本事,因此儘管只帶了一人,但他相信如果姚澤彤想要帶他離開,這裏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們,更何況他相信江平一定不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
叫住一名酒保付了足夠的消費之後黃鵬羽得知了江平的房間,黃鵬羽帶着姚澤彤慢慢朝着江平的房間走去。
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攔住了黃鵬羽的去路,看了一眼兩人,黃鵬羽直接說道:“我要見江平。”
兩名大漢對視一眼,臉色不善的看着黃鵬羽,“小子,你算老幾?我們平哥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作爲南方最年輕的權貴,這一年多來,凡是見到黃鵬羽的人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黃鵬羽早就忘了那種被人喝斥的感覺,現在見到兩個看門的居然都瞧不起他不禁微怒,雖然說不知者不怪,但這麼久養成的自傲也不允許黃鵬羽被人侮辱,沒有任何的猶豫,黃鵬羽直接一腳踹在大漢的肚子上。
雖然黃鵬羽沒有修習內功,但面對這種大漢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重重的一腳將大漢踹飛出去,包間的門被直接撞開,另一名大漢剛剛想要行動便覺眼前一黑,接着直接暈了過去。
包間裏,江平正抱着一個小姐,見到有人貿然闖了進來,眉頭緊緊的皺起,好像自從他接管這一塊來便沒有人敢在他的地盤鬧事,更何況是在他的面前鬧事了。
揮退了想要上前的手下,江平靜靜的看着走進來的黃鵬羽跟姚澤彤,兩人給他的第一印象便是年輕,陌生,而且黃鵬羽身上隱隱透漏出來的氣勢就連江平也忍不住喫了一驚。
像他這種人物自然是一眼便看出黃鵬羽不是簡單的人物,心思急轉,江平直接站了起來,“請問朋友是?”
見到自己老大如此客氣,衆人忍不住喫了一驚,全都詫異的看着黃鵬羽。
黃鵬羽沒有直接回答江平的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那些手下,江平自然明白黃鵬羽在擔心什麼,因此直接說道:“朋友放心好了,他們都是我的心腹,是我江平最信任的兄弟。”江平的一席話讓那些手下激動的渾身顫抖,看向江平的目光更加堅定起來。
見到江平的御人水平,黃鵬羽在心裏暗暗點頭,當下不再隱瞞,直接開口說道:“我叫黃鵬羽,來自南方。”
(今天基本三章完畢,下面開始還債,欠債一萬九千字,今天先還三章九千字。嘿嘿,月中了,各位看看兜裏還有沒有鮮花,謝謝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