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陳宇?”朱希文再次小心翼翼的問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馬虎,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過他也不能妄動,而且就算眼前此陳宇並非彼陳宇他也不能得罪對方,不爲別的,只爲陳宇這兩個字。
陳宇點了點頭,見到朱希文的樣子他自然知道對方已經想到了什麼,無所謂裝不裝逼,否認也沒什麼意思,“丫丫還好嗎?”
朱希文腦海裏轟的一聲,此時他再也沒什麼僥倖,知道丫丫這個名字,又敢這麼叫丫丫,眼前這個男人無疑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人,“好,好!”朱希文此時光知道點頭,額頭上冒出一層吸汗,跟眼前這個人搶女人,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幸好沒有出言不敬,否則就算朱家也保不了他了。
雖然朱希文有些狂妄,但也要分時機,看清對方的身份,在陳宇這種人面前狂妄簡直就是找死。
不顧已經震驚的衆人,陳宇看了蘇惜水一眼說道:“回去說一聲,她是我的女人,我不想有人傷害到她。”
“是!”朱希文見陳宇沒有找他算賬的意思心裏鬆了口氣,對朱子卿怨恨到了極點,差點使自己釀成大禍,想到那個主意,冷汗再次流了下來。
嘆了口氣,陳宇直接轉身朝外走去,他知道自己已經不適合留在這裏了,他來這裏本身就是不想辜負劉楓的一番心意,現在兄弟四人見過面了,也爲他們的未來謀劃了出路,只要他願意,以後更是隨時可以再見面。
至於蘇惜水,陳宇沒想逃避什麼,不過此時並不是最好的時機,等處理完北京的一些事情之後他再來找她,也算是給她一段冷靜的時間,如果到時候蘇惜水還想跟着他的話,那麼他也就不用再做作了,而且他已經讓朱希文帶話,他相信敢公然跟他作對的人還沒有,如果真的有的話,他不介意直接將對方從這個世界上抹去,現在的他絕對有資格,也有這個實力。
看着陳宇消失的背影,蘇惜水幾次想要出聲,不過最終還是任由陳宇消失在門口,直至陳宇消失之後,衆人才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剛剛那種突然起來的壓力差點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朱希文才恭敬的對着蘇惜水說道:“蘇小姐,今天多有得罪,還請小姐不要見怪,以後蘇小姐如果有什麼事情但憑吩咐,希文雖然不才,但也有幾分薄面。”
搖了搖頭,蘇惜水說道:“朱先生客氣了,我是我,他是他,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因此你也沒有必要來討好我。”語氣雖淡,但任何人都能夠聽出蘇惜水話中那濃濃的苦澀。
雖然還不知道陳宇的真正身份,但能夠讓朱希文這種人物如此對待,對方的身份可想而知,北京姓陳的人很多,但能夠讓朱希文這麼害怕的似乎只有一家,那就是陳家。
在這裏的人大多都不是傻瓜,因此稍微尋思一下便明白了陳宇的身份,冷汗刷的流了下來,想到剛剛自己那麼羞辱對方,臉上頓時一片慘白,尤其是朱子卿,更是渾身顫抖,如果說他不害怕,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如果陳宇報復的話,絕對會拿他開刀。
如果不是蘇惜水的緣故,朱希文絕對不會到這裏,只不過沒想到差點惹出大禍,此時就算給朱希文三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這裏繼續停留了,人言可畏,他可不想讓陳宇誤會什麼,更何況他還肩負着替陳宇傳信的重任。
朱希文離去的時候,朱子卿甚至都沒有察覺,此時他腦海裏已經完全充滿了恐懼的念頭,看了一眼旁邊有些淒涼的蘇惜水,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焦急的對着蘇惜水說道:“惜水,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啊,看在我們兩家屬於世交的份上,求你一定要幫幫我,我還不想死啊。”
蘇惜水沒有說話,一旁的趙芸首先忍不住了,“他如果真想要收拾你的話,你認爲你還能活到現在嗎?白癡。”
“對,對,他那種人物怎麼可能跟我這個小人物一般見識呢?他一定不會在意的,一定不會的。”此時就算趙芸罵他白癡他也毫無察覺了,性命保住了,對他來說比一切都重要。
劉楓三人面面相覷,對於上流社會他們瞭解的不多,不過光看衆人的表情他們也能夠猜到一二,聯想到陳宇剛剛跟他們說的那些話,不禁釋然,不過這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陳宇還願意跟他們當兄弟,他們根本就不介意陳宇究竟是什麼身份。
好好的一場生日晚宴被破壞掉,有人歡喜有人憂,蘇惜水是心情最複雜的一個,不過她至今還不知道陳宇究竟是什麼人,不過就算她再無知也知道自己喜歡的人勢力很大很大,原本她以爲陳宇之所以不接受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自己家庭的原因,以爲陳宇是自卑,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那麼的離譜,那麼的可笑。
這次的事情讓她最後一絲幻想破滅,在她眼裏,如果以前兩人還有那麼一線可能的話,那麼現在就連一絲的可能也沒有了,心痛,原本以爲自己的心不會再痛,卻沒想到那痛依舊是痛到骨子裏,痛到心坎裏。
她是我的女人,蘇惜水有些不明白,不明白陳宇爲什麼要說這句話,而這句話的意思又是什麼?難道只是爲了保護她嗎?他說自己是他的女人,沒有徵求自己的意見,沒有給自己一個交代,只留下這麼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就飄然離去,沒有一絲的留戀,下次相見究竟是遙遙無期還是就在明朝(zhao)。
她的心裏好亂好亂,理不清,剪不斷,她從來沒有想到一個人的心居然還能亂到這種程度。
蘇惜水會怎樣,陳宇沒有想,或許是覺得沒有必要,回到家中的時候陳洪濤正在客廳中等他,見到他回來便直接進入主題,遞給了陳宇一張紙,上面寫着幾個名字,陳宇知道紙上的那幾個人便是陳洪濤口中的跳樑小醜。
上海LittlePrincess可以算是陳宇的根基,他絕對不容許有人在這種時候給他添亂,既然有人想第一個喫螃蟹,那麼陳宇自然要好好款待對方,以後的事情陳洪濤已經基本上算是不再管了,一切都交給陳宇自己來解決,至少這幾個跳樑小醜由他自己來解決。
東方飄雪選擇了住校,雖然有些不想離開陳宇,但這畢竟是陳宇的要求,沒有了東方飄雪的陪伴,但家裏還有一個姚芊芊。
房間裏姚芊芊正端坐在牀上運功,陳宇剛剛打開門便將她驚醒,見到來人是陳宇之後才鬆了口氣,不過心卻也接着提起來了,她自然是知道陳宇今晚來她房間裏的目的,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姚芊芊都會忍不住害羞,用手足無措來形容也不爲過。
雙手在姚芊芊身體上撫摸着,衣服一件件的減少,姚芊芊的臉上變得通紅,眼眸緊緊的閉着,睫毛偶爾顫抖幾下,陳宇最喜歡的便是姚芊芊這種嬌羞的樣子,總是讓他忍不住衝動。
都說女人的魔鬼,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尤其是像姚芊芊這樣的尤物,百看不厭,百試不倦,當陳宇再次進入姚芊芊的身體時,姚芊芊忍不住呻吟出聲,儘管已經相當的剋制了,但依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緊湊的感覺讓陳宇渾身舒爽,如果不是東方飄雪還小,他倒想試試三人大被同眠的是什麼感覺。
一次次的進攻,一次次的承受,直至生命的精華噴灑而出,兩人癱倒在牀上,體內的雙修功法自然而然的運轉起來。
陳宇現在已經打通了第五條筋脈,雖然進境依舊一日千裏,但想要衝擊第六條筋脈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需要常年累月的積累,畢竟雙修功法也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將人提升到第八脈。
姚芊芊進入第三脈後期已經一段時間了,不過陳宇卻並未再讓她突破,雙修功法全力遠轉,多餘的真氣全部進入陳宇的體內。
現在姚芊芊雖然已經達到第三條筋脈的巔峯,但無論如何境界都不算太穩定,陳宇之所以毫無顧忌主要原因便是他的前世就已經達到第五條筋脈,境界明擺在那裏,根本不用擔心任何問題。
但姚芊芊就有些不一樣了,她的修爲都是陳宇硬生生的提起來的,雙修功法雖然可以讓雙方的真氣不分彼此,但卻無法分享境界,因此陳宇想要姚芊芊儘量先將境界提升上去,而且底子打的越結實,後面的進步也就越快。
朱希文忠心的執行了陳宇的命令,只是當天晚上那個圈子裏便傳出了那個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消息,一個女人而已,用得着這麼興師動衆嗎?這是衆人心中的疑惑,有些不明白陳宇究竟打的什麼主意,這一夜,註定有很多人要失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