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元帥魔武軍突然出現在邊境線距離我軍不過數十裏似是偷襲之師度很快轉眼即殺到了。”傳令兵進帳稟報道。
“什麼?”蘧儀一驚按着桌子站了起來。正在進行軍事會議的神武軍團的諸位高級軍官也齊齊一驚。
“是魔武國那個部分的軍隊?暴熊軍團?”蘧儀冷靜了下來問道侍衛立即上前攤開地圖。
“是魔武國兩位殿下的直隸軍隊由兩位殿下親自率領。”傳令兵道。
“肯定嗎?可打探清楚?”得到肯定的回答蘧儀長吁了口氣明顯鬆弛了下來坐回椅子道:“沒有暴熊軍團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兩位殿下嘛――金剛狼你在邊境線上與兩位殿下打了十年的交道你的評價如何呢?”
金剛狼不屑一顧的道:“兩個草苞而已!沒有什麼可說的立即出兵兵來將擋迎頭痛擊諒兩隻泥鰍也翻不起多大的波浪來。”衆將都是一笑。
天甲軍管將鐵道:“依我看我們十年來不斷的在邊境線上示弱於敵未曾勝過一仗大力實施驕敵計策而今明顯是大見成效兩位殿下是深信我聖元軍不堪一擊因此搶着來爭功了。”
金剛狼點頭道:“不錯看來兩位殿下是打定一鳴驚人、一炮奏紅的主意想着一舉殲滅我神武軍團、揚武立威了――我與他們打過了十年的交道還不清楚?”
前軍總統領鑿越接口道:“也不盡然這其中也難保沒有詐就怕是圈套畢竟兩位魔武國的皇子親自統兵前來我們不得輕敵。”
當下諸將議論不一或認爲這是一個戰機立即出兵一舉擊潰兩位殿下的軍隊;或認爲應當謹慎避免冒然出擊中伏不利。
衆將議論良久漸漸的都住下了口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注到了蘧儀的身上。蘧儀笑道:“我的意見偏向金剛狼的看法兩位殿下不過就是兩隻草苞沒有那麼高明的軍事才能。此時正是破敵的良機不容有失。誰與草苞對陣還需要認真研究他們的戰略意圖?”
衆將一陣鬨然大笑。
蘧儀起身道:“金剛狼你立即率領所部的精銳騎兵給我迎頭痛擊魔武國的軍隊趁他們遠道而來立足未穩一舉擊潰!鑿越你帶領着前軍的騎兵作爲第二隊隨金剛狼軍後在金剛狼軍擊潰魔武**隊趁機出擊擴大戰果。如魔武**隊形成潰敗則不必追殺的太急趕殺着他們進入魔武國爲我們隨後的軍隊開路即可。你們兩支騎兵輪流出擊一邊休養兵士體力一邊追趕魔武軍至於身後的殘局由我來爲你們收拾。中軍騎軍由我率領作爲第三支軍隊尾隨於後照應你們同時清掃戰局收拾俘虜。至於其餘大軍由銀翼鷹率領督率着緩緩進魔武國。”
“是。”諸將站起身來齊聲道。
兩位魔武國殿下爭先恐後的賽跑行軍終於在五日後的下午趕到了邊境線。還是大殿下的軍隊度高上一籌竟然拉下了二殿下軍隊幾十裏遠。
三十萬魔武軍在兩位殿下的督率下幾天下來所有軍士都跑得吐出了舌頭掉隊、失蹤、疾病非戰鬥減員直去了十有兩成。到達目的地的軍士也是疲憊不堪幾乎站立不穩。
跑得氣喘吁吁的強野軍團長對主子道:“殿下我們是不是休息一下明天再進攻聖元軍呢?”
大殿下躊躇滿志的道:“不必!我軍戰意正旺趁着士氣高漲正可一舉擊潰聖元軍。如果等上一夜老二可是馬上追來了到時功勞獨佔不得卻要分給那個狗頭一半豈不是幾日的辛勞全白費了?傳令軍隊不要停頓整好進攻陣列對着十幾裏外的聖元軍直接攻擊。”
強野軍團長苦笑着無奈只得下去傳令。
不等大殿下的軍令傳達下去一陣悶雷一般的馬蹄聲已然自東方“隆隆”傳來像戰鼓一般敲擊在魔武國將士的心上。
如血的殘陽照耀下但見東方地平線塵土沖天而起一直強悍的騎兵排滿整條地平線平平如巨潮般衝來。在陽光下盔甲金光閃爍威勢耀眼。
大殿下頓時慌了手腳大罵道:“媽的怎麼也不等老子排好陣再打?聖元帝國的雜種淨是些沒膽鬼!傳令全軍立即進行陣地防禦不得有誤;督軍隊命令後繼趕來的部隊儘快進入陣地排陣防禦。有作戰不力着立即就地斬殺――給老子頂住!頂住了加官進爵;敗了我殺你們全家。”
在大殿下的猙獰喝罵下所有軍官勉強提聚起最後一絲氣力打馬招呼着軍隊組織着防禦。
遠遠望見聖元軍人馬精裝氣勢強大強野軍團長未戰已然腿肚子哆嗦感覺好像此次的聖元軍與以前在邊境線上遇到的貨色不是一路。顫抖着嗓音強野軍團長哭喪着道:“殿下形勢很不妙啊我們、我們是不是先退避一下避一避聖元軍的鋒芒。”
“放屁!那樣我們還不全軍覆沒?都是你出的餿主意混帳!我命令你立即率領着輕騎兵正面阻擊聖元騎軍給步軍排陣防禦贏得一段時間。”大殿下揮着馬鞭對着自己的心腹下屬喝罵道。
強野軍團長哭喪着臉知道殿下這是遷怒與他將他當作敢死隊來用雙腿顫慄的更劇烈了但看殿下的面色情知沒有商量的餘地也許殿下耐心一去說不定當場就將自己給殺了。強野軍團長一縮頭勉強招呼起所有的騎兵軍隊硬着頭皮對着聖元軍衝去。
殘陽如血之下金剛狼全身重盔甲又粗又長的巨矛挺得筆致即使戰馬在高跑動也是不顫分毫;在他的兩側小一號的巨矛平平向前伸出與他的粗矛平行像一排森林向前刺出。在神武軍將士中能夠被金剛狼看上提拔作與他一線衝鋒的騎兵都非易與之輩皆被視爲無上的榮耀。
如同白色的巨浪重重撞在了黑色的巖石之上邊界線上白盔白甲的聖元軍騎兵與黑盔黑甲的魔武軍騎兵猛然正面相撞。一時間戰場上人仰馬翻血肉橫飛拒馬槍、長矛亂竄戰馬臨死前的慘叫士兵衝鋒的吶喊受傷斷腿的痛苦慘叫交織混雜在一起演奏着一支戰爭的交響樂。
大殿下的私人騎兵本來戰鬥力就是夠瞧的而今經過連日急馳是馬疲人累戰鬥力更是根本揮不出平日一半的水準而騎兵很多軍官都是出身名門的公子哥兒何曾見過這等陣仗?而今在這真刀實槍的交鋒關頭驚嚇過度幾乎全部腿肚子轉筋、魂不附體。
魔武騎兵雖然戰鬥力大爲削弱但畢竟是五大主力軍團之一騎兵軍隊大多保持着頑強的作戰風格。魔武騎兵紅着眼死也不退一步面對聖元騎兵的長矛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就是死也要將聖元騎兵給拖下馬來。
戰局一時間進入了混亂的混戰狀態陷入膠着疲憊不堪的魔武軍騎兵竟然勉強的拖住了聖元騎兵前進的步伐。
金剛狼情知形成膠着那怕僅僅半個時辰對己軍也大爲不利那代表着魔武軍步兵將進一步站穩腳跟布成防禦陣列再想打敗可就要費上一番勁頭付出的代價也將大大加大。
他率領着近身侍衛隊大肆獵殺着魔武軍的騎兵軍官一雙銳眼一邊不斷的四下搜索着企圖能夠找到動搖魔武軍軍心的因素一舉擊潰他們的抵抗意志。幾個回合下來不少軍官死在了他的長矛之下他赫然現這些外表威武的騎兵軍官大多中看不中用不費力就被輕易殺死戰鬥力甚至不如自己的近衛軍士。
驀然他現了一名衣甲華麗的騎兵軍官正不斷的向後退縮在所有魔武軍騎兵全衝鋒向前的反襯下顯得很是刺眼。而他的身邊又有一大票戰甲同樣華麗、胸口族徽金光閃爍的高級軍官簇擁保護着。金剛狼情知這傢伙來頭不小恐怕是條大魚甚至很有可能是泯斯大殿下那個沒用的傢伙。
一拍馬金剛狼猛然衝了上去長矛縱橫矛尖雪白的聖鬥氣氣焰騰起半丈左右所遇到的魔武軍騎兵紛紛墜身落馬沒有一合之將。
那名軍官正是魔武禿鷲軍團的軍團長強野從未見識過真正戰爭的他此時面色蒼白全身如同風中的枯葉不住的顫抖着被濃重的血腥氣更是燻得幾欲嘔吐。
雖然戰鬥力幾乎等於零但對於保護自己的小命他無疑還是很有一套的就在金剛狼剛剛對着他起衝鋒他已然察覺。見一支彪悍的聖元軍騎兵在一名如狼似虎的野獸軍官帶領下直直衝來勢頭如同狂風所遇到的一切都被捲起撕碎。強野軍團長心膽欲裂不要說抵抗看上一眼都使得他呼吸困難口裏苦當下一掉馬頭索性臨陣脫逃、直接向後方逃奔起來。
金剛狼想不到這小子如此不濟不但不敢與自己接戰反而照面都不打一個轉身就逃他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是沒有想到強悍的魔武軍內竟然還有如此丟人現眼的敗類!金剛狼卻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豈能如此就被他給逃走?夾馬橫矛繼續不捨的追來。
金剛狼坐下的乃是經歷百戰的名駒通悉主人心意更是酷愛戰場一嗅到戰爭的氣息就無比興奮此時撒開四蹄翻飛如流星對那軍官追了下來。
見金剛狼追殺自己的長官禿鷲軍團的騎兵紛紛不顧身的攔截拼死阻擋。強野軍團長遇到的阻力也不小對面衝來的都是禿鷲軍團的騎兵逃跑也很是不便而周圍的軍官不斷的被軍隊給衝散。
金剛狼見追擊的度越來越慢這樣下去也許就被那小子給逃了不由大急一聲巨喝振臂吐聲將手中的巨矛對着那軍官直投擲過去。
金剛狼神力之下巨矛如同劃破天空的銀電掠過數十丈空間直自那魔武軍官的後背插入如同穿過一層豆腐毫不喫力的自前胸投胸而出巨矛本身的巨大慣性將屍身自戰馬背上帶得離鞍而起直釘在馬前地上。而戰馬被長矛巨力一衝一雙前腿齊齊斷折口鼻湧血悲嘶倒地。
強野軍團長被神勇若天神的聖元軍官一舉擊殺周圍的魔武騎兵一片譁然心頭恐懼湧起士氣急敗落。金剛狼策馬趕到拔起長矛隨即一矛砍下頭顱矛尖挑起高高舉着半空揮舞大喝:“泯斯大殿下已死誰還敢抵抗?”
禿鷲軍團的騎兵們聞言張望過去赫然見軍團長大人的頭顱被砍下插在了一根長矛之上頓時大爲驚惶軍心渙散抵抗的意志在一分一分的瓦解着。
見到長官的神威聖元軍齊是士氣大振呼嘯着對魔武騎兵撲去勢頭一時間狂猛無比如同山崩海嘯。
士氣大落的魔武騎兵人心惶惶聖元騎兵的凌厲打擊是大大出了他們的抵抗底線。禿鷲軍團早已不是十年之前的禿鷲了雖然還有相當一部分老兵在撐着場面戰鬥力斐然但是大多數可是泯斯大殿下自領地徵集的近衛軍隊。那些軍隊戰鬥力不成逃跑卻是一把好手他們最大的戰績也就是鎮壓領地上百姓的反抗可謂是標準的雜牌軍戰鬥力即使較之魔武國二流軍團也是大大不如。此時見到聖元軍的兇悍大大出了他們的想像而身旁的戰友又一個一個的減少着臨死前的痛苦慘叫更使得他們心膽欲裂幾乎沒有墜下馬來。
見到魔武軍軍心渙散金剛狼忙指揮着軍隊再次起一輪猛攻。幾萬魔武騎兵軍隊頓時垮掉了潮水般向後退去。
如同雪亮的銀錐刺破了黑厚的牛皮紙士氣高亢的聖元騎兵緊隨魔武騎兵的馬後大肆砍殺着七零八落、潰不成軍的魔武騎兵一舉突破了騎兵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