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確定要改變訴求嗎?”
白鳥修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頓時就來了精神,眯了眯眼。
“嗯嗯,我應該怎麼改?”
山吹南點了點頭,但是她一時之間沒什麼頭緒,索性是將問題甩給他。
“關於訴求的改法有三種。”
在餐桌上的時候,白鳥修依靠全神貫注的超快思維,早就想到了諸多變化,如今有機會放開手腳,毫不猶豫就開始扔選項。
“選項①,讓你爸不敢再出軌。”
“我選①,我選①!”
聽到這個選項,山吹南頓時就興奮了,想都沒想就做出了選擇。
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那個無所不能的修君振作起來了!
“你彆着急選……考慮到你爸的情況,這個選項的結果是你爸有20%的概率跟你媽離婚,30%的概率迴歸家庭,還有50%的概率會死。”
意識到結果有可能被改變,白鳥修確實是打起了幾分精神,但看到她這麼激動,必須給她潑冷水。
“啊?會死嗎?爲什麼?”
此話一出,山吹南頓時就傻眼了。
不是,她本來想着這個述求很好,可是代價也太沉重了吧?
“你爸之所以想去北海道出差談那筆180億的訂單,還能夠有年輕漂亮的女祕書喜歡他,原因是什麼?因爲他是一家公司的社長,再加上他很有錢,對不對?”
爲了讓她意識到這個述求的利害,白鳥修開始引導她思考。
“對。”
山吹南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
雖然她剛纔在爸媽吵架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但她對於爸爸說的話是有印象的。
“以此爲前提,只要我們剝離他的外遇資本就行了,只要他不是社長,口袋裏沒錢,那他就只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裏跟嶽母過日子,對不對?”
“嗯嗯。”
“可是你爸的公司還挺大的,想要剝離他的外遇資本沒這麼簡單……無論是架空他,還是讓公司倒閉都很難,這個述求發展到最後,我們有可能會動用到論外的力量。”
“論外的力量是什麼?”
聽到這裏,山吹南沒搞懂。
“就是我們各種方法都試過了,被逼無奈之下,直接找你姥爺告狀,讓他把你爸的公司整倒閉……不過你姥爺很有可能會因爲女婿搞外遇這事,給你爸製造一場意外死亡。”
說起這事,白鳥修感到很暢快。
剛纔在餐桌上的爭吵,要不是因爲班長的訴求是父母不離婚,限制了他的發揮,他當時早就出聲了。
如果這頭老狐狸那麼大一家公司,是全靠自己的打拼與努力換來的,人到中年爲了新鮮感搞外遇,其實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一個大男人努力奮鬥了那麼多年,喫了那麼多的苦,總算是成爲了有錢人,可不得享受享受。
關鍵是山吹智也的事業,根本不是靠他個人努力奮鬥得到的,十之八九是依靠嶽父的幫助……說一句不好聽的,就是軟飯男。
明明是喫軟飯的傢伙,竟然還敢婚內出軌,當時可把他給氣壞了。
“不行不行……其他選項是什麼?”
山吹南順着他的思路去想象,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搖搖頭就問道。
不行,雖然她對爸爸搞外遇這事心懷怨念,可是爸爸養育了她那麼多年,她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怨恨到想讓爸爸去死的地步。
“選項②,用魔法打敗魔法!”
見她沒有答應,白鳥修並不意外,繼續給她拋出選項。
“這個選項代表着什麼?”
山吹南這次學聰明瞭,沒有急於做決定,先瞭解情況再說。
“嶽母之所以這麼傷心,不就是因爲你爸搞外遇嗎?那就讓你爸感受痛苦,讓他知道另一半搞外遇有多讓人難受。”
說起這事,白鳥修可謂是精神抖擻。
一想到班長願意改變訴求,讓他能夠放開手腳的治一治那頭老狐狸,他整個人都是嗨到不行。
“可是媽媽很專一的,爲了讓爸爸安心,一直都是跟任何男人都保持着絕對的距離,她是不可能外遇的。”
山吹南聽到這個提議,不由得皺了皺鼻子。
實際上,修君之所以能夠進入到家中,主要是得益於她的男朋友這個身份。
換做是其他男人,想要進山吹家的大門都難,只有爸爸最得力的手下田中叔叔,以及已經被爸爸解僱的司機兼保鏢兼助手,福原叔叔偶爾會來家裏做客。
“我知道,所以我們的方法是假裝外遇,以‘你也不想失去你的丈夫’作爲談判手段,我相信嶽母最終會接受這個做法的。只要加大力度,讓你爸意識到自己再不做點什麼,很有可能真的會失去妻子,他絕對會想辦法阻止。”
白鳥修對此說法,並不意外。
通過剛纔餐桌上的爭吵,他不僅僅是看清了老狐狸,也完全意識到了嶽母是什麼樣的女人。
嶽母剛纔在餐桌上說的話應該是真的,她是真心覺得錢賺夠了,180億的訂單根本不重要,因爲她以前是名門豪族的大小姐,而且是無可救藥的戀愛腦。
但凡嶽母不是戀愛腦,這個老東西別說是搞外遇了,在妻子的面前敢不敢大聲說話都是一個問題。
“這個選項的結果是什麼?”
山吹南發現他很興奮,思索了一番,還是問道。
“你爸有60%的概率重歸家庭,30%的概率提出離婚,10%的概率坐牢。”
雖說是初步預估,不過白鳥修對於結果有一定的判斷。
“還會坐牢?爲什麼?”
本來山吹南聽到60%的成功率還挺高興,可是坐牢的結果一出,表情就僵住了。
“因爲這事實際操作起來很複雜……比如跟嶽母假裝外遇的男人沒把握好尺度,把你爸惹急眼了,直接跟人家同歸於盡。”
白鳥修點了點頭,就解釋道。
“跟媽媽假裝外遇的男人不是你嗎?”
聽到這番話,山吹南感到很詫異。
因爲修君剛纔說媽媽是好女人,而且特別興奮,她剛纔還琢磨着修君會不會是想要藉着假裝外遇的名頭,跟媽媽發生一些親密互動呢。
“哈?我瘋了嗎?做這事是有生命危險的。”
對此說法,白鳥修很無語,果斷搖頭擺手的否認。
開玩笑,暫且不論他有沒有孟德之志……夫目前犯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一個搞不好就會身死道消。
雖然60萬的月薪待遇挺豐厚的,但他可不想爲了這種事情擔上生命危險。
即使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可是作爲男人,他永遠都不會小看男人被人戴綠帽的殺傷力。
“那不行……最後的選項是什麼”
意識到他不打算跟媽媽假裝外遇,山吹南果斷搖了搖頭,就接着問道。
讓其他男人接近媽媽,她可不放心,萬一媽媽被欺負了怎麼辦?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像修君這麼有原則,自控力這麼強的。
“選項③,追妻火葬場!”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最有耐心的,總算找到機會大展拳腳的白鳥修簡直是嗨到飛起。
“追妻火葬場是什麼意思?”
因爲每一種訴求的差異都太大了,山吹南跟不上他的思路,只能求解。
“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我們想辦法勸嶽母跟你爸提出離婚。”
雖然這個選項給山吹智也造成的傷害遠不如前面兩個,不過白鳥修還是很期待這事。
只要能夠讓這個不識好歹的老東西感受痛苦,不管是多是少,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