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美少女初雪......
而且初雪兩個字還是用日語的hatsuyuki的假名,並非漢語。
怎麼......感覺稍微有點眼熟呢?
在稍做思考以後,甜醬想起來了。
“這不是我發視頻罵的那條轉換器狗嗎!”
一看到這個ID,她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就想要和初雪好好互動一下。
不過......
空白頭像、剛註冊的新號,此前也沒有過發言記錄,而且還說中文......
IP又確實是日本。
這個真的是本人嗎?
這個考慮到可能是看了自己直播的粉絲改了個ID來跟自己反串鬧着玩的,所以,一上來,她還是先試探性的發了一句:“真的假的?”
對方只過了兩分鐘就回答道:“是真的,甜姐。
我是‘天才美少女初雪’本人,一直以來都看你視頻。
我玩這遊戲都是看了你的‘甜醬教學’系列以後,最近纔開始玩的。
昨天偶然又在Youtube上看到你的視頻,沒想到你居然說我是作弊者。
我感到很傷心。”
看這語氣確實不像假的,於是,甜醬在稍作思考以後,總算開始正經回覆。
“不是,妹妹,你這操作我真的很難不說你是掛啊。
你拉槍像鍵鼠、跟槍像手柄,而且還用的PS5,這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
說白了,你如果不是轉換器,你直接用手柄的話,你靈敏度得多高才能像視頻裏那樣拉槍?”
面對甜醬的質疑,初雪很快回覆道:“甜姐,我根本就不是手柄,我就是鍵鼠玩家。
我PS5直插鍵鼠玩的。”
ps5......直插鍵鼠????
看到這,甜醬感覺自己的CPU都要燒了。
雖然早就知道PS5是原生支持鍵鼠的,但問題是,她之前好奇體驗過一次。
然後,只能評價爲:原生的不是很原生......
甚至如果再嚴苛一點的評價的話,她會說......
‘這玩意是他媽能玩的???’
基於自己的過往經驗,甜醬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她繼續質問道:“你用PS5你不用手柄你幹嘛用鍵鼠?你爲啥又要開跨平臺?找虐嗎?”
然而,千島初雪仍舊輕鬆應答。
“因爲,我看你的教學裏就只教了怎麼使用鍵鼠啊......而且你也在直播裏裏說過,PC端的強度比PS5端強很多,所以,我想要試試。”
誒?是因爲看我的視頻嗎?是因爲我的教學入坑的嗎?
看到初雪的回覆,甜醬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她自己的回想了一下,發現......
‘我好像......確實都說過這樣的話來着。’
‘那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忠實粉絲,是看我的教學視頻入坑的,我現在卻在質疑她是掛,豈不是......豈不是很傷她的心???’
想到這裏,她有點心亂了,開始動搖了起來。
‘問題是她看起來確實很像掛啊!不是說是我的粉絲就能排解的啊!!!’
在糾結中,她久久的沒有回覆。
......
另一邊的初雪拿着手機,看着甜醬那邊長久的已讀未回,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太瞭解甜醬這個人了。
這傢伙表面上雲淡風輕,其實特別在意自己粉絲的反饋。
對於那些自稱是粉絲的人,心非常軟。
前世,只要有哪個稍微有點影響力的職業選手說“我看過甜醬教學”,她就會偷偷一個人開心好幾天,直播的時候一直把這事兒反覆拿出來說。
千島初雪太瞭解她了。
所以,在這次跟她相遇的時候,就選擇逗逗她,自稱“甜姐我是你的粉絲”。
果不其然,這傢伙現在就一個人很糾結的在那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了。
這讓千島初雪覺得很有意思。
如果是前世的黎浪這麼去說的話,大概只會被甜醬白一眼說:“你又在這陰陽怪氣的串我,再這樣我不開心了。”
畢竟她太瞭解黎浪了,她知道以黎浪的個性,不可能去看自己的視頻,這些話都是單純逗逗自己的。
但......現在的初雪卻和她不熟。
她不瞭解初雪是個怎麼樣的人,可初雪卻很瞭解她。
以老朋友以這種方式相處,讓初雪很有新鮮感。
見對方還在糾結不知道該回復什麼,初雪決定把自己現在的“純良”人設進一步發揮到底。
“甜姐,我知道你可能對我爲啥要用PS5也覺得疑惑。
但......我真的不是外掛。
我只是太窮了,我買不起一臺高配的PC,家裏只有PS5,甚至沒辦法直播自證。
我只是很想要和你視頻裏說的一樣,去更高的平臺上證明自己的實力。
我也想要變得耀眼。
哪怕用的是PS5。
我可以被很多人質疑,但唯獨不想要被你質疑。
因此我只能選擇跨平臺。
如果這樣反而引起你的質疑的話,那......我願意想辦法證明自己,方法,就按你說的來。”
比較反常識的是,初雪說這些話並不完全出於演技。
她心中屬於原本記憶中的一部分性格,讓她能很自然的說出這些看起來很純良的話。
而這,對於心軟的甜醬來說是致命的殺傷力。
自己無意的一個抱怨外掛的視頻會傷害到自己一個忠實粉絲的名聲,而這個粉絲還疊上了“買不起電腦”“只能用PS5”這種聽起來可憐巴巴的BUFF.....
而且她之前刷了下評論區,知道這個初雪好像是個日本妹子。
‘所以,我是傷害到了我一個忠誠的、會說中文的日本女粉絲了嗎?’
想到這,她覺得良心難安。
於是,在靜默了一會以後,她回覆道:“那個.....你人就在日本,對吧?具體在日本哪個地方?”
初雪:“名古屋。”
甜醬:“名古屋啊......感覺,稍微有點遠呢。不過,既然都在日本境內,那就遠不到哪去。
既然你說你願意聽我的安排來自證,那你直接來線下,來東京,可以嗎?
來東京找我,在我家裏自證。
這樣的話,你是不是掛,就很有說服力了。”
初雪見到這個回覆,當即喜笑顏開。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於是,毫不猶豫的回覆道:“好,我隨時待命。”
就這樣,一件大概會影響她這輩子命運的轉折點事件,以這樣簡單的方式被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