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雙手插兜,幾乎是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他現在的實力,只想知道如何突破至祖境的方法,壓根不想接什麼無聊的任務。
“什......什麼!”
藍色虛影威嚴的身姿一震,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後輩小子,竟然就這麼拒絕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有人能拒絕送到眼前的古神本源,那可是足足一整團純粹的水神本源,別說放在如今末法的地球,就算是放在諸神林立的上古時代,也是所有修士爭破頭都想要拿到的至寶。
他本來還以爲,只要拋出這塊誘餌,對方絕對會想都不想就答應自己的請求,哪料到對方連聽都懶得聽,直接就要走。
“等等!你等等!”
水神虛影連忙出聲叫住雲澈,語氣裏都帶上了幾分急慌。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都不聽聽是什麼任務就直接拒絕?這任務對你來說根本不難,而且……而且除了水神本源,我還能給你其他東西,說不定就是你想要的!”
雲澈腳步頓在原地,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開口:“你能給我祖境突破的方法?”
“額......這不能。”
祖境的突破方法就連當年水神自己也還沒摸到門檻,自然不敢隨便應承,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補充道。
“我雖然給不了你突破祖境的方法,但我當年曾跟隨始祖見過關於祖境的石刻,知道一些上古流傳下來的線索,而且我還能告訴你不少關於諸神大戰的祕辛,甚至能告訴你刃神堂背後那尊神祕存在的來歷,這些信息對你來說,總該有點用吧?”
雲澈腳步一頓,轉過身,眼中閃過一抹亮光,看着水神虛影:“哦?你知道!?”
水神虛影見雲澈留了下來,連忙鬆了口氣,往前飄了幾分,語氣也跟着緩和下來。
“其實我的請求也很簡單,當年我有一縷真靈被封印在異宇宙的祕境深處,只需要你日後有機會前往異宇宙,幫我把真靈帶出來,讓我能重凝神軀就好,對你這樣的實力來說,不過是順路舉手之勞罷了。”
雲澈微微點頭,這卻是不算是麻煩事。
“行吧!若是將來真到了異宇宙,我會順便幫你一把。”
水神虛影剛鬆了口氣,就見雲澈再次開口問道:“你方纔說,知道刃神堂背後那神祕存在的來歷,也知道祖境石刻的線索,現在可以說了。”
水神虛影連忙頷首,身上的藍光微微漾開,緩緩開口道:“刃神堂背後那尊神祕存在,並不是這方宇宙的人,他是異宇宙深淵神殿派來的先行棋子,叫李刃,他偷偷潛伏進了地球,就是爲了等天空之城和地球融合時形成的異次元亂流,如此便能順利接引深淵神殿的大軍一同降臨。”
“李刃?”雲澈眉頭微皺,這名字有點耳熟,他甚至已經想到了曾經那個與他有過一戰卻莫名消失的炎帝,但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興許只是重名罷了。
“至於祖境石刻,那是上古始祖整合了無數先賢突破到祖境的感悟,刻在始祖山的石壁上,當年諸神大戰爆發得突然,始祖山在大戰中崩碎,石刻也碎成了好多塊,散落在諸天萬界,我當年跟着始祖拓印過一份殘片,就藏在這水神本源之中,你收下本源自然就能得到。”
雲澈聞言微微皺眉,他身上已經有完整的祖境感悟,對方所說的殘片於他而言,根本就是多餘之物。
“我不需要這些東西,實不相瞞,我需要的是一個契機,一把能百分百突破桎梏的鑰匙。”
水神虛影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契機這東西本就可遇不可求,不過我這裏倒也真有一樣東西和突破契機有關,當年始祖山崩碎之時,我曾撿到一塊始祖骨,裏面沉睡着始祖一縷殘念,如果你能引動殘念,說不定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契機。”
說着,水神虛影抬手一點,那團水神本源之中飄出一塊寸許長的乳白色骨片,悠悠飄到了雲澈面前。
雲澈略微思索,接過殘片,他擁有神來之手,根本不需要專門去引動,直接進行抓取就好了。
念及於此,他已經對始祖殘片進行了抓取,久違的提示音隨之響起。
“叮!抓取成功,恭喜獲得異聞山天道場地圖。”
當雲澈接收到這張地圖的信息後,眼睛都是一亮,嘴角也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原來在這裏。”
這所謂的異聞山天道場,是一處隱藏在小世界中的上古修行聖地。
這是上古諸神共同開發的聖地,裏面有着無數悟道碑,算得上是留給後世人族最後的寶藏。
而在這些悟道碑中,就存放着關於踏足祖路的詳細方法。
只不過,現在這個上古修行聖地,已經成了幾個古老神宗的禁地,誰也不能進入。
“竟然還有神宗存在,倒是小看地球的修士了。”
雲澈自語一句,倒是沒有多少在意,不過區區神境,奈何不了擁有堪比超脫者極境神魂的他。
就在他要前往異聞山天道場時,手機卻是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自己這具身體的母親柳禾。
想了想,他還是將電話接通:“喂,是我。”
“小琛,你二姐她......快不行了,你來看看她吧!”
柳禾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顯然已經哭過很久。
雲澈眉頭皺起,雖說他對兩個姐姐沒什麼感情,但怎麼說也與這具身體血脈相連,他不得不管。
稍稍沉默後,問道:“怎麼回事?”
柳禾一嘆,說道:“是醫鬧,當初被你姐治好眼睛的一個男子,覺得阿瑤沒有盡力,這才導致他看不清,他今天蹲在醫院門口,趁你二姐從醫院出來時,用刀砍傷了你二姐......”
雲澈聽完始末,眼神也是冷了下來,此人可以說極度偏激。
沒有被顧瑤治療前,他什麼都看不見,但顧瑤幫他恢復了光明,他卻認爲對方沒有盡力。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雲澈掛了電話,隨手收了水神本源和始祖殘片,身形一晃便出了水神遺蹟,化作一道長虹朝着山外疾馳而去,不過半刻鐘便已經趕到了顧家所在城市的中心醫院。
來到搶救室外,就看見走廊盡頭柳禾正靠在便宜父親顧南誠的肩上低聲抽泣,搶救室的燈還亮着刺眼的紅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