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大明星住的地方啊。”步入某棟大廈的走廊,小蘭壓低聲音感慨了一句。
靠近市中心的高級公寓,在價值上比不上毛利家,但勝在裝修風格更新潮。再加上大明星的住處更添一絲神祕色彩。
走廊上有窗戶,站在25樓的高度上,透過窗戶俯瞰東京的夜景,一片光幻霓虹。
“洋子的住址是個祕密,拜託請不要泄露出去。”經紀人還在一旁不放心的囑咐道,看起來恨不得掏出張保密協議讓工藤新一和小蘭簽下去。
“可我們之所以會來到這裏,不正是因爲這個祕密已經泄露了嗎?”渚琰·工藤新一以非常溫和的口吻懟了回去:“所以我纔要上門拜訪,查看闖入洋子小姐家的人是否有留下線索。”
“說、說的也是呢。”經紀人擦汗。
走在前面的衝野洋子打開了家門:“請進……”
可以看出,衝野洋子明顯的突然僵硬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未說完的話語也卡在了口中。
工藤新一估算了一下衝野洋子的反應,默默的抬起雙手捂住耳朵。
“啊——!”一聲尖叫穿過了其他幾人的耳膜。
上前來到衝野洋子的身邊,朝着房間裏面看去。
一個壯碩的成年男子背朝上趴在房間的地板上,背部插着一把尖頭菜刀,流出的血液在身下匯成一灘。
男子已經死去多時,血液腐敗的氣味熱烘烘的撲面而來。
“死人了啊,報警吧。”工藤新一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手裏的袋子。
“等下!偵探先生!”經紀人一把拉住工藤新一的胳膊:“這件事會對洋子小姐的形象造成嚴重損害的!請你設法祕密調查。”
衝野洋子已經被嚇壞了,眼角掛着晶瑩的淚珠:“爲什麼……爲什麼我的房子裏會……”
“你想多了,人在米花住,家裏、店裏、房頂上刷出個屍體什麼的都是小事。”工藤新一安慰着經紀人:“除非洋子小姐是兇手,否則不存在什麼嚴重損害。”
柯南死魚眼:這傢伙在胡說什麼呢?
“還是先祕密調查吧!”經紀人真正害怕的,就是兇手是衝野洋子:“委託費可以再提高一倍。”
“你說祕密調查……”工藤新一冷笑一聲,望向門內想了想:“我先看看現場再說吧。”
“你們不要進去。”把手裏的袋子遞給小蘭:“幫我拿一下這個。”
工藤新一自己抬腳走進案發現場。當然,柯南也直接跟了進去,能夠等在工藤新一的後面衝進去,柯南已經很剋制了。工藤新一聽到腳步聲回頭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工藤新一徑直來到死者身邊:面色發黑,已經死透了;死亡時間……還不會判斷。死者手裏還抓着幾根茶色的長髮。
一股熱風直吹他的脖子,工藤新一抬起頭,看到是空調在制熱。
難怪味道這麼上頭了,線索get。
“洋子小姐與人同居嗎?”工藤新一蹲下身查看,在屍體的身邊地板上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凹坑,坑面是弧形的,周圍還有許多不規則水漬,線索get。
抬起頭,打量死者背部的尖刀,普通的現代廚刀,刀柄末端是圓潤的弧形,線索get。
“不是的,我一個人居住!”衝野洋子趕忙澄清。
“你今天什麼時候離開了家?”
“早上五點十分出門,到電視臺主持早安七點。”
“一整天都沒有回家?”
“是的。”
“你的行蹤不算祕密吧?”
“一直到晚上六點離開電視臺之前,電視臺裏很多人都知道我在哪。下班之後,我直接前往你的事務所……”
這樣一來,這個作案手法漫長的準備時間也說得通了。
“你喜歡把暖氣開的這麼足嗎?天氣還不是很冷吧。”
“不是的,我這幾天沒有開過暖氣,而且我出門前應該有斷開電源纔對。”
柯南這時候非常自然的插話進來:“那暖氣就是兇手打開的,是想要讓我們無法確定死亡時間吧……可還不如把屍體泡在水裏有效。”
工藤新一向下看去,柯南也仰頭看他。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另一個自己,一起案件纔是最好的機會,我工藤新一的偵探頭腦,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僞裝出來的。
“而且,爲什麼這個房間裏的傢俱都被弄的亂七八糟呢?兇手的目的是什麼?”柯南繼續問道,仔細盯着工藤新一的眼睛,看看他有沒有和自己一樣的想法。
然而渚琰·工藤新一隻是低頭看了一眼柯南而已,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走出了房間。
拍了拍經紀人的肩膀:“這邊來說話。”說完,帶着經紀人走向了走廊深處。
兩人的離去自然引人疑惑,但顯然是不想讓其他人聽到談話的意思。衝野洋子驚魂未定,只是站在門外哭哭啼啼。昨晚還因爲血腥的屍體而哭泣的小蘭,現在挽着衝野洋子的胳膊輕聲安慰她。
只有柯南,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躲在牆角後面偷聽。
“偵探先生。”經紀人緊張死了:“現況如何?”
“對於你的委託,我可以提供三個檔次的服務。”工藤新一豎起了手指:“第一檔,免費服務,該咋辦就咋辦。”
工藤新一在‘咋辦’上讀了個重音,擔心兇手正是衝野洋子的經紀人急忙搖了搖頭。
“第二檔,委託費10萬,給他辦成入室盜竊。”
躲在牆角後面的柯南瞪大了眼睛: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第三檔,委託費20萬,給他辦成自殺。”
*米花粗口*!混賬!柯南氣極了:這傢伙算什麼偵探!他不可能是另一個我!他就是黑衣人的同夥!
混淆是非顛倒黑白,這傢伙就是在玷污我工藤新一的名字!
“真的可以嗎?不會出問題嗎?”經紀人有些不放心。
讓經紀人不放心的點在於工藤新一要價太便宜了,如果翻個十倍,聽起來倒像是真的能辦事的。
“放心吧,我在警視廳有人。”工藤新一拍着胸脯:“我毛利新一,以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名譽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