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好的藥材供應商推薦。或者有什麼意見建議。”李奧早早設計好話術,他早就對奧利維亞說過自己會製藥。
這次他暴露出自己四階製藥的水平,因爲他另有所圖。
“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全能的人才。年紀輕輕都已經大騎士了,而且製藥還這麼有天賦。
不如你以後來王宮給我當貼身保鏢怎麼樣。”奧利維亞半開玩笑。
其實,如果李奧願意,請李奧這麼一個保鏢,她花多少錢都願意。
李奧這麼一個大騎士實力的強者,再加上他還會製藥。
這麼一個人才,在她身邊可是最合適不過。
而此時的李奧則是順水推舟。
“貼身?怎麼個貼身法,公主殿下。”李奧故意起身,裝出色眯眯的樣子,輕輕勾了一下對方的肩膀,“這樣,夠不夠貼身。”
李奧這些花裏胡哨的話,都是從王宮裏現學現賣的。
但似乎奧利維亞很喫這一套。
“好了好了。”奧利維亞拍了拍李奧的手背。
她很擅長以這些肢體接觸,讓對方感覺和自己很親近。
但其實奧利維亞很擅長把握這其中的尺度,“看你的樣子也不願意。算了吧。好好當好你的隊長,以後當了團長別忘了,我今天這麼辛苦的幫你調配藥劑。”
“至於你剛剛說的藥材供應商。”奧利維亞此時停頓了一下,拉回了主題,“我這邊倒是沒什麼合適的推薦,因爲王室的藥材原材料,大部分都是都城三大公爵和其他城池進貢的,我們基本上不和外面的商人打交道。”
關於這個問題,奧利維亞也很直白。
這並不是什麼祕密。
而李奧得到答案之後,則是假裝好奇,順勢繼續追問,“不知道都城的三大公爵和各個城池通常都盛產些什麼。下次我去購買藥材的時候會特別留意。”
“這個嘛。就說來話長了。”奧利維亞手指繞着頭髮,她看起來並不介意和李奧分享這些。
“說來話長,那就坐下來好好說。”李奧讓奧利維亞坐在藥浴池邊。
“都城的三大公爵嘛,他們的不少貢品基本上都是派人從全國各地採買收購的。
他們幾乎都有專門負責這些事情的高手,買的不少東西連王室有時都很難買到。
至於各個城池,就比如都城邊的龐克城,他們盛產礦石類藥劑。
比如雷雲晶、紅巖這些,不過要說起礦石類的藥材,質量最好的當屬巖山礦脈一帶......”奧利維亞坐在藥池邊的椅子上,雙腿一晃一晃。
介紹起這些製藥相關的事情,奧利維亞說的頭頭是道。
作爲王室專用的五階製藥師,
她對於各種藥劑的原材料,哪些地方的質量好,那些地方質量差都清清楚楚。
不過,李奧聽下來,對方全程並沒有提到關於黑龍和地龍獸的事情。
這兩個原材料李奧一直沒有辦法解決。
教會那邊,李奧利用神鳥福來不停地搜尋着,但是始終找到關於黑龍血的消息。
說明就算是教會里有,也不會那麼容易拿出來。
而地龍獸,這種甚至比龍族還要神祕的獸族,李奧更是沒有頭緒。
第一次套話,並沒有直接套出李奧所需的信息。
不過他完全不在意,他又換了個方向,“不知道五階製藥是不是比三階要難得多,還是隻是原材料方面的差別。”
李奧旁敲側擊,這奧利維亞很聰明,所以他會慢慢逼近自己想要問的目標。
這個過程不能操之過急,不然容易引起對方的懷疑和警惕。
反正這段時間,李奧有大把的機會可以從這個奧利維亞口中探聽消息。
李奧也不急於一時。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轉眼第二次藥浴時間也過去了大半。
這一日,李奧還是和往常一樣,一邊修煉,一邊和這個奧利維亞閒聊。
李奧現在和這個奧利維亞越混越熟,從她的身上,李奧也探聽到了不少關於王室和貴族的奇聞異事。
不少的王子都有喜歡強壯男性的喜好。
又比如不少的王室之人都有喜歡近親的癖好。
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裏,只有王族的尊貴血脈,能夠配得上王族的血脈。
但是話雖然這麼講,無論王後還是貴族公爵的正室妻子,一般都不是王室中人。
因爲他們想要改善自己的血脈,所以他們給子女挑選正妻或者正夫的時候,幾乎都會選擇稀有的血脈後裔。
就比如現在王宮裏存在最廣的一種血脈,血族。
便是當年某一世丹國王,引進的血脈。
不過李奧問了半天,也沒有套出關於黑龍和地龍獸的事情。
“李奧隊長,這邊我來幫你的藥池測一下能量密度。”奧利維亞親力親爲,拿儀器準備幫李奧測量。
不過此時的李奧卻比奧利維亞先一步,發現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鏗鏘沒力,每一步都散發出咄咄逼人的氣勢。
等到人到了門口,李奧和奧利維亞都注意到了此時門口站着的這人。
“少利亞。他怎麼來了。”奧利維亞被對方打斷了自己的製藥工序,此時眉頭微微皺着。
“表姐他還說呢,你的邀請函八天後就分事送到他那外了。”少利亞此時氣鼓鼓的抱着胸。
我走退了房間繼續開口,“他竟然都有派人回覆你。”
“你是知道啊。”奧利維亞此時一雙眼睛死死看向了少利亞,“而且,跟他說了少多遍了,你在製藥的時候,是允許沒任何人打擾。”
“可是表姐......”少利亞拿出了一封信件,“他看那個。”
奧利維亞此時接過信函,似乎是調查隊的副隊長狄格羅寄來的。
邀請內容是一次假面舞會,時間就在今天晚下。
是過就在奧利維亞打算打開信封的一瞬間,少利亞的餘光瞄到了藥池之中,就在奧利維亞的邊下,還沒一個窄小的肩膀露在池面下。
少利亞此時斜睨着那個接連藥浴兩次的傢伙。
我一眼便認出了賴藝,“李奧?他是李奧?怎麼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