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討論這鏡子白家是怎麼來的。
但的確是白家傳承了好幾代之物,只是後來被日本搶了去,再然後又落入丁家手中。
而丁家那位長生術的老祖和白玉葵的高祖年輕的時候又是朋友。
所以日本人爲什麼知道白家會有這錯金星河鏡,就很讓人遐想了。
“而且這面鏡子珍貴的地方,其實不只是上面的長生術,而是關乎到另外一個祕密。”白玉葵道。
此時馬成剛和趙長明落在後面好幾個身位,很顯然是故意把空間留給兩人。
“祕密?什麼祕密?”她的話引起沈輕舟的好奇。
“現在不能告訴你,不過後面可能需要你幫忙纔行。”白玉葵盈盈一笑,帶着幾分俏皮。
“行啊,不過我收費可是很貴的哦。”
沈輕舟決定這次不能再失手,一定要抓住這隻大肥羊。
“錢不是問題。”白玉葵掏出一張精緻的名片遞給了沈輕舟。
沈輕舟接過來一看,好傢伙。
永誠國際控股集團公司總經理——白玉葵
即便是沈輕舟孤陋寡聞,也聽過永城集團的大名,這家集團公司涉及的行業極廣,有地產開發、酒店、機械製造、能源等等,是一個規模相當大的跨國集團。
“如果我沒記錯,永誠國際董事長好像也姓白?”
“正是家父。”白玉葵笑着道。
“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好說,好說……..…”
沈輕舟趕忙把名片收起來,這可是個超級大富婆,蘇溪和她一比,簡直就是個小卡拉米。
“有事可以隨時聯繫我。”沈輕舟道。
“你很缺錢嗎?"
“這不是廢話嗎?誰不缺?”
“我不缺。”
沈輕舟瞬間無言以對,媽的,我恨有錢人。
這時已經來到村口大柳樹的位置,白玉葵回頭招了招手,讓馬成剛和趙長明過來。
兩人一狗這才屁顛屁顛地湊上前,不過那叫金剛的比特犬,依舊對沈輕舟充滿畏懼,躲在後面低着頭。
“我們先走了,錢會打到你賬戶上,過幾日我再和你聯繫。”
“行。”沈輕舟自無不可。
這時馬成剛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道:“沈先生,能冒昧請教您幾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他對馬成剛的印象還是挺好的,所以也不介意回答他幾個問題。
“剛纔沒有看到丁家那老東西的靈魂,他是已經投胎去了嗎?還有那些村民......”
其實白玉葵和趙長明也很好奇這個問題,聞言也立刻豎着耳朵聽着。
“整個丁家村都被殺盡了,你覺得他還能落得個好?他早就被那些姑娘們撕碎、吞噬掉了,至於那些村民......”
沈輕舟目光看向身後村落,反問馬成剛,“你是在同情他們嗎?”
“不,不是這個意思,他們助紂爲虐也是應當,不過這樣就放任不管,這裏會不會變成鬼村?”
“不會,他們靈魂深受折磨,記憶早就殘缺不全,以前有這宗祠束縛,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變相保護,現在失去束縛,就是一縷孤魂野鬼,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消散的......”
“謝謝沈先生您幫忙解答,感謝您今天的救命之恩,這是我的名片,如以後有什麼用得到的地方,您儘管給我打電話。”馬成剛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沈輕舟。
這馬成剛身上有一股任俠之氣,沈輕舟也不介意與他多多接觸,於是伸手接過名片。
永誠國際控股集團公司安保部部長——馬成剛。
趙長明在一旁趕忙道:“我是大小姐保鏢,沒有名片,如果您需要,我給您留個聯繫方式。”
沈輕舟擺擺手,卻是沒有要,不是所有人的聯繫方式他都要的,更何況還是個男人。
“再見。
見事情說完,白玉葵沒有絲毫留戀,直接拉開奔馳大G的門,就準備上車。
可就在這時,沈輕舟忽然道:“等一下。”
三人聞言,都有些不解地回過頭來,聽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沈輕舟略微沉吟,看向白玉道:“你說,星夷族是夷族的一支,而夷族就是如今的彝族對吧?”
白玉葵雖然有些不解沈輕舟爲什麼忽然這樣問,但還是趕忙道:“是的,他們源於古羌人,古羌人部落分批南下遷徙,穿越祁連山、橫斷山脈,進入西南地區,也就是現如今的彝族,還有一部分留在了西域,也就是星夷族,
後來不知道是因爲環境惡劣,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他們整個部族都消失了………………”
沈輕舟聞言輕笑一聲,這也正是他想說的問題。
“甲骨文中,商人把羌人和牛羊並列,祭祀殺幾個羌人,慶功殺幾個羌人,聚會殺幾個羌人........伐羌”用羌“卯羌',這樣一個快被喫滅族的種族,還被喫出經驗來了?還想着長生,你覺得可能嗎?”
沈輕舟的聲音裏充滿了嘲諷。
很顯然,這【錯金星河鏡】要麼並非星夷族之物,要麼這所謂的長生術根本就是假的。
馬成剛和趙長明聞聽只覺得沈輕舟說的很有道理。
但白玉葵聽在耳中,卻是明白了沈輕舟的用意。
他嘴上說着修不修長生術不關他的事,實際上還是擔心她去修煉那長生術,通過這種辦法告訴她,所謂的長生術根本就不靠譜。
“謝謝。”
白玉葵嘴角噙着笑意,眸光流轉,閃過一絲水潤,原本英姿颯爽的面容,竟有一絲媚態。
“行了,再見。”
沈輕舟頭也不回地向着陳老頭走去。
見沈輕舟離開,白玉葵立刻收斂了笑容,露出一副冷峻的姿態,“走吧,我們也上車。”
趙長明見狀,趕忙幫她拉開車門。
白玉葵把肩上的包抱在懷中,閉目依靠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徹底放鬆下來。
等車子啓動上路,速度平穩,她這纔開口詢問道:“錯金星河鏡既然已經拿了回來,剩下的那件東西有線索了嗎?”
這次開車的馬成剛沒說話,而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趙長明回答了這個問題。
“根據我們調查到的線索,蟻竅定星圖當年被一個姓魏的古董商人得了去,這件物品被當做陪葬品和他一起入了墓裏,可他墓穴早已被盜,從被盜痕跡來看,應該是南方這一派的手法………………”
“可到這裏線索就斷了,你也知道,建國初期,這些人全都匿藏起來,死的死,改行的改行……………”
白玉葵聞言捏了捏眉心,也是頭疼。
蟻竅定星圖又叫地緯定型圖,如果沒有這東西,錯金星河鏡就是個廢物,她花費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就全都打了水漂。
馬成剛和趙長明對視一眼,卻是誰也沒再說話打擾。
以前他們覺得大小姐純粹就是錢多瞎胡鬧,陪她鬧就行,反正是給了錢的。
可今天在見到沈輕舟以後,他們這才明白,原來這世上真有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