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沓大團結。
“還說不是騙錢的!這麼多錢你都給了他了?”於大川說着就要上手搶。
陸北辰卻直接把錢交給張月娥:“我媽是要把錢給我,但我原封不動的放這兒了,我知道這是她的養老錢,我不可能拿!如果你覺得我媽會被我騙,或者被別人騙,至少說明你還關心她,那你就和她復婚,把她接回京市,別讓她一個人在這裏孤苦無依的!不接的話,你就沒資格在這兒對我媽指指點點大喊大叫!”
張月娥頓時淚如雨下:“兒子,媽沒白疼你……”
蘇念默默給陸北辰豎起一個大拇指:上清北的人腦子果然好使啊!
此時被陸北辰的騷操作搞不會了。
“少給我使激將法!老子不上這個當!張月娥,有本事你被他騙光了錢別來找我哭!”
說完轉身朝院門口走來。
陸北辰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的笑。
蘇念搖頭嘆息:這於大川果然上當了,沒用趕,自己就離開了。
於大川離開後,張月娥將錢塞進陸北辰手裏。
“北辰,這錢你拿着,媽說給你了就是給你的!”
陸北辰:“媽,原本我打算這錢算是借你的,等我畢業賺了錢加倍還給你的,但現在,我想幫你。”
張月娥疑惑:“幫我什麼?”
“我覺得,於副師長對你還是有感情的,或者……也許是因爲你離開的時間裏他突然有點兒悔悟,不如趁這個機會,和他複合,讓他帶你回京市,這樣等我開學,也就能放心離開了。”
張月娥苦着臉搖頭:“他那倔脾氣,做出決定的事兒,很少回頭,媽知道你是爲我好,你就別操心我的事兒的,把錢拿着,好好學習纔是正事兒。”
蘇念一聽,陸北辰這算盤打的好啊!送張月娥回京市,他不但能繼續拿錢,還能恢復副師長乾兒子的身份,比拿一筆錢就跑路劃算多了,他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啊!
“媽,在我心裏,你比我親媽還親,這個事兒,我想幫你,要不這樣,你做點兒於師長最喜歡喫的菜,我去把他請來,等他酒過三巡,把他送你屋裏……”
張月娥一聽就慌了:“北辰,這……以他的脾氣,他會惱怒的!”
“媽!就算他惱怒,事情發生了,他也沒辦法了!你們已經離婚裏,他的行爲是耍流氓,他不可能不管你!我這都是爲你好,你得抓住這次機會!”
蘇念在外面聽着,心中冷笑。
以經驗來說,男人喝得不夠醉的時候,只要不願意,是能把持住自己的下半身的。喝得太醉,又根本不行!那些第二天說抱歉我喝多了的,全都在撒謊!
把於大川灌醉讓他和張月娥同房的辦法估計是行不通的。
可正想着呢,就見陸北辰拿出一個小瓶,裏面裝了點兒淡黃色的液體。
“一會兒你把這個加到他酒裏,保證他跟你同房!”
張月娥老臉一紅:“這……這是啥啊?”
“能把於師長留下的藥!”
張月娥:“這不行!這要是讓他發現了……”
“你放心,有我在呢,媽,你未來的日子啥樣,全看今天這頓飯了,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
張月娥抖着手拿過了那個小瓶子。
真是狗改不了喫屎!蘇念心中罵道,她剛穿過來時,就是陸北辰和陶可設計給她下藥要毀了她,現在居然還在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可爲了讓陸北辰這條線順利走下去,保證自己這邊不被泡麪頭安排狗血劇情,蘇念知道自己不能阻止這事兒。
不過……她也不甘心眼看着陸北辰這隻水蛭如此囂張!
蘇念從空間裏翻找半天,找到一瓶藥丸,這是她自己研究出來的,用空間草藥搭配靈泉水做的助孕藥!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幫助過幾個不孕不育的人,都很成功。
雖然張月娥歲數不小了,但懷孕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只要能懷上,一年後,張月娥和於大川生了自己的孩子,陸北辰指定得靠邊站了!
也算是他自作孽!
趁着張月娥做飯的功夫,蘇念悄悄將幾粒藥丸碾碎,摻進了菜裏。
蘇念等得天都快黑了,以爲陸北辰請不來於大川了,正心疼自己的藥,卻見於大川居然來了。
雖然臉色很臭,但他終究是進了門。
張月娥做的一大桌子菜,全都是於大川從前最喜歡喫的。這些日子他一個人,日子也沒那麼好過,看在菜的份兒上,他坐在了餐桌前。
見她坐了,張月娥拿出了兩瓶酒,一瓶給了陸北辰,一瓶親自打開,給於大川倒滿。
陸北辰和張月娥對了個眼神,確定藥放進去了,這纔打開自己那瓶酒,倒滿杯子舉起來道:
“於師長,我知道您對我有誤會。今天這頓飯,一是向您賠罪,二也是真心希望您和乾媽能心平氣和地聊聊。不管結果如何,這杯酒,我敬您,我先乾爲敬。”
說完一仰頭,幹了整整一杯。
於大川哼了一聲,沒動杯子。
張月娥見狀,聲音帶着哽咽:“大川,咱們夫妻二十多年,我給你做飯都做習慣了,這酒和菜都是你最喜歡的,你好歹嚐嚐……。”
於大川看着張月娥這副樣子,眼神複雜,終究是嘆了口氣,端起了酒杯一口悶。
陸北辰見狀,更加賣力地勸酒。
張月娥一直在打感情牌,於大川似乎也放下了些防備,一杯接一杯地喝。
桌上的菜沒動多少,酒卻喝光了兩瓶。於大川明顯有點兒恍惚,眼神一直往張月娥那飄,張月娥心虛,只顧低着頭喫菜。
於大川指着張月娥道:“你號稱打遍軍區無敵手……這外號,給我丟了多少面子!我給你擦了多少回屁股!但分你能安分點兒,別拿我當槍去突突別人,我也不至於把你趕回來……嗝……”
“我保證……只要你肯帶我回去,我再也不鬧騰了,踏踏實實跟你過日子……老於,你就帶我回去吧……”
於大川沒回答,垂着頭,但臉頰紅的異常,大冷的天,熱得直扯衣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