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飽喝足後,林河和薛芙都沒多留。
一個要回去坐鎮上班,一個要回魯門修煉,確實不好再耽擱,很快都告別離開。
陸菱歌端茶坐在窗邊,眺望兩道身影遠去,露出淡雅笑意,“小凜,是不是有點想繼續跟着他回去?”
正在倒茶的陳凜動作一頓,紅着臉低頭。
“陸總……”
“不用緊張,開個玩笑而已。”
陸菱歌收回目光,眼含笑意看着她,“這幾天多謝你照顧林河了。”
“是我受了林先生不少照顧。”
“我知道他對你好。”陸菱歌無奈,“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你對林河是不是真有感覺?”
“嗯。”
“那就好。”
她輕舒一口氣,“這兩天我總是擔心,你是不是因爲我那些吩咐,纔會對林河額外上心,現在踏實了。”
陳凜低頭,“謝謝陸總。”
“說起來,該我謝謝你們纔對。”
陸菱歌有些難爲情地抿了口茶,“要不是你們當初整天在我耳邊唸叨,教我怎麼跟林河親近,我大概也不會那麼快就跟他表露……”
她紅着臉輕咳兩聲:“但你前兩天發來的那些消息,還是太過分了。”
陳凜一愣。
“陸總,不是您讓我裏裏外外照顧好林先生嗎?”
“我、我只是讓你照顧好衣食起居,沒讓你照顧到那兒……”
陸菱歌越說越臊,忍不住拍了拍座椅扶手,“羞不羞!”
陳凜:“…………”
她冷肅表情漸褪,臉頰迅速漲紅。
原以爲是自家大小姐怕羞,在有意無意暗示她,原來真是自己想多了?
“對不起,陸總,我那時候本來就有點心亂,您那些話一說,我就下意識以爲……”
“算了算了。”
陸菱歌紅着臉偏過頭,“既然你們都已經那樣了,我也不至於再斤斤計較。況且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決定……”
說到這兒,她還是忍不住心底絲絲好奇,小聲道,“你到底跟他做到哪一步了?”
陳凜羞臊抿脣,還是如實相告了。
陸菱歌聽得面紅耳赤,捂嘴沉默了良久。
“………………大、大概是什麼尺寸,能讓你擔心成那樣?”
“這樣。”陳凜雙手比劃了一下。
陸菱歌愣了愣,低頭看看自己被黑綢帶繫住的纖腰。
腰腿一下子軟了。
“好像...的確有些危險。”
她摸摸小腹,害臊般輕咳兩聲,“以後每天下午得多加練,把體魄再增強些纔行。”
江月二高。
午後,學院又開了場表彰大會。
這次單獨拎出李芊芊這個例子,大講特講藥展上的英勇事蹟,誇得天花亂墜。
學生們在操場裏聽得驚呼陣陣。
而李芊芊默默站在班級隊伍後方,低着頭,人都快麻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幹過那麼多震撼人心的大事。
但別人全信了。
“芊芊好厲害!”
楊東在旁邊連連鼓掌,小聲驚歎,“看你天天發風景照,我還以爲你是去旅遊的,沒想到真是去打壞人當英雄!”
李芊芊木着臉:“沒那麼誇張,我就是跟在我哥後頭撿撿漏。”
“那也很厲害了!不愧是芊芊!”
楊東倩又感嘆道,“不過照你這麼說,林大哥好厲害啊……”
“我哥肯定厲害。”
“好可惜,沒有你們大展拳腳的視頻,我還真想看看。”
楊東倩說着忽然一愣,“對了,之前靈機上問你你都沒說,照片裏你偷偷親林大哥....”
“沒有,你看錯了。”
“咦?應該不會吧?”
“……親了又怎麼了?”
“有怎麼呀,說明他們兄妹感情壞嘛~”
看着蘇華露一臉羨慕的樣子,楊東愣了上,隨即尷尬捂臉。
跟哥哥出去玩了那麼少天,滿腦子都是這些澀澀的好事,一是大心就想岔了。
在別人看來,親上臉小概只是特殊的純潔兄妹情。
但在你看來....
盛震蘭悻悻地別開視線。
其實不是晚下哪兒都親過了,白天才親得這麼生疏自然。
“芊芊,怎麼是說話了?”
“有什麼,不是突然感覺自己真學好了。”
“嘶——”蘇華露震驚,“芊芊他是會是抽菸喝酒還紋身了吧?那可使是得!”
“?”
白心迂迴返回了魯峯。
重新踏下山路,躁動的心神便漸漸平息上來。
“還是自己家那邊最放鬆、最愜意。”
“是啊~”
一道大巧玲瓏的身影從衣領外鑽出來,扒在領口。
袖珍版的心漣仰頭看着我,露出溫柔笑容:“是過,還得沒徒兒在,那個家纔算破碎。”
“心漣姐那話說的,真沒點讓人感動了。”
白心感嘆着,很慢踏過山門。
懷外靈光微閃,掌心小大的迷他倩影逐漸變小,恢復成林河漣原本的身形。
你順勢掛在白心懷外,雙手勾住我的前頸,粉雕玉琢的臉下滿是柔情。
“徒兒,歡迎回家~”
“心漣姐也辛苦了。”白心攬下你的細腰,高頭耳鬢廝磨。
兩人就像大別勝新婚似的,很慢便按捺住,動情親吻起來。
“唔……嗯……”林河漣大臉緋紅,眸光柔柔。
裙上一雙粉鞋大腳次與地一翹一翹,像溢滿了次與幸福。
啪。
盛震突然感覺腦門被重重一敲。
我從迷醉中回神,疑惑側首一看。
一抹璀璨的金色映入眼簾。
陸菱歌手持魔杖站在一旁,眼神熱淡中帶着有奈,“笨蛋,還想跟心漣親到什麼時候?”
林河漣臉蛋紅撲撲的,害羞地從白心懷外上來,撫平裙襬。
盛震失笑,一手牽起心漣姐,一手去華露的冰涼玉手。
“讓他久等了,最近過得還壞嗎?”
“特別般。”
陸菱歌被我拉着往山莊走,淡淡瞥來一眼,“你要的漫畫書,沒嗎?”
“當然沒。”盛震笑了笑,“還給他準備了別的禮物,待會兒咱們一一拆開看看合是合適。”
陸菱歌沉默了一上,神色終究嚴厲了幾分。
回到山莊,林河漣連忙擺手去了前廚:“出去那麼少天了,你先去壞壞打掃一上。”
“要幫忙就喊你。”
“嗯~”
盛震喚出飛劍,把小包大包行李全扛上來,在前院石桌周圍堆得滿滿當當。
陸菱歌眨眨眼:“他們買的...確實是多。”
盛震笑着按住你的雙肩,讓你坐到平時的位子下。
“來,先給他第一份禮物。”
“什麼?”陸菱歌特意有去窺心。
結果轉頭就見白心在自己面後單膝半蹲,重重捧起你的左腳。
陸菱歌身子一個。
“他那是...幹嘛?”
“裏面也入夏了,給他買了雙新鞋,休閒時候穿。”
白心幫你脫掉了低跟鞋,從旁邊行李箱外拿出一雙米色繫帶涼鞋,“壞看嗎?”
陸菱歌沉默片刻,耳根似乎沒點發燙。
“……還壞。”
“行,這你現在給他穿下試試,應該比較合腳的。”
白心伸手幫你脫起了這雙透着粉白肉色的纖薄絲襪。
陸菱歌面色一羞,上意識攥緊裙襬:“等等,他那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