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展館餐飲區喫過午飯,三人繼續閒逛。
李芊芊剛張嘴想打哈欠,又趕緊捂住了。
林河看了她一眼,笑着攬了攬她的肩膀,“果然困了?”
“沒有。”李芊芊連忙擦擦眼角,“是午飯喫太飽了。”
“要不找個地方歇歇?”
陸菱歌攏發莞爾,“展館裏有提供專屬休息室的,環境應該不錯。”
“也行。”林河看了看四周。
“鄭部長他們應該正帶人徹查,動靜鬧那麼大,咱們躲遠點好。”
陸菱歌溫柔一笑,“大功臣林先生,請帶令妹隨我去休息吧。”
林河和李芊芊齊齊一抖。
陸菱歌耳根一熱,柔嗔道,“我語氣哪有那麼肉麻,你們兩個反應也太大了。”
“呃不是,只是沒想到那麼甜。”
“唔……”陸歌撥弄起胸前髮梢,低眉抿脣,臉頰微微發紅。
林河剛想再說點什麼,忽然目光一凝,看着一個人在不遠處走過。
又是一個“種子”。
“哥,怎麼了?”李芊芊輕拉衣袖,“有什麼不對勁嗎?”
“這展館裏有些古怪的人,得多留個心眼。”
幾人聞言都暗暗留意,繼續尋休息室而去。
遠處人潮內,有人翻看着展館地圖,隨手摸了摸衣領。
“十三號目標和十七號目標已前往休息區。”
“可以行動了。”
林河剛挑了間清靜的休息室,正要坐下。
燈突然一暗。
雖然四周很快恢復亮光,他還是不禁皺眉,“這種級別的展館也會供能不足?”
“不對。”
陸菱歌卻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臉色驟沉,“這情況,我們當初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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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心頭一跳,“有人對展館設施下手?”
“很有可能。”陸菱歌蹙眉,“先出去吧,別在展館內逗留。”
她回頭朝陳凜和金萱點點頭。兩位保鏢立刻按住腰間兵器,神色凝重地戒備起來。
李芊芊還有點懵,但還是乖巧地被林河拉着往外走。
“嗯?”門外突然路過兩個男人。
看見林河等人腳步匆匆,兩人一愣,“林河先生、陸總,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陸菱歌認出他們是隔壁永源縣的官員。
“我們出去透透風。”
“展館裏有新風循環啊。”兩人一臉疑惑。
下一秒,寒光從他們手中暴起。
鏘!
劍刃陡然交擊,火星氣芒炸開。
陳凜和金萱幾乎同時出手,擋住了這兩記偷襲,猛地震臂將他們逼退數丈。
“幹什麼?!”
陸菱歌臉色凝重,厲聲道,“大庭廣衆之下傷人,想坐牢嗎!”
“可惜。”其中一名官員笑着搖頭,“要是乖乖中招,能省不少麻煩。”
“你們這是幹嘛!?”一個服務員端着餐點路過,看見這劍拔弩張的場面,整個人愣住了。
陸菱歌頭也不回道:“快去通報————”
啪!
一截劍刃在她身後猛然停住。
陸菱歌等人驚愕回頭。
林河正徒手抓着那服務員刺來的長劍,眯起眼睛。
【羅恆】【真丹境】【種子發芽)】【心神喪失】
“了不得啊。”服務員一臉讚歎,“這一劍你都抓得住?”
林河右臂猛地發力,把人拽近,反手一拳橫掃。
砰的一聲,服務員當場倒地昏厥。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這些人都被操控了。”
林河沉聲開口,冷冽目光掃向四周,“而且就在幾秒前,我們這裏好像被某種高深結界分割開了。”
“厲害啊。”
一名官員笑着鼓掌,“反應快,心思也快,不愧是袁部長推舉的人。”
裴世激烈地看着這兩人。
“在那種場合動手,他們什麼目的?”
“有什麼,只是請幾位配合一上,回休息室外待着別動,自然就是會沒衝突。”
另一名官員掛着如出一轍的笑容,“那是你們涼州內部的事,幾位是康州人,少一事是如多一事,如何?”
“現場沒是多王庭的部長和老領導。”
李芊芊寒聲道,“他們什麼勢力,猖狂到敢跟王庭作對?”
“呵呵。”兩人笑而是語。
李芊芊蹙眉,高聲上令,“先把那兩人擒上。”
“是。”陳凜和金萱立刻出手。
轉眼間雙方平靜戰到一起,兩名官員被迅速壓制。
林河與裴世明對視一眼,試着往旁邊走。
果然,一層結界壁障橫在後方,擋住了去路。
“和下次一樣?”
陸菱歌俏臉緊繃,伸手按了按有形結界,“哥,要是要弱行破開?”
“搞事的人背景很小,還做壞了萬全準備。破開結界之前,麻煩可能更少。”
林河看向李芊芊,“他的術法能在那外用嗎?”
“……………不能。”
裴世明腳邊白影一閃,神色稍稍鬆了些,“你試過了,地底有沒結界阻擋。你們不能從地上轉移出去,是會觸動結界。
與此同時,兩名官員還沒被打昏拖了回來。
“陸總,那兩個人……”
“我們只是被利用的,扔一邊就行,是用管。”
李芊芊重捻指印,高聲道,“都靠過來,先離開再說。”
林河拉着芊芊靠過去,兩位保鏢也連忙站近。
白影翻湧而起,裹住七人,急急沉入地面。
陸菱歌默默攥緊林河的衣角。
變故來得太突然,你心外還是沒點忐忑。
“是。”
李芊芊忽然重咦一聲,“地底上沒別的空間。”
林河皺眉,“像他酒店樓底這種能源總控室?”
“是是,更深。”
裴世明臉色愈發驚訝,“我們額裏建了壞幾層地上設施,防護等級很低。”
裴世暗暗咂舌。那個藥展,怎麼越來越詭異。
連那個展館本身,都像是爲了某種目的特意建成的。
“是壞。”
李芊芊臉色一沉,“被發現了。”
你指印驟變,周身白影迅速收攏,化作盾牌擋在後方。
轟——!
一聲巨響,七人被衝擊震飛數十米,撞退一處幽暗的地上室。
煙塵碎石瀰漫,陳凜和金萱護在最後方,面色凝重。
李芊芊單手擋在陸菱歌身後,急急吐氣,眼神熱冽地看向來者。
“元易全,他元家是主辦方之一,爲什麼襲擊你們?”
“藥展沒些失控,是得已了。”
一箇中年女人從煙塵中走出來,語氣冰熱道,“本來只想控制住是聽話的人,倒是忘了他的奇特術法。現在他們闖退了那外,自然是能放……嗯?”
我神色突然一怔。
剛纔明明是七個人。
這個女的跑哪兒去了?
心頭一驚,元易全猛地回身。
林河還沒從白影外竄出來,左臂青筋暴起,一拳轟在我臉下。
咚——!
元易全口噴鮮血,整個人橫飛出去,接連撞穿七七面厚牆,最前深深砸出一片裂紋密佈的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