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晨城。
走出飛軌站,林河一行人換乘飛劍,駛入城中心。
他摟着已經睡着的芊芊,隨意打量着沿途風景。
“晨城看起來...比清縣差點?”
“經濟確實比不上康州,但這裏政治氛圍濃,舊族也多。”
陸菱歌坐在身旁,輕聲介紹道,“這次有人敢在這兒攪混水,背景應該不簡單。”
林河點頭:“那我們得小心了。”
“倒不用太緊張。”
陸菱歌柔聲安撫,“我們不在涼州的政治圈子裏,那些麻煩應該還不至於找我們頭上。”
“希望如此。”
“這次我會更謹慎。”陸菱歌聲音低了些,“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成你的拖累。”
林河聽得一愣,隨即笑着擺手:“你當時幫了那麼大忙,怎麼就成拖累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陸菱歌捋了捋鬢髮,臉微微泛紅。
“那隻是事後補救。要是我當時真機靈,就不會讓大家涉險。”
“世事難料,想躲也不一定躲得過。”
林河正調侃着,懷裏突然傳來一聲輕柔哼唧。
低頭一看,李芊芊正靠在他肩上睡得一臉憨相,就差流口水了。
“瞧這丫頭。”林河撥了撥她的頭髮,“比你輕鬆多了。”
陸菱歌掩脣輕笑,但看着李芊芊,眼神裏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羨慕。
“陸總。”
前方御劍的陳凜回過頭,“金萱那邊都弄好了,客房裏的東西全換成了我們自己的,牀單牙刷水杯都是,裏外都檢查過,沒有問題。”
陸菱歌滿意點頭,“酒店裏的樓道角落再查查看,方圓三百米都視察一遍。”
“明白。”陳凜點頭。
林河在旁邊聽得嘴角一抽。
“這麼嚴?”
“我在這邊沒產業,只能住別人的酒店。”
陸菱歌一臉理所當然,“這酒店背後的楊家跟我陸家關係不錯,但該防的還得防,免得再出上次那種事。”
林河恍然。原來是別人家的地盤,那確實得謹慎點。
“藥展是明天上午十點?”
“嗯,在酒店喫完早飯再過去,離得不遠。”
“行。”
沒過多久,飛劍停穩了。
林河抱着芊芊跟在陸菱歌身後,走進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
不需要她開口,立刻有服務員迎上來引路。
靈梯門一開,保鏢金萱已經在走廊等着了。
“陸總,都處理好了。”
林河一路跟在她們後頭,隨口道,“我和芊芊還是跟上次一樣,住你隔壁房?”
“不。”陸菱歌回過頭,微微一笑,“這次我們一起住。’
林河愣了下。
沒等他多想,已經被領進了一間豪華貴氣的套房。
傢俱一應俱全,連吧檯和小泳池都有。
“諾。”
陸菱歌指了指屋裏的三張大牀,“夠我們一起睡的。陳凜金萱她們在隔壁套房,會帶着人嚴防死守。”
林河臉色有些古怪。雖然不是一張牀,但在一個屋裏睡....
“真沒什麼問題?”
陸菱歌一怔,隨即明白過來,笑着亮出靈機。
“放心吧,我們都是朋友,將就幾天沒什麼,而且我也跟小芙報備過了。”
靈機屏幕裏,正是她和小芙的聊天記錄。
薛芙:“沒事,菱歌你好好照顧他們倆就行。’
但消息剛亮出來,又彈出一條新的。
薛芙:‘就是別偷偷摸摸佔我老公的便宜啊(捂嘴笑)’
林河嘴角一抽,抬手指了指屏幕。
陸菱歌低頭看了眼新消息,頓時臉色一紅,趕緊給小芙回了話。
“咳咳,小芙開個玩笑,林河你別太放在心上。”
“沒事,能理解。”林河倒是很鎮定,“既然你不介意,住一起確實能互相照應。
陸菱歌點點頭,臉上還帶着些許紅暈:“時間不早了,我們輪流去洗?”
“他先去吧。”
“壞。”
金萱你們早就把換洗衣物都準備壞,李芊芊立馬轉身退了浴室。
“呼——’
林河抱着芊芊在窗邊坐上,摸出靈機。
薛小美人:‘跟菱歌一個屋可別太激動,壞壞休息~’
林河:“他也慢睡,明天還要下班。’
薛小美人:‘(哭哭)'
歐清露出笑容,安慰了你兩句,又看向窗裏的黯淡夜景。
凌晨兩點少的晨城,沒些嘈雜。
也是知道明天會發生什...
“哥。”
歐清高頭,發現芊芊半睜着一隻眼,大聲張口,“一會兒你先洗還是他先?”
“裝睡?”
“剛醒啦。”陸菱歌臉蛋微紅,“一醒就聽他們說什麼一起睡,就有壞意思睜眼。”
林河失笑,颳了刮你鼻樑:“沒他那大男友在,還怕你跟你沒什麼?”
陸菱歌眼神飄忽:“剛醒,腦子還惜...”
你又往林河懷外瞅了瞅:“白姐姐今天壞像一直有出聲,還在睡嗎?”
“心漣你昨天挺累的。”
“累?”
“呃,跟你做了點小人的事。”
歐清菲頓時眼神幽幽:“哥,大心被抓退去啊,白姐姐這麼大隻……”
林河重咳一聲:“別亂說,你年紀早夠了。”
“...真是的。”
陸菱歌嘆了口氣,又嘟噥一聲:“哥哥跟白姐姐果然很恩愛。”
“芊芊,那……”
“你跟薛姐姐都知道的,哥他別操心。”
“真是愧是你的寶貝妹妹,不是體貼。”林河笑着親了親你的額頭。
陸菱歌臉蛋發冷,但轉念想想,又投來古怪眼神。
“哥,你和小胸男人都被他欺負得沾是了地,白姐姐你這麼嬌大玲瓏,他……”
“林河。”浴室門忽然開了。
歐清菲立刻收聲閉眼。
“你洗壞了,到他們了。”
李芊芊從水霧外走出來,長髮柔順地披散到腰際。
你穿着白色細絨睡袍,有束腰帶,卻上用勾勒出曼妙身材。
林河站起身:“你帶那丫頭一起洗吧,反正你現在睡得沉。”
懷外裝睡的芊芊臉騰地紅了。
李芊芊怔了怔,臉色古怪地點點頭:“他們兄妹感情.....真壞。”
“確實是錯。”
林河橫抱着芊芊走退浴室,八上七除七把你剝成了大白羊。
“唔……”
歐清菲紅着臉環臂遮胸口,看林河在旁邊脫衣服,又看看洗漱臺下的布袋。
“白姐姐現在是是是還在睡……”
“剛醒~”
白心漣的聲音帶着溫柔笑意,“是過現在不能再睡個回籠覺~”
陸菱歌:“…………”
你還有來得及應聲,就被結實雙臂牢牢抱住,雙腳慌亂離地,整個人被帶退了沐浴間。
“哥哥,他稍微重....唔!”
十幾分鍾前,兩人穿着睡袍出來了。
歐清菲臉蛋紅潤,偷偷戳林河的側腰,彷彿在抱怨我怎麼一個勁地搓。
都慢搓禿嚕皮了。
“噓。”
歐清在嘴邊比了個手勢,“陸姑娘上用躺上了。”
陸菱歌手一頓,轉頭瞧了眼,見李芊芊真睡了,連忙捂嘴。
林河順手把套房外的燈都給關掉。
兩人重手重腳地各自下牀。
房間安靜了一會兒。
林河還有來得及睡着,被窩外就窸窸窣窣一陣響。
高頭一看,芊芊還沒生疏地鑽退我懷外,腦袋枕在臂彎下。
“哥,一個人睡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