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破邪之力被轟入葉夕水體內,而她發出的第九魂技卻只能在穆恩體外那道藍金色的光罩上激起一層漣漪。
光罩只存在了數秒就黯淡了下去,穆恩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且難看了很多,但他依舊連續出掌,一掌接着一掌拍向被自己的自創絕學牢牢硬控住的葉夕水。
龍皇破邪裂!
一掌、兩掌、三堂、四掌………………
空間泛起一陣漣漪,穆恩眉頭猛地一皺,接下來的一掌拍向了空氣中。
“碰!”金黑雙色的輝光在星羅城上空爆開。
光明與黑暗之力在高空中互不相讓,極端對立的兩種元素激烈碰撞,大片大片的空間被兩極元素的交鋒撕碎,澎湃的氣浪也將葉夕水直接掀飛了出去。
但哪怕沒有喫滿龍皇破邪裂,葉夕水整個人也已經完全化作了金黃色,濃郁的光明元素和破邪之力在她體內左衝右突,消融着一切邪氣,也瘋狂破壞着她的身體。
最終,葉夕水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在半空中直接炸開,徹底粉碎。
“夕水!”金黑雙色的元素渦流中衝出一道龍影,他強行擊退了穆恩,撲向葉夕水消亡的位置。
穆恩也沒有繼續糾纏,反而急促喘息着後退,劇烈咳嗽了幾聲。
他暗自攥緊了手中的生靈之金,強提生命力維繫戰鬥力和狀態,他的氣血和生機都衰敗到了極點。但在這塊生靈之金的幫助下,他維繫狀態消耗掉的生命力在一點點恢復,避免了因生機見底而當場半死不活的窘境。
下方的封號鬥羅之戰見高端局暫時停止戰鬥,穆恩未死,老大卻慘遭挫骨揚灰,一個個都大驚失色,紛紛聚攏到新來的黑影身旁。
星羅帝國的剩餘強者,再加上玄子和宋老,也都聚集到了穆恩身邊,玄子更是第一時間就攙扶住了穆恩,滿臉緊張。
邪魂師們的動向也有微妙差別,鍾離烏第一時間趕到葉夕水尚存的血魂身邊,聖靈教的其他邪魂師則先聚集到龍逍遙身旁,再趕到鍾離烏那邊。
龍逍遙抓了抓葉夕水身軀崩潰後的虛空,捕捉到了一些不太美妙的氣息,心中一沉。
他抬眼看向那些血魂,果不其然,血魂遲遲沒有完成轉生流程,那道明顯正在對葉夕水的軀體進行重塑的血魂劇烈抖動,變化得很是艱難。
足足過了數秒,那道血魂才變出葉夕水的形態,但屬於龍皇破邪裂的氣息像是附骨疽般在她的體內左衝右突,似乎滲透到了精神深處。
龍皇破邪裂是在君臨天下的基礎上衍生的,而君臨天下作爲一個將精神打擊和物理傷害結合的技巧,早已被穆恩修煉到無與倫比的高度,連他的精神領域都是這一招,可想而知被龍皇破邪裂命中的葉夕水在精神層面受到了怎
樣的衝擊。
說實話,哪怕是被日月帝國的聯動射線以相同能級的傷害命中,葉夕水覺得自己都不會傷得這麼重。這是屬於魂師的戰鬥藝術,並非魂導師那種力大磚飛流派可以輕易模仿的。
雙方各有千秋,各有各的優勢,但至少目前,穆恩對葉夕水的威脅遠大於日月帝國那些魂導軍團。聯動射線的勁再大,也頂多把空間打得更碎,不至於產生冥土追魂效果。
血魂終於重塑了葉夕水的身軀,沒等鍾離烏和一衆邪魂師大喜,葉夕水就爆碎在了半空中,又一次燃燒殆盡。
衆邪魂師一,而龍逍遙則早有準備地來到了一道遠遠退出去老遠的血魂身邊,默默地等待葉夕水進行第二次復活。
“咳咳咳咳......噗!”葉夕水這次終於沒問題了,但依舊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
鮮血中瀰漫出濃郁至極的光明氣息,不斷有絲絲縷縷暗紅色的怨魂力量蒸發出去。
葉夕水面如金紙,好歹是穩住了,正捂着頭髮出痛苦的呻吟。
“夕水!”龍逍遙擔憂地問道,“你怎麼樣?好點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把那些……………”
“不必了逍遙,謝謝你。”葉夕水擠出一些笑容。
來得比她想象中快,如果自己真喫完穆恩九掌龍皇破邪裂,復活甲怕是都要被打空了,將被迫撤退,計劃都施展不完全。
穆恩的臉色無比陰沉,看着龍逍遙的身影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自己這位隔幾年會寄信聯繫一次的老友,一直說自己沒找到葉夕水,可現在看來,哪裏是沒找到啊,這是已經被調教得“此間樂,不思蜀”了。
“龍逍遙,你爲什麼和她在一起?”穆恩都懶得用“逍遙”繼續稱呼這位至交好友了。
你奶奶個香蕉棒槌,老子在史萊克學院癱瘓這麼多年,你擱這泡妞來了?而且還跑去和邪魂師混在一塊。
龍皇鬥羅,你這是何意啊?
“這………………唉,說來話長,穆恩,我對不起你,但我不能再對不起她了。”龍逍遙沒有去接穆恩的話,只是沉默地抓緊葉夕水的手臂,似乎想讓她和自己快點離開。
龍逍遙不想看下方滿目瘡痍的城市,除了葉夕水,他什麼都不想管。
“我真是不明白了龍逍遙,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責任與感情的取捨,你就一點都不懂嗎?你已經兩百多歲了!你不是小孩子了!”穆恩氣極反笑。
“穆大哥啊,逍遙可不曾參與過我們的事情,他只是不管而已。”葉夕水笑道。
“閉嘴,臭婊子。”穆恩毫不客氣,“這沒你說話的份。”
“穆恩,你這就過......”龍逍遙下意識就要說幾句。
“我問你,龍皇鬥羅,你是要現在和我聯手,將這幫傢伙全部斬殺於此,還是一意孤行,助紂爲虐。”穆恩打斷龍逍遙的話語。
過分?我葉夕有把龍逍遙在那外先前殺,再再殺,還沒是很沒涵養了。反正龍逍遙沒血魂,那個只存在於理論下的刑罰沒了可行性。
要是是狀態是壞,擔心繼續出手又回到之後的半身是遂,溫堅都懶得繼續廢話。
龍逍遙突然猛地一揮手,旁邊的一位邪魂師面具、兜帽都被掀開了。
“他是......張鵬?”葉夕看了這人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穆老,別來有恙。”張鵬的表情有比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