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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歷史軍事 -> 後三國:斬鄧艾,再興大漢

第二百八十五章 攻敵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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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長安城,晉公府。

昨日下了一場雷雨,狠狠地衝洗走了酷烈的暑氣。無論是站崗的兵丁,辦公的官吏,還是侍者,侍女,心情都格外的好。

臥房內。

司馬昭也因爲氣溫涼爽,沒有按時醒來。他平時日理萬機,難得貪睡。

侍者們商量了一下,讓司馬昭多睡一會兒。

司馬昭比平日多睡了半個時辰,才緩緩醒來。立即感覺到精神氣爽,原本蒼老的身體,彷彿回到了中年。得知情況後,他笑了笑沒有責怪者多事,反而稱讚侍者細心,賞賜了一番。

侍者們都是歡欣鼓舞,謝了晉公的賞賜。

他是司馬懿的兒子,少小讀書,稍稍長大之後,跟在司馬懿的身後,見識過很多事情。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可以多疑,可以殺伐果決,可以冷酷無情,但也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身邊的人需要籠絡,比如侍者、廚子、親兵

等,否則可能會死的不明不白。

董卓就因爲不明白這個道理,纔會被呂布所殺。當然,呂布見利忘義也有問題。

司馬昭搖了搖頭,收起雜念。隨即起牀在侍者的服侍下更衣洗漱。精神好,心情好,他今日早飯胃口大開,多食了一碗米粥。

飽腹之後,他在左右的簇擁下來到了書房坐下。他召見了一名官吏進來,問道:“羅憲可有異動?”

“回稟晉公,羅憲依舊按兵不動。”官吏回答道。

“嗯。”司馬昭嗯了一聲,讓官吏離開了。他讓者取來地圖鋪展開來,低頭觀看陷入了沉思。

劉諶讓羅憲兵臨長安城下,並非攻城略地,而是政治考慮。但他司馬氏雖然因爲失去了隴西、河西,而地位有些動搖,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倒塌的。

在九品中正制下,司馬氏與天下的世家大族利益一致。世家大族站在他這一邊。劉諶需要伸手去搶巴蜀大族的人口,但他只要伸手,世家大族就會出兵出糧出力。

如果讓大漢回來,以劉湛的作風,世家大族的榮華富貴,就都要到頭了。

劉諶治理巴蜀確實厲害,把皇權鞏固,把皇帝的手,伸向了整個疆域。但他也把自己推到了世家大族的對面,也算有利有弊。

現在他在關中囤積大量的兵馬......劉諶想要得到關中,還是得依靠武力。

兵力、謀士、武將。

調兵遣將。

現在羅憲呆在長安不動,劉諶一定會有後手。

“後手是什麼呢?”司馬昭眯着眼睛,內心苦苦思索,但卻沒有答案。

守備當然佔據優勢,以不變應萬變也是千古名言。但短處也很明顯,劉諶佔據先手。

劉諶沒有落子,他就難以心安。

“噠噠噠。”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莫非?!!!司馬昭的眼睛立即睜開,抬頭看向了門口,很快便看見了羊祜從外走了進來。

他走的很急,但腳步很穩,衣冠不亂。

“晉公。北方傳來消息,官吏陳通與氐人李特合謀,攻陷,殺了縣令荀長。”羊祜站定之後,立即對司馬昭行了一禮。深呼吸了一口氣,面色紅潤,但沒有喘氣。

劉諶動手了。司馬昭深呼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但一顆心也落回了肚子裏。他笑着說道:“原來如此。劉諶先讓羅憲兵臨城下,造成動盪。然後煽動氐人謀反。關中數十萬氐人,確實人多勢衆。孤也依靠他們耕種,產出糧

食。但他太高看氐人,一羣低賤之輩,怎麼能成大事?更何況大魏在關中經營了數十年,頗有威望恩信。氐人必有人親大魏,或是作壁上觀。

羊祜點了點頭,說道:“晉公所言甚是。然關中氐人是根基,哪怕死一萬人,也是莫大損失。還請晉公馬上調遣上將前去平叛。”

還是那句話,大方向上可以輕視敵人,但是作戰的時候,必須重視敵人。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叔子良言。”司馬昭點了點頭,隨即沉吟了一番後,問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李特是何人?”

羊祜彎腰行禮,把情報說明。

司馬昭皺起了眉頭,想說幾句話,但卻忍住了。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李特兄弟是什麼人。

但這五個人又都有才幹,而且驍勇善戰。讓他想起了幾十年前的馬氏五常,白眉最良

說的是馬良、馬謖兄弟五人。

馬良天生白眉。

這就是九品中正制的弊端。寒門豪傑,根本到不了他的面前。如果他早知道這五個人的話,可以封個校尉,或安排不大不小的官職籠絡住。

就不會有今日的禍事了。

司馬昭收起雜念,抬頭對羊祜說道:“馬上命衛瓘領精兵萬人去征討李特。”頓了頓,他又說道:“李特的應對之策,無非上中下。上策是馬上帶人入山,進可攻,退可守。中策是守備役城,下策是與衛瓘交戰。李特雖有才

幹,但畢竟沒有領過兵馬。孤料定他是守城。馬上讓人打造攻城器械,送去給衛瓘。”

“是。”羊祜也是這麼覺得的,立即躬身應是,轉身走了。

“瘡癬之疾,不足爲慮。殺了李特之後,滅其族,把他們兄弟五人的人頭,在關中巡視,便可以敲山震虎,警示他人。”司馬昭覺得問題不大,臉上露出些許笑容。但很快又收斂了笑容,一臉嚴肅的低頭看着地形圖。羊祜說的

對,哪怕氐人死一萬人,對大魏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

很快,司馬昭的好心情就消失了。

三天之後。

書房內。

司馬昭穿戴整齊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中透着幾分意外。

羊祜坐在他的左前方,神色也是凝重。

他們都錯了。李特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先後攻下三座城池。竟然能捨棄城池,打開武庫、糧倉,用馬車運送物資前往山中避難,走了上策。

現在衛瓘已經帶兵入山,但結果恐怕不妙。魏軍精銳,但山上多是易守難攻的地方。

而且山道狹小,魏軍無法展開。

李特沒有那麼容易剿滅了。更何況,李特竟然四處派發印信,煽動關中豪傑。原本司馬昭想殺了李特,以儆效尤。

現在反而成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晉公,事急了。一旦氐人都叛,恐怕漢人豪傑也會趁勢而起。就算平定,今年中秋糧也危了。只能從天下調遣更多的糧食進入關中。”羊祜深呼吸了一口氣,對司馬昭行了一禮,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司馬昭嘆了一聲,說道:“孤知曉了,馬上調遣諸葛緒、荀愷各領本部二萬精兵,駐紮在渭北,專司討平叛亂,鎮壓氐人。

羊祜內心輕嘆了一聲,隨即拱手一禮站起,轉身走了出去。

司馬昭低頭看着案幾上的地圖,攤開右手手掌,放在了北原上。他現在可以確定,劉湛的目的是他的北原,不,是街亭。

羅憲在長安外,長安城的兵馬調不動。

守衛武功水的兵馬也無法調動。別看魏軍放了羅憲進來,但也只有羅憲能進來。因爲羅憲兵少,自帶糧食讓他來去自如便是。

如果漢軍大隊人馬,十萬八萬,不顧武功水的守軍,而渡河進攻長安。武功水的魏軍,就可以封鎖漢軍糧路。

他只能從北原調遣兵馬,去鎮壓渭北的氐人。

諸葛緒、荀愷的二萬精兵。

經過劉諶這番調動,北原這個弱點就凸顯了出來。而如果北原被攻破,那麼隴山道上的街亭等要害之地的魏軍,陳倉魏軍,就都成了孤軍......

“兵不在多,而在精銳。兵不在多,而在人馬調遣。劉諶明主,又有姜維,霍弋、黃崇等足智多謀,老謀深算的人相助。哎。”司馬昭幽幽嘆息了一聲,肩膀上的壓力,漸漸增大了。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祤,恨道:“李特兄弟五人,可恨啊。”

正如李特與司馬昭所料。李特這個大漢將軍杵在山中,寄給印信,煽動叛亂。

渭北豪傑四起,哪怕有諸葛緒、荀愷、衛瓘等三萬精兵鎮壓渭北,也無法完全平息叛亂。不斷有豪傑拖 時口投奔李特兄弟。

皇帝都打到長安了。

匡扶漢室,共襄盛舉。

漢軍。

以五丈原爲中心,以渭水、武功水爲疆域。漢軍十餘萬兵馬雲集,肅殺之氣似黑雲一般。

電弧閃爍,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但在這一帶屯田的大漢百姓,卻能安心生產,彷彿大戰與他們無關。

與此同時。隴西、河西、巴蜀、漢中。水路之上,舟船橫行。

大道之上輜重大車綿延不絕。哪怕是農忙時候,也有無數民運送糧食,翻山越嶺到達五丈原。

漢軍的糧倉不斷的擴大,積蓄的力量在不斷的增強。

五丈原上。

劉湛的皇帝行轅,與姜維的大將軍行轅,都安札在原上。兵馬不多,耕田的百姓倒是很多。

劉湛的大帳內。劉諶身着單衣坐在主位上,低着頭目光落在地圖上的渭北地方。過了一會兒後,他感慨道:“時勢造英雄,有才能的人,只要遇到風浪就能起來。”

歷史上的五胡亂華對漢人來說是滔天浩劫。北方漢人或成了兩腳羊被喫了。

或是被屠戮。

或是臣服胡虜甘於做臣妾、爪牙。去了南方的人,說什麼衣冠南渡,其實不過是狼狽逃竄。

相反,蠻夷羣魔亂舞,肆意桀驁。

司馬家造的孽啊。但換個立場,對蠻夷來說。能夠在五胡時期建國的人,當然是英雄。

禿髮樹機能是前菜,現在已經被斬首。

姚氏後人,則是後秦的建立者。現在姚氏基本被劉諶滅族了,就算有人剩下逃去西域、草原、高原,也只是苟延殘喘,成不了氣候。

渭北的李特五兄弟冒出來了。

史書記載,李特兄弟五人並有才幹,而且驍勇。李特有雄才。晉國大亂,李特兄弟跟隨很多人南下巴蜀逃難,然後做大,成爲了流民帥。但巴蜀還有羅憲之侄羅尚,斬殺了李特、李輔,重創壓制了李氏。最後,羅尚病死。李

特之子李雄割據巴蜀,自稱大成皇帝。後來改稱漢。

又有匈奴人劉淵,自稱是劉氏,建國號爲漢。

那個時候,劉備的大漢都滅亡幾十年了。漢這個國號,依舊響亮......

姜維在渭北有個細作,劉諶知道。但是這件事情牽扯出李特兄弟,卻在他的意料之外。

結果是歪打正着,李特兄弟的才能勝過許多曹魏帳下的大將。現在李特逃去山上,就是明智之舉。關中之亂,會一直持續。李特會不斷的給司馬昭放血。

至於五胡亂華.......李特這位成漢皇帝的奠基人,劉諶有些介意,但不大。有他在,五胡亂華不會發生。

姚氏,不是已經滅亡了嗎?

李特兄弟五人在他帳下,也不過是爪牙而已。

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劉湛的思緒,他抬頭看向大帳門口。

姜維、黃崇、韓泰等人從外走了進來,行禮道:“陛下。”

“免禮也不用坐。”劉諶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事情卿等都知道了。攻敵弱點,拿蛇七寸。大將軍,你親自率領精兵,攻打襲擾北原。不計一切代價。告訴司馬昭。他如果不從街亭退兵,大漢就攻下北原。”

“是。”姜維從容躬身應是,隨即握着劍轉身離開了。

不久後,劉諶聽見了鼓聲,人馬聲。笑着站起來走出大帳,看着姜維率領自己的本部兵馬下了五丈原,直奔渭水而去。

街亭。

劉轉頭看了一眼西北方向,隨即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了襄陽方向,微微搖頭,臉上露出輕蔑之色。

陸抗是個人才,但吳軍拖了陸抗的後腿。吳軍根本攻不下襄陽。

這一次的北伐是陸抗主動發起的,但得到利益的卻還是大漢。

東吳這個政權,從誕生那一刻起,就沒有機會統一天下,只能做個自守之賊。

漢軍既要進攻,也要防守。攻城拔寨,又都是步兵的事情。因而這一次負責進攻的是姜維的五萬北伐軍,傅僉的一萬精兵。

劉湛的隴西軍,多是騎兵,負責防守。

北原就在五丈原北方,但雙方隔着平原與渭水。

漢軍在姜維的命令下,集結到了一處渡口。六七萬精兵,大營綿延六七裏。

旌旗招展,營帳無窮,殺氣沖天。

渭水北岸,魏軍以北原爲中心,立下了一座座營寨,彷彿無窮無盡。

上午。

漢軍大帳內。

姜維坐在小板凳上,抬頭看着左右兩側的將校。沉聲說道:“諸位都是將軍,街亭如何重要。我就不再贅述。我們的目的是不惜一切進攻北原,迫使司馬昭從街亭退兵。”

“不僅士卒,哪怕將軍也可以死。皇帝仁厚,你們不必顧慮家眷。”

“是。”將軍們齊齊躬身應是,目中泛起殺氣,身體內的熱血沸騰。當然。馬謖失街亭,無數人扼腕嘆息。現在三國演義盛行,很多人甚至想娶挖掉馬謖的墳墓。

以至於馬氏心驚膽戰。

現在是時候了。奪取街亭,徹底鞏固隴西地區。

軍心可用。姜維點了點頭,隨即說道:“皇帝已經下令隴西諸郡,諸部落。派兵襲擾隴山道上的街亭等險要。從今月開始,魏軍一粒糧食,也送不到街亭。”

他彎腰取出了一張地形圖,站起來掛在了身後的屏風上。指着北原說道:“北原易守難攻,魏軍又在外圍佈陣。攻陷不是易事,魏軍營寨密密麻麻,我等渡河也難。我有一計。”

頓了頓,姜維轉頭對傅說道:“傅將軍,你明日帶領本部兵馬萬人,數千工匠,在這裏修築浮橋,引魏軍來爭。”

“盧將軍。你明日夜裏,從這裏率兵乘船渡河,多帶木料,天亮之前,在對岸建立一座堅固的營寨,作爲大軍立足之地。”

姜維指了指地圖上的兩個點,又對大將盧去病說道。

魏軍營寨雖然密密麻麻,但也不可能把這片地方給塞的嚴嚴實實。

還是有地方可以渡河,有地方可以安營紮寨。

見縫插針。

“是。”傅僉、盧去病二將在諸將羨慕的目光中,站起來躬身應是,領了命令轉身下去了。

姜維點了點頭,安排其餘將軍或負責支援,或負責接應,調兵遣將,井然有序。

很快,各將都領了任務離開了。

最後,帳內只剩下了參軍來忠等人。來忠深呼吸了一口氣站起,對姜維行禮道:“恭喜大將軍。”

“恭喜大將軍。”其他人也彎腰行禮道。

“哈哈哈哈。”姜維大笑了起來。都是北伐的精銳,將軍、文官,有人跟了他幾十年,都知道他的心意。

現在是漢軍同心戮力,拔掉北原。

北原之上。

石苞率領精兵屯紮在原上,統籌全局。同時兵丁在原上屯田,自給自足,以減輕司馬昭的供糧壓力。

大帳內,石苞坐在主位上,低頭看着地形圖。輕嘆了一聲,說道:“妙啊,一環扣着一環。”

隨即,他又補了一句。“鄧艾啊,你怎麼就死了?你死的輕鬆,卻把難事留給了我。”

然後,他又苦笑一聲,說道:“哪怕你當時沒死,可能也老死了。”

身體,壽命。他也越來越老了,精力大不如從前。

他與鄧艾齊名,他對此並不虛。他老了,姜維也老了。

但形勢不一樣了。

以前姜維是單打獨鬥,現在姜維有這個蜀國的支持。同時姜維能調遣的兵力,使用的手段也都大增。

劉諶先讓羅憲到達長安,再煽動李特叛亂,引走大魏精兵去平叛。

姜維聚集兵馬在渭水南方,要進攻北原了。

一環扣一環。

如果他所料沒錯,街亭等險要之地,也會受到隴西地區的漢兵襲擾。

他的壓力很大。

“姜維,你什麼時候死?”石苞再一次想起了姜維的年紀,抬頭看向南方,幽幽問了一句。

過了許久後,他才收起了雜念,抬頭對帳外的親兵,厲聲說道:“傳令各部,加強戒備。凡懈怠者,無論將軍、校尉,殺無赦。”

“是。”親兵大聲應是,轉身下去傳令了。

大戰在即,殺氣先行沸騰。

次日一早,天還沒有完全亮。

漢軍,傅僉大營。

火頭軍緊鑼密鼓的埋鍋造飯,工匠,士卒也開始準備,成批成批的木板,一艘艘浮船。

很快天亮了。士卒,工匠依次食了早飯,然後等待命令。

大帳內。

傅金的身上披着重甲站在主位上,其下是麾下二十名軍候。

他的身邊是長子傅著,英武挺拔。

傅僉深呼吸了一口氣,抬頭對衆人說道:“我等鎮守漢中,沒有什麼戰功。但我現在統領萬人,號爲將軍。你等受到國家養育,從軍最長的,有十餘年了。”

“我們都深受國恩啊。大將軍有令,這次攻打北原。我可以死。現在我下令,你們也可以死。畏戰者殺無赦,奮戰者,活下來的富貴,死了的子孫富貴。”

“是。”軍候們大聲應是。

傅金帶兵不俗,平日裏軍隊的士氣就很高,士卒都願意爲他,爲皇帝而死。

這番話是烈火烹油。

軍心可用......僉笑着點了點頭,隨即下令道:“依計行事。”

“是。”軍候們再一次大聲應是,隨即站起井然有序的離開了。

“嗚嗚嗚!!!!”

“咚咚咚!!!!”

鼓角之聲響起。大批工匠,士卒走出營寨。隨即一艘艘浮船,一根根木板搭建起浮橋。

浮橋一點點的增長,而這裏的渭水河道並不特別寬,不出意外今天就能搭建完畢。

“魏軍來了。”忽然,一名在浮橋上戒備的士卒,大聲叫道。

其餘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去,便見對岸來了一隊魏國精銳。

人人孔武有力,披堅執銳,張弓抬弩,軍容嚴整,肅殺之氣直衝鬥牛。

工匠們到底只是工匠,因爲害怕,許多人白了臉色。

“我等架設浮橋,敵軍來阻是常事。不要在意,繼續架設。”軍官大聲說道。

“是。”工匠們定了定神,接着低頭幹活。

到了下午,浮橋快要建設完畢。但是工匠卻停止了。由士卒接管了浮橋。

魏軍知道漢軍可能是打算晚上完成浮橋,再行渡河。弓箭手開始放火箭,試圖燒掉浮橋。

漢軍反擊,同時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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