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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歷史軍事 -> 三國:朕,袁術,大漢忠良

第一百四十九章 樂將軍,莫要自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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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今之計,唯有請鎮北將軍!”

太史慈:???

太史慈詫異的看向楊弘,微微蹙眉。

“軍師此計甚妙,只恐鎮北將軍本人不願?”

楊弘眼底泛起一抹冷意,意味深長。

“這可由不得他。”

未幾,樂進率麾下五百士卒正躲在一衆碉堡之間,於絕望中死守,等待着那遲遲未至的援軍。

然而典將軍的大軍來援沒等到,卻等來了夏侯大旗迎風飄揚。

瞬間,原本強攻碉堡與他們血戰至今的袁軍驟然後撤。

隨即遠遠便見一將,繡袍金甲,橫刀立馬,其?然威嚴不可侵犯,不是鎮北將軍夏侯?,又是何人?

只見那原本統率此間兵馬,強攻他們的太史慈似乎被傳喚了過去,於馬下同夏侯?回了什麼,不久他似得了叮囑般,來至曹軍近前宣話。

“傳鎮北將軍令!

鎮北將軍曰:

爾等之中不少人,都是昔日隨我鎮守潁川的老部下,樂進樂文謙,更是我多年老友。

眼下爾等窮途末路,若令你們負隅頑抗以至身死,是我所不忍見之者。

淮南袁公,四世三公,海內人望,天下皆稱以爲【賢】。

其禮賢下士,人所共知,渴慕賢才,就如同先秦燕昭王千金買馬骨一般。

他在壽春打造了黃金臺,就連毛?那樣於曹營中地位遠不如你樂進的人,都能享受尊容的地位,被拜爲上卿。

眼下既然敗局已定,以你樂文謙的才能,若能歸降袁公,不說黃金臺中必列一席之地,就算像我一樣被拜爲大將,封疆大吏鎮守一方,尤未可知也。

袁公自出壽春以來,所向無敵,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其重整天下,匡扶社稷之勢,初見端倪。

今天下紛爭,四海鼎沸,諸侯各懷異心,漢室將亡之兆已現,當此之時,能一匡天下,九合諸侯者,舍袁公誰與?

諸君當勸樂文謙看清形式,莫要自誤,置一時之氣,遺害他人。

若能勸之歸降,諸君皆有大功,無論隨文謙往黃金臺共享富貴,又或復歸我之麾下再立功業,皆乃順天命而應時勢也。”

這一番話,出夏侯?之“口”,由太史慈所宣,衆將中嗓音嘹亮者,隨之複述呼喊,一時間響徹曹營內外。

碉堡之外,十面埋伏,早被袁軍團團圍困,碉堡之內,四面勸降之聲,聲聲入耳。

樂進聞之勃然色變,他當即朝外間袁軍,朗聲罵回,遠遠望着那繡袍金甲,高高在上的鎮北將軍,怒而斥之。

”夏侯元讓,背主之賊,安敢在此狺狺狂吠,說此叛逆之言?

我主曹公,保駕勤王,匡扶天子,今爲漢相,以討袁逆。

汝自幼與曹公相親,視之爲左膀右臂,兵敗被擒,不知以死相報,反而貪生怕死,背義從賊。

貳臣賊子,着婦人衣物尚不知羞恥,似你這等不忠不孝,寡廉鮮恥之輩,也敢妄言天數?

勸我來降,真是異想天開,你這背主之賊,進,羞於爲伍。

要戰速戰,休要多言,我倒要看看是你先破我之營壘,還是典韋先破你之防線率衆來援。

便是果真天要亡我,樂某也有死無生,絕不如你這從賊鼠輩!”

然而一番話說完,周圍卻是死一般的沉寂。

樂進隱隱感覺氛圍有些古怪,回眸卻見四周麾下之五百士卒,其中的大多數人正以一種古怪的目光看向自己。

“將軍,其實我等覺得夏侯將軍說的沒錯,袁公自得傳國玉璽以來,所到之處,戰無不勝,這定是有天命在身,我等人力又豈能抗天乎?”

“確實啊,將軍,我也聽說那毛?,區區一個屯田將,麾下兵馬不過五千之數,統兵智謀不及將軍一半。

尚能得袁公之看重,拜爲上卿,請入黃金臺。

今將軍爲統率三萬大軍之主帥,智謀軍略遠勝毛?,何愁不得袁公之看重恩遇?

既此間敗局已定,又有得入黃金臺之機遇,將軍又何必死戰不降,遺害我等也不能追隨將軍,同往那黃金臺一觀?”

“正是此理!

我聽聞那黃金臺通體由金玉打造,其內珍玩享受,不計其數,毛?初時不從,待入其內。

未幾,一日閻象問之:

【毛將軍,尚思曹否?】

毛?曰:【此間樂,不思曹也!】

黃金臺之富貴享受可見一般,將軍,莫要自誤。”

聞聽這些言語,見衆將士皆有意動之色,樂進勃然大怒,斥之。

“在爾等眼中,難道樂某就是此等爲求富貴,背棄主公的背主小人不成?

此事要再提,再敢言者,休怪樂某手中刀劍不利。”

“樂將軍這說的話?樂將軍是曹公的什麼人?夏侯將軍又是曹公的什麼人?

曹公對樂將軍的恩遇,難道還能比得過他對夏侯將軍不成?

而今夏侯將軍尚且知道審時度勢,良禽擇木而棲之理,樂將軍又何必爲了一時意氣用事,在自丟了性命。”

“不想我意氣用事,丟了性命?我看是你貪生怕死,在圖謀黃金臺的富貴!”

樂進怒目圓睜,眼底通紅,滿是血絲,死死盯着這名在他嚴詞警告之後,還敢再來相勸的偏將。

“賊子,安敢亂我軍心!”

說着,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時,他驟然一劍出手,斬殺此人。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所有勸降之音,爲之一寂。

樂進神色?然,逼視衆人,“再敢言降,有如此人,勿謂言之不預也!

諸君隨我死戰,典將軍不久便至,屆時你我皆是朝廷功臣,曹公與天子,必有重賞。”

然而他想象中能藉此震懾衆人,安撫人心的作用,卻並未起到。

當集體的意志已達成共識,降與不降,又豈是個人所能扭轉?

當即便有一名追隨夏侯?的年輕小將,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同袍,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同樣拔劍出鞘。

“娘希匹,叫你一聲將軍,跟你好言好語的相勸,你不聽就算了,怎地還敢殺人?

兄弟們爲你血戰至今,險死還生,今個什麼富貴都不曾得到,反要被你所殺?

汝劍鋒利,我等之劍,難道就不鋒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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